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好舒服啊,软软的……
嗯?
我猛的惊醒,反射性的要坐起来,结果肩膀传猛地来了一阵疼痛又迫使我不得不躺下。
嘶~
疼痛退却了,我慢慢依靠了起来开始着眼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一个昏暗的房间,我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身上穿着睡衣,肩膀上缠绕着干净的绷带。
我伸手摸向一旁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十分眼熟的东西。
这不是我房间里的烛灯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拉了一下烛灯上面的绳子,咔哒一声,烛灯便亮了起来。这不是魔法,只是一个小机关而已,通过拉动烛台上面的绳子让玻璃瓶中的蜡烛接触到空气就可以重新燃烧了。
这个小烛灯非常方便,我也非常喜欢,不过里面这根蜡烛快要烧完了看来得找时间重新换一根才行。
在之前我入住空间站的时候海伦给我的照明工具是一块打磨精致的石头,会发光。叫什么晶石来着我记不清了,说空间站内重要的场所都是用这种东西照明的。
她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我醒来的那个房间就是用这种石头照明的。
不过我还是拒绝了,理由是这种新型的照明方式让我很不适应,我更喜欢传统一点的。
于是便有了这个小烛灯,蜡烛放在玻璃罐中轻轻一拉就能点亮,咔哒咔哒的,设计真是巧妙像个艺术品。
空间站里有这种东西并不奇怪,因为发光晶石的数量并不多,只有特殊场地才用,其他人用的和地面上的照明方式一样也是蜡烛。
至于通道内,那里有吉利安魔法流动的透明管,魔法在里面流动产生的光亮足够照亮通道了。
房间内被温馨的烛光填满,我的心又恢复了宁静。
看来一切都结束了。我轻轻抚摸着身上的绷带,心中暖暖的。
不一会儿,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打开了,走进来一位非常年轻的小姐,身穿白色大褂,看起来是科林的人。
我们四目相对,呆呆的。
「伊……伊乐小姐你醒了。」
「嗯。」我点点头,对她还以微笑。
「我这就去告诉科林医生。」
说完便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好熟悉的情景,好像我苏醒时也是这样的情形吧。
我摸着柔软的床被,不禁的感叹「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虽然有刻意压低但听起来还是能感受到脚步主人的急切。
门被推开了,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苗条活泼的,和那天在火龙消失处看到的身影一样。
「救世主来啦。」我对着走近房间的艾洛蒂打趣道。
「伊乐小姐。」
艾洛蒂脸颊微红,虽然有在克制但还是能看出来她的兴奋,就和她匆忙的脚步一样。
她冲过来像要给我一个拥抱,我连忙抬手给挡住了,要是她不小心碰到了未恢复的伤口我可是要再疼一阵了。
第二个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人还没进来我就知道是谁了。
「真是的伊乐小姐你还夸她,这几天她又够膨胀的了。」
海伦走了进来,有些愤愤地吐槽着。
「你看吧,连伊乐前辈都这样说了,说明我还是值得肯定的。嘻嘻。」
艾洛蒂对后进来的海伦回应着。
「那也没必要一只挂在嘴上吧。」
说完海伦就白了一眼。
艾洛蒂对海伦的表现却视而不见,她双手交叉握拳放于胸前像是在歌颂一个伟大的事迹一样自顾自说着,「还记得当时,思洛唯老师重伤维持着法阵,无暇分身。伊乐前辈站斗到最后魔力透支,那时候简直是狂澜即倒大厦将倾,那这么紧要的关头是谁站了出来呢?是我……唔唔唔……」
艾洛蒂还没说完就被海伦捂着嘴给丢出去了。
「这家伙真是的,明明伊乐小姐还需要休息,还在这里罗里吧嗦像个老太婆一样。」
海伦拍了拍手走向了房间一角的茶几。
「看起来这套说辞你听了很多遍啊。」我轻笑着说道。
「是啊,从那天开始就这样了。真是的明明知道这是大家一起的结果。」
海伦一边说着一边倒着热茶,热水倒入杯中时升起了一阵水雾。
「 你们两个真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你们及时察觉到异常这个空间站恐怕要完蛋了。」
海伦端着茶水走了过来,「也没有了,是思洛唯老师要我们这段时间要保持警惕,一定要关注奥钢穆兰的动向,在找不到她时我和师姐就想到她可能在核心区域了。」
「是这样啊。」我接过海伦递过来的茶水,一时间掌心遍充满了温暖。「不过你们的判断和决策同样至关重要。」
我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茶水,一阵茶香涌进了鼻腔,一瞬间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但这杯茶还是有点烫暂时还喝不了。
于是我继续说着,「你们两个配合的很好,让我感到意外的居然是艾洛蒂,再那种关键时刻还能选择按捺不动我都感觉不像她了。」我不禁回想起当时的情形。
「那时候我被奥钢穆兰高高举起,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这种情况下我都认为艾洛蒂肯定会按耐不住要出手了,但她没有,真让人意想不到啊,她真的等到了那最佳时刻,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这样的时刻呢。」
我看着杯中的茶叶说着仿佛发生在昨天的惊心战斗。
「是啊,师姐关键时刻就是这样给力呢。」海伦露出欣慰的笑容,「她那时可是一只在等伊乐小姐的信息呢。」
啊,我神情一怔,脑海中勾勒出艾洛蒂拿着魔杖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紧张地看着战斗中心的样子。
*
门外,一个身影盖住了蹲坐的艾洛蒂。
艾洛蒂抬起头看向来者。
「啊,科林医生你来了,伊乐前辈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艾洛蒂说着站了起来并对科林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当然,我的医术那可是……」
「好了,打住。」艾洛蒂连忙制止道。
「喂,话说你有资格说我吗?」科林露出鄙夷的神情。
推门而入,科林和艾洛蒂走了进来。
看起来艾洛蒂的兴奋劲好像退却了。
「你好啊病人,我又来了。」
科林漫步到我的床边一边打量我一边说。
相比于苏醒的时候这次的眼神倒是没有那时候那么让人不适了。
「我这魔法受到伤也是外科医生可以治疗的吗?」我打趣的问。
「你这也不完全是魔法的伤,再说了我可是这太空站中唯一的圣职人员。」
我感到惊讶,「真是深藏不露呢。」
「是准圣职人员。」
「明明还没入职说是。」
艾洛蒂和海伦在一旁拆台道。
「咳咳,你们两个够了啊。」
科林假装整理衣服对两人的对话选择视而不见。
「哈哈。」我轻声笑道,「你看起来真不像是信奉女神的人。」
「那又什么办法,为了医术嘛,魔法还是要学的。」科林顿了顿,「不过我更擅长科研。」
「科研?这我知道,不过吉利安魔法和黑暗浓油不是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嘛,还有什么可研究的吗?」
「当然有。」科林用他那金属爪子抓了抓下巴,然后指了指我说,「比如你的头发。」
「头发?」
我感到纳闷,我观察到说到头发的时候,一旁的艾洛蒂和海伦都沉默的低下了头,像怕被老师提问一样。
我带着怀疑的心情摸了一把我的头发并看了起来。
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