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关系,瞬间有无数恩怨情仇的纠葛剧情在宁远脑子里像气泡一样冒出又消失。
林书婧和任雨青的表情倒是如常,看来早已经知道了。
安心迈着轻柔的步伐走上讲台,林书婧拉着任雨青立刻乖巧地跑下去在宁远旁边找了个邻着的座位坐下。
“你就是林书婧说的那个宁远吧,我先说明,我们社团虽然是私立的,但是规矩严明,你做好了准备吗?”和安心那仿佛会说话的双眼对应的是她的表情十分淡漠疏离。
宁远很想说没有做任何准备,自己其实也并没有很想加入什么鬼幸福社团,不过林书婧在旁边使劲给他使眼色,宁远心里暗自地叹气。
“嗯……我做好准备了。”语气十分勉强。
安心露出满意的神情点点头。
表情是宁远脑补的,事实上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十分淡定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先跟你说一下我们社团的主要活动就是帮助人类获得幸福。”
……好伟大的社团,很难想象这样伟大的觉悟在这间破教室里就这样被这个不到成年的女孩说出。
宁远心想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种奇怪的传销组织。
“那么我会希望你们每周能给出一份计划表,这个计划表包括你们为任何人类制定的幸福计划,不限目标……”
……原来是某种奇怪的助人为乐互帮团。
安心接着说道:“每周我会筛选出一份合理的可执行的计划表作为我们社团本周的目标,听懂了吗。”
“听懂了!”下面两个小姑娘立即给出回答。
宁远揉了揉太阳穴,也回答:“听懂了。”
安心冲着两个小姑娘咧了咧嘴,宁远觉得她应该是在私试图微笑,只是没有什么表情,显得有些奇怪。
安心又把目光转向宁远:“至于你,还需要通过我们的入团考核才可以。”
……
“请问考核内容是什么呢?”宁远也强行露出僵硬的笑来。
“你在明天放学前提交给我五个不幸福的人类名单,如果有三个名额通过了我的考核,就算成功。”
宁远忽然觉得有些头痛,区别病理性的痛,这种痛来自于他凌乱的心情,他十分想质问这几个姑娘是吃的太饱了吗,尤其是在旁边挤眉弄眼的林书婧。
难道林阿姨出差回来了天天给她做大餐给这丫头整的精力过盛了?
“我能问一下评判标准是什么吗?”宁远非常礼貌地发问。
任雨青连忙帮安心发声:“一切标准解释权归由安社长最终所有!”
她看着安心的目光虔诚而坚定。
“……”
宁远放弃了所有疑问,点了点头:“行吧,我知道了。”
紧接着安心开始了一大通演讲,念着幸福啊,帮助啊,集体啊这样奇奇怪怪的东西。
宁远一边听着一边打哈欠,如果不是林书婧的原因他应该早就走了,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很难想象居然有这样过家家一样的社团存在,这么想来只有这三四个人也有些合理了。
宁远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确是圣人,不然也不会去通过某种考核以让自己去获得帮助某人获得幸福的资格……
“快看……帅哥诶!”林书婧忽然悄悄拉了拉宁远衣角,低声说道。
宁远顺着她目光看去,是窗户外一个路过的学生,有一丝青涩的帅气。
宁远看着她一副兴奋的样子,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拉来这莫名其妙的社团不就是这死丫头弄的,现在自己在这煎熬着,她居然还有心情看帅哥?
想到这宁远若无其事的往后靠在椅背上,悄悄伸出一根手指。
然后使劲戳在了林书婧腰间软肉上。
“啊!!!”
女孩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安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林书婧的尖叫戛然而止,尴尬地点了点头:“太……太感动了,对不起啊安同学。”
“社团期间,称社长。”任雨青一本正经地教育林书婧。
“是是是,安社长。”林书婧连连点头,慢慢坐了回来。
宁远绷住嘴角,看见她那小巧白嫩的耳朵已经红了。
林书婧狠狠地瞪了一眼宁远。
……
安心演讲了半小时,才终于放过了他们。
“第一周还没有提交计划表,所以本周的暂时没有活动,解散。”
接着她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宁远无奈摇了摇头,也和林书婧一起离开了。
路上林书婧笑嘻嘻地扶着宁远肩膀问他:“嘿嘿,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宁远莫名地望着她:“吃醋?”
“对啊,我一说看帅哥你就那么大反应,还不是吃醋?”
宁远拨开她的手:“想多了吧你,我只是觉得你的眼光太差了而已,也不知道帅在哪,而且我是在帮你们那个安社长教育你上课听讲!”
林书婧撇撇嘴,眯着眼睛悄悄地笑,嘟嘟囔囔着:“谁知道呢……小气鬼。”
宁远摇摇头,又看了看她缩回去的小手,若无其事说道:“最近降温了,你注意点,手都是冰的。”
林书婧愣了愣,伸出两只白嫩的手来猛地跳起塞在宁远脖子上。
“嘶!”
“林书婧你有病啊!”
“略略略略略!”
“啊!别打!我错了我错了!”
“啊啊!混蛋!你不要脸!别嘛,我真的错了,林哥哥……”
……
高大的教学楼里还有零散的学生老师,一间办公室里安静正在写着东西,忽然歪过头往窗外望去,看见了远处正在追赶打闹的男女。
她认出那就是自己班上的那个学生。
……关系很好啊。
安静若有所思。
忽然打开的门打断了安静的思路,走进来一位少女,看起来比她这个老师更加成熟美貌。
“姐。”少女打完招呼就非常安静地站在一旁。
看起来更成熟的女孩反倒是妹妹。
安静点了点头,自顾地继续写着。
明明是一对姐妹,却没有什么亲密的神情,反倒像是两个陌生人。
……
宁远送林书婧离开了学校,才转身去食堂吃了个饭。
林书婧是走读生,宁远是住校,因为宁远母亲经常性出差,照顾宁远的时间不多。
回到宿舍发现几个舍友正严阵以待。
“老实交代吧,你和那个林书婧什么关系?”陈澈痛心疾首,像是抓住了不孝儿子逃课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