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关系?”宁远满脸无辜。
曹明冲上来就抓住宁远,咬牙切齿:“多漂亮的小姑娘啊,居然跟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打打闹闹的,我们都看见了!”
宁远目瞪口呆:“你们跟踪我?”
刘畅青拨开曹明的手,一脸正气地扶着宁远与他对视:“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宁远同学,现在告诉刘宿舍长:你跟她什么关系?”
宁远气笑了,拍开几人:“你们也真是够八卦的啊,我们就是认识的很久了而已,小学初中都一个班的。”
初中生往往都青涩懵懂,情窦初开,而高中生就已经是一个个开始寻情记了,而大学则会变成热血沸腾的野兽了。
“啧啧,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呗?”陈澈的语气带着酸涩。
“你小子也是有狗屎运的。”曹明发表了自己的哲学观点。
“哦?那你是不是喜欢她?”刘畅青一脸正色眼神严肃,这是稳重的剖析派。
“……”宁远一时间愣住了,忍不住被气笑了:“滚蛋,哪来的大娘这么爱打听?”
几人打打闹闹完才收拾收拾去晚自习。
宁远虽然没有回答他们,却忽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自己喜欢林书婧吗?
宁远心想喜欢是肯定喜欢,毕竟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过这种喜欢是朋友之间,而刘畅青问的肯定不是这种喜欢。
自己对林书婧有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宁远脑海不自觉浮现出林书婧的模样来,小姑娘生的白白嫩嫩的十分好看,高中已经很多女孩都学会化妆了,不过林书婧从来不用化妆也能成为大家目光焦点,从初中就颇有人气,也有人追过她,可是自己似乎习惯了她的样貌,怎么说的那个词?脱敏疗法?
除开长得好看,林书婧性格比较活泼,从小就带着宁远满大街乱跑,跑山下水样样都干,比别人家男孩都闹腾,不过现在倒是文静了许多,宁远也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
学习好,长得好看,性格活泼外向似乎也没什么缺点?
宁远越想越觉得似乎自己就应该喜欢她呢。
可是……
为什么宁远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宁远摇了摇脑袋,觉得思绪乱七八糟的,像团浆糊,便不愿再去深究了,要让老妈知道自己上学就琢磨这些事不得把屁股打开花来?
……
晚上洗漱完就寝的时候,陈澈找宁远聊天,却听见他幽幽地说:“真幸福啊你小子,从小就有个这么漂亮的青梅竹马。”
宁远忽然想起来安社长的考核来,眼睛一亮:“那你呢,你幸福吗?”
陈澈愣住了,掐住宁远脖子,眼里冒出火来:“你小子在在嘲讽我吗?”
宁远连忙摆手:“误会误会,我这是学术研究,快,快说,你是不是不幸福?我正要找五个不幸的人呢。”
陈澈深思了一下,随后冲着宁远沉重的点头:“我很不幸!”
宁远露出满意地眼神,心想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又问道:“你为什么不幸?”
陈澈带着虚假的哭腔:“我这样俊美的男子,从小就在寻觅真爱,待每个女孩都付出百分之两百的真心,可到了现在却还是孑然一身,这还不够不幸吗?”
宁远若有所思:“所以你不幸的点在于:没人跟你谈恋爱?”
审视了一下陈澈,确实长得人模狗样的。
陈澈愣了愣:“话糙理不糙。”
旁边传来曹明不屑的声音:“你不幸个球,你这顶多是发春了,我才是真不幸呢。”
宁远连忙望向他:“哦?你又为什么不幸。”
曹明凄然说道:“我本来应该是个潇洒的少爷公子,谁知道我老爹贪污进去了……”
宁远陈澈目瞪口呆,一时分不清这是开玩笑还是真情流露了。
刘畅青怒其不争地看着他们:“你们这些都不过是饱暖思淫欲,我才是真正的不幸!”
“你又怎么了?”
“我一个清华北大的学生却没人赏识,无人发觉,怀才不遇,就像千里马没有伯乐,这才是真正的不幸!”
刘畅青悲哀地望着窗外明月。
宁远默默点头,名单齐活了。
……
第二天放学宁远就把自己名单提交给了安心。
“陈澈——无爱的不幸者。”安心看着纸上莫名其妙的封号,表情微微凝固。
宁远点点头:“他谈恋爱被甩了。”
“曹明——无家的不幸者。”安心看向宁远。
“他老爹被抓了,家庭不幸。”宁远神色自然。
安心若有所思,又埋头看向纸:“刘畅青——无能的不幸者,林书婧——无脑的不幸者。”
“一个考试没考好,一个没什么脑子。”
在一边的林书婧朝着宁远露出一抹微笑。
宁远看着她狠狠磨动的虎牙也非常和善地回了一个微笑。
“……宁远——无奈的不幸者”安心放下纸,等待宁远的解释。
“这个是纯粹的不幸。”宁远一脸正经的点头。
安心盯着宁远没有说话,表情依旧淡