“那么,平哲快使用,这样你的圣剑……”
“那就请你们暂时拖住地牛了!”
平哲紧咬牙关,眼泪几乎都要流了出来。
“放心吧,我,我还有其他小道具的。”
黑陶把手中的【好兄弟胶水】递给平哲后,又开始翻找起来。
“话说这段时间地牛不攻击的嘛?”
“柒彩大人,一般情况剧情都是这样展开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万一地牛——”
砰!
果不其然,安琪话还没有说完,地牛那宛如大卡车般的手掌再次砸了下来。
完蛋了!
“安全小雨伞!”
黑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出来。
等到庄大运睁开双眼,才发现众人皆都被一种透明的大泡泡罩住,平安无事。
“诶?”
“嘿嘿,柒彩大人不用,怕,这个道具很安全,绝对,戳不破的。”
我真服了啊,你这箱子里到底都有什么啊,该不会连润滑剂那种情趣用品也有吧!
看着面前结结巴巴的黑陶,庄大运已经无力再吐槽了。
“哈哈,我滴圣剑回来啦!”
“太好辣,是圣剑!我们有救了!”
可话音未落,平哲高举的圣剑再次断裂。
咣当——
是铁块跌落尘土的声音。
周遭一片死寂。
“不!额滴圣剑!你不要死啊,不要啊!”
“这,他平时也是这样吗……”
庄大运感到不可思议,不就是剑断了吗,看着趴在地上怀抱圣剑的平哲,他那副动作也太夸张了。
“不,柒彩大人,平哲这家伙,其实有恋剑癖。”
“哦,原来是这样——个鬼啊!”
恋剑癖是什么情况啊?平哲是剑士,对自己的宝剑珍爱有加我是可以理解啦,但为什么会上升到这种地步啊!
怪不得剑断掉会变成这样,感情这把剑比其他人的命都重要吗!
咔嚓……
“不好,安全小雨伞也要碎掉了!”
“你不是说绝对戳不破的嘛!”
“抱歉,柒彩大人,原则上,是这样,但是……毕竟太,太大了……”
啊,我受不了了,不要红着脸说出这种话啊!你还是个男人啊喂!
“那怎么办,平哲的圣剑也断了,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安琪顿时花颜失色,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次又一次意外,就算是再身经百战的冒险者,也会因为面临死亡而恐惧。
“话说,为什么胶水没用啊。”
庄大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触碰了一下那股不明胶水。
好清凉的触感,而且,一点都不沾手!
“这不是润滑剂嘛!”
呲——
不知怎的,庄大运只感觉脑部神经好像被打通了一般,看向沾着润滑剂的手也瞬间变得厌恶。
“讨厌讨厌!好恶心啊!”
庄大运不知道为什么会讲这种话,但当务之急是甩干净润滑剂才是。
“这个,柒彩大人!”
黑陶为了挽回颜面,从小箱子里拿出来了卫生纸。
“终于是个靠谱的东西了。”
庄大运莫名地感到欣慰。
“咔嚓……”
地牛的手掌再一次加大力度,安全小雨伞近乎马上就要破碎掉了。
“柒彩大人,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是你真的回想不到什么了吗?”
“你想说什么?”
“你的实力啊,技能啊!不然我们就要被地牛砸扁了啊!”
安琪惊慌失措地摇晃着庄大运的手臂,又不时地左右张望。
“就算你这么说……”
(那就试试吧。)
诶?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悦耳的声音,轻灵的同时又带着一丝调皮。
(这种小乐色,只用第一显技就能解决吧。)
你,你是?
庄大运的意识开始尝试与这道神秘的声音沟通。
(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没时间解释了,快使用你的能力,只要举起右手,感受体内的魔力流动就行了。)
就算你这么说,可是……
脑海中的声音开始变得焦躁,与此同时小雨伞也承受不住地牛的手掌压力开始崩塌。
(真是麻烦,还是由我来代打吧。)
“呀!”
庄大运的耳中传来安琪近乎绝望的声音,之后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事后。
“呜呜,柒彩大人,快醒醒呀。”
“好吵啊,老妹你能不能……”
庄大运猛地起身,攥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少女。
“安琪?”
视线清晰之后,脑海中的身影逐渐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不是妹妹,而是安琪。
“诶,柒彩,大人?”
“咳咳,我脑子有些混乱,话说地牛呢,我们安全了吗?”
庄大运看着周围坑坑洼洼的洞,一片狼藉的景象想必都是地牛搞出来的。
“斯,还有,我们不是在森林里吗?难道你们背着我走出来了?”
不对啊,那怎么这么多坑啊。
“柒彩大人,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琪的右眼皮不时地跳动,看向庄大运的眼神也变得胆怯起来。
“嗯?”
“您当时,只用第一显技,就把地牛干掉了……”
“是啊,不仅如此,这片森林你都给推平了,只能说不愧是柒彩大人。”
黑陶扶了扶眼镜,接着安琪的话说了下去。
庄大运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真的假的,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一下,我记得最后失去意识前,好像听到了安琪的叫声?不对,应该还有一道声音才对……
那是什么,穿越后觉醒的金手指还是系统吗?
也太磨叽了吧,比拼夕夕的快递还慢!
“总之,柒彩大人下次放技能记得说一下,虽然我有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好吓人。”
安琪拍了拍胸腹,脸上还挂着凄惨的微笑。
“那,我的圣剑……”
“回去能修好啦。”
平哲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他抱着断剑,抽泣着看向庄大运。
“柒彩大人,您可不可以帮帮我。”
“呃,可,可——”
“不行!”
不只是安琪,就连黑陶也忍不住大喊着阻止。
“平哲你这个老色胚,竟然还想占柒彩大人的便宜,你想死嘛!”
“就,就是,柒彩大人,是大家的!”
不,这句我不同意。
庄大运表示很不爽,但还是摆出好奇的神色。
“所以是什么意思呢?”
“额,柒彩大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嘛说嘛。”
见柒彩琉璃咲如此好奇,安琪有些难为情。
“其实,平哲说的这个圣剑,和他的小弟弟有关。”
“?”
“只要战斗前能让他变得兴奋,他的宝剑也会变得锋利无比,换言之,刚才战斗过于突然,他压根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宝剑才会断掉。”
啊,我明白了!
庄大运想通般地拍了下手。
“所以你只要兴奋的话,你的宝剑就会……”
“就会再长出来,就没必要接上啦!”
平哲接着庄大运的话兴奋地说到。
闭嘴啊!你以为你的宝剑是爬墙虎的尾巴嘛,说长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