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下来,两人就抱着睡到了下午。
“唔——”
在睡梦中悠悠转醒的芙莉娅睁开了双眼,看见自己跟乔伊斯不知道怎么的就睡回床上,松开抱着乔伊斯的手臂,起身的一瞬间就感觉脑袋异常沉重。
感受到身前的动静,一直保持浅睡状态的乔伊斯同样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仔细观察起芙莉娅的状态。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没?”
通过脑中零碎的片段拼接好一条完整的记忆线索后,芙莉娅这才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虽然知道自己那会的行为多少有些没眼看,但她还是感觉有些无所谓,毕竟在乔伊斯面前丢的人也够多了,不差这一次。相比之下,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怎么喝这么点就醉了。
“嘶——没道理啊,就算没继承上辈子的酒量,那我至少不应该因为喝了这么点就醉成这样吧。”
见芙莉娅依旧在执着于酒量问题,乔伊斯决定帮她认清现实。
“但你也知道,现实就是你确实是喝了杯兑酒牛奶就醉得不成样子了。所以嘛...以后你最好还是一滴酒精都不要沾最好,我可不想每次等你喝完后又赖在我身上死活不走。”
“怎么?美少女投怀送抱你还不乐意起来了是吧。”
“不是,你有哪天晚上不抱着我睡的?女孩子的矜持你硬是一点没学到,天赋全点好瑟上面去了。就咱俩这程度,贴贴当饭吃,你想让我这会产生什么想法我都做不到,况且就单论假如你每次喝酒都得睡一个早上这么长时间,那半个白天都花在睡觉上了,咱们还怎么训练?”
听到乔伊斯反倒说起自己来,芙莉娅尴尬得眼神朝四周飘去,知道自己这边不占理,想了想还是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最好。
“唔,算了不扯这个了,话说我们不是要去竞技场来着吗?这个点也不算太迟,走吧。”
“等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恢复正常了没?”
听见乔伊斯的关心,芙莉娅把注意力集中在脑袋上,确认自己的状态没有什么大碍后,这才答道。
“除了还有些晕,其他的问题不大,再喝点剩下的解酒汤就行。”
......
过了一段时间,两人总算靠近了角斗场。此时的角斗场上的擂台已经几乎都占满了人,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乒乒乓乓的刀剑碰撞声,其中还混杂着少许魔法的爆炸声。
再走近了些,一些擂台下围满了观察场地内的观众,他们正仔细观察着场上那些比较强大的战士不断较量,试图以此领悟到些什么新的启发。
这里的本地人一般都是约好了人直接上台对垒,像他们这类人生地不熟的游客想要试一试的话,也可以找前台登记完后由他们评估实力进行旗鼓相当的匹配。
台下等待登记的人同样不少,处理完注册问题后,两人很快就被各自安排到了场地上。乔伊斯的对手就是一个和他一样是五阶的壮汉,而芙莉娅对战的,是一个三阶的战士。虽然五阶打三阶听起来有些丢人,但是这就是中低阶辅助职业的通病,大部分专注于增益和治疗的魔法师仅仅学过几个初级进攻向魔法,学来还基本上是用来生火做饭之类的,因此即使是对上弱自己两阶的战斗向对手,那也是颇为棘手的。
芙莉娅不一样,虽然她当时在表上不要脸地在职业栏填了辅助,但她还藏了手能挂上生命法则和木系法则这俩大爹的植物操控,打起同阶来也是基本无敌,越阶的话,只要不是像他们小队四个一样天生就带上个金手指的,凭借生命法则的干扰还是能无伤拿下的,虽然对她这小身板来说战斗就基本上只有无伤和挂掉两种选择。
于是,芙莉娅所在的擂台,对面的战士看起来大约有个二十出头,一看她拿着根都快比她人高的法杖,长得细皮嫩肉的,还那么小只一个,还以为谁家小孩又调皮拿着父母的法杖上来玩了,原本身上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了些许,略带调笑地跟芙莉娅聊了起来。
“小妹妹,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孩能来的地方,赶紧下台,别耽误哥哥决斗。”
听到对面剑士的话,原本只打算来这划水的芙莉娅脸瞬间阴沉了下来,虽然还保持着象征性的微笑,但是手里的法杖已经开始挥舞起来,大量翠绿色的魔力在尖端流转着。
对方见芙莉娅的架势不像是初阶魔法师的样子,显得有些意外,在意识到芙莉娅真是来决斗的之后,瞬间从原本的和蔼可亲变成一副严肃的样子,手中的剑也下意识地紧握起来。
然而芙莉娅这波属于是五转大佬进初级场炸鱼,赢过对面比大人打小孩还轻松。见对面摆出认真的架势,她也把心底想要给对方来上一点捆绑play作为教训的想法收了起来,转而换了个比较尊重的方法——把手边准备好的罐子里拿出一颗藤蔓的种子,丢到地上,催生,捆住对方脚踝,让对面表演了波空中飞人。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不到十秒的时间,这还是她压根没认真的结果,如果动用两条法则,都不用种子作为媒介,地底下自己就能凭空长出来。
角斗场内突然长出来的一根触手般的藤蔓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尤其是见到场上芙莉娅看起来年纪这么小就上来打擂台后更是让不少人好奇起来。
对方剑士见一个看起来不知道比自己年龄小了多少的小孩一招就把自己毫不留情地丢出场地,四周看了看,还有不少人关注着这里,当即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对,你根本不是辅助,我要验牌!”
