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极光吧?”莉芙弯起眼睛,笑着朝她打招呼。
“是我!前辈您居然还记得我!”
极光的五官精致柔和,紫蓝绿渐变的眼瞳像揉碎的星子,总带着一层梦幻般的光晕。可与她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她的性格活泼得像只林间的小鹿。
“能和前辈同台演出,可是我从小的梦想啊!”
对极光而言,莉芙是她从童年追到大的偶像。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幻想生物找上了门,少女几乎是立刻就签下契约,成为了魔法少女极光。
“那我们一起加油吧。”莉芙笑着鼓励道。
“好有活力的新人呀。”一旁,亮银色长发的女子笑着插话。
繁星,通天排行榜第六的超人气S级魔法少女,出道便凭借一手时间魔法爆火,是莉芙多年的好友,说是闺蜜也不为过。
“我只想快点结束回家躺平。”黑长发的少女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
“总窝在家里可不行哦,铭月,小心变成大龄剩女啦。”繁星笑着打趣她。
铭月,通天排行榜第五的超人气S级魔法少女,是个典型的宅家属性少女,极少外出营业。她能拥有如今的人气,全靠那堪称“超模”的特权魔法——毕竟能直接召唤神话人物的能力,实在太变态了。
少女们嬉闹了几句,便一同站上升降台,缓缓升上舞台。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五彩斑斓的灯光骤然亮起,铺满整个舞台。这正是极光的魔法特性,现场的所有灯光都由她亲手操控。
简短的开场白后,电子摇滚的鼓点猛地炸开,空中迸发出璀璨光芒,在穹顶绘出栩栩如生的狼头图案。
“Turn me loose and you'll see why”
当歌曲抵达高潮,整个会场被绚烂的流光包裹,仿佛坠入了另一个世界。观众们眼前,仿佛出现了毛色各异的狼群,正呼啸着冲向雪山之巅。
这场演唱会持续了整整150分钟,囊括22首不同风格的曲目。结束后,少女们回到后台,一个个累得瘫在椅子上——两个半小时的高强度演出,对喉咙和体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我记得你还没签经纪约吧,极光?”莉芙看向身旁的少女。
“是的!前辈有什么事吗?”
“那你愿意加入我们‘水天星梦’,以后一起演出吗?”
“诶?真的吗!前辈!我当然愿意!”极光眼睛亮得像星星,几乎要跳起来,和自己偶像一起演出什么的最棒了。
另一边,繁星还在逗弄着瘫在桌上的铭月。等一切收拾妥当,少女们便各自散去。
圆月高挂在墨色夜空里,莉芙拉着楚砚和极光,打算去街边的烧烤店吃一顿夜宵。
“我还以为演出结束你会直接回旅馆休息。”楚砚走在她身侧,轻声说。
晚风拂过,莉芙的长发被吹得轻轻晃动。楚砚心里一直有些疑惑:他虽是莉芙的助理,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却总觉得她根本没把他当异性看待,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会是认识的人吗?可他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更别提女性好友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莉芙的真实身份,毕竟魔法少女的原本身份,协会有相关规定,退役前是绝对不允许私自主动公开的。
“就算是魔法少女,我也是要吃饭的嘛。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莉芙笑着说。
楚砚被她逗笑了,这说话的语气,让他莫名想起一个人……但肯定不是同一个人,毕竟连性别都对不上。
“前辈和楚砚先生的关系真好呢。”极光背着手,在前面侧身回望,眼里带着一丝光芒。
“有吗?”莉芙愣了一下,下意识觉得这很正常,毕竟她和楚砚本来就很熟。可她忘了,和楚砚相熟的是普通人苏雪筠,不是魔法少女莉芙。
“是啊,其实我觉得……”
极光的话被远处一声巨响打断。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源处飞奔而去。
抵达现场时,只见一只两米多高的绿色人形魔物正站在街道中央。它的上颚呈锯齿状向前突起,前足是锋利的镰刀形态,裸露的甲壳下,脏污的血肉清晰可见,令人作呕。
魔物看到莉芙等人,发出一声嘶吼,猛地扑了过来, 却被莉芙展开的湛绿色屏障稳稳挡下。
见正面攻击无效,魔物骤然振动翅膀升空,身体在瞬间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眨眼间就分裂出密密麻麻的魔物群。
就在这时,几人身后又传来一声爆炸。回头望去,另一只魔物正缓缓现身——它通体深红,身躯上布满碧玉色的纹路,背后还生着数把血色刀刃。
“两只S级魔物。”楚砚眉头紧锁,这太反常了。S级魔物的出现必然伴随着强烈的能量波动,协会不可能毫无察觉,更别说两只同时出现,然而协会却没有任何相关预警。
他握紧手中的太阳风暴剑,缓步走向那只深红色魔物,将绿色魔物**给了莉芙和极光。
“稍微有些难解决啊,极光会有压力吗?”莉芙问。
“没问题!我相信前辈!”
极光的回答让莉芙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种时候一般不都该说“我没问题”吗?居然是“相信前辈”,哈基极你这家伙……
“愿高洁无尘的皓月洗净大地,以神赐清泉涤尽妖魔!”
随着咒文落下,蓝发少女的身影在光芒中显现,她的哥特式裙摆随之扬起,精致的金属扣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封上的镂空花纹与裙摆的蕾丝边缘相映成趣,仿佛从暗黑童话中走出的优雅贵族,带着凛然的清冷气息。
深埋地底的密室,昏黄烛火在湿冷空气中摇曳,将暗影投在粗糙石壁上。中央摆放着七面镜子,扭曲的烛火折出叠影。地面勾勒着繁复魔法阵,边缘泛着妖异猩红。
五名黑袍人跪坐阵周,兜帽低垂,眼神空洞呆滞,干裂的嘴唇念诵着晦涩的咒文,沙哑声线混着烛火噼啪声在密室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