于是,在叫来了角斗场的人后,芙莉娅把身份牌交给了对方,经过确认,对方朝那名剑士点了点头。
“牌没有问题。”
那剑士一听,脸上的表情变得便秘起来,指着场上依旧挥舞着的藤蔓大声喊道。
“不是,你看看那根比我腰还粗的藤蔓,你管这叫辅助?”
见对面似乎有些急了,另一边笑嘻嘻的芙莉娅回了一句。
“谁规定的辅助就一定不能有战斗力的?”
听到芙莉娅的话,对方当即反驳道。
“那你是辅助的话,总不能战斗能力还超过辅助能力吧?!”
芙莉娅听了他说的话,不由得歪嘴一笑。
“怎么,不服?谁说我辅助能力弱的?”
在经过一番交涉后,场地方把两个刚打完架,身上有着不少伤痕的两个四阶战士扶到芙莉娅跟前。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芙莉娅仅仅是挥动了下法杖,两个得少说得在医院躺个四五天的壮汉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治好了,这会两人还惊喜地观察着原本伤痕的位置,还尝试性地蹦跶了几下,发现是真的完全康复了,当即高兴得连连感谢,随后就又勾肩搭背地回到擂台上打算再开一把。
负责调解的人转头盯着剑士,“你,还有何话说?”
剑士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苦涩地摇了摇头,“再无话说。”
虽然这场纠纷最终因为芙莉娅的辅助能力确实强过战斗能力而判定芙莉娅的职业栏没有问题,但代价是,她的隐藏分(就这么理解吧,挺贴切的感觉)已经涨到相当恐怖的水平,主办方自然没有再让她炸鱼下去。
于是,紧接着的第二场决斗,芙莉娅碰上了个四阶战士,然后换了个大点的植物,依旧把对面无情地一招送走。
即使是在坎德瑞拉这种决斗当饭吃的地方,辅助倒反天罡把战士吊打的场面依旧不是很常见,自然也引来一堆看腻了战士激情互博的人来围观。
第三场,来了个五阶的弓箭手,对方起手两箭想要给芙莉娅带来些麻烦,但是被她一个土系魔法临时筑起的土墙拦住片刻,接下来到场的就是能走路的巨大树人,追着弓箭手绕角斗场跑了两圈,最后认清现实,举手乖乖投降起来。
和几个五阶打下来,芙莉娅就都是站在原地,让防高血厚的树人追着对面打,有一次树人就快要被一个战士磨死的时候,它又原地扎根吸了波营养,硬生生把血条再次往上拉了一截,中途还用树枝和藤蔓拦着对面不让他去实施斩首战术。最终在消耗战中,对方感觉体力耗得差不多了,看见在芙莉娅都没进行辅助的情况下对面树人依旧活蹦乱跳,心态都有些崩溃了,和他的前辈一样举手投降。
虽然芙莉娅的操作和大部分魔法师一样只会站桩输出,但奈何人副职业算是个召唤师,拉精英怪的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即使没有什么观赏性,但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战斗方式以及树人攻击造成的巨大动静依旧戳中不少满脑肌肉的壮汉们的爽感。
芙莉娅在炸鱼的最后两把,安排决斗匹配的人都快被那群受害者们喷烂了,好在上天仿佛还留给他们一条活路般,今天还有三个同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冒险者同样是秒人如喝水。
于是顺理成章的,下一场决斗,互相站在对面的芙莉娅和乔伊斯开始面面相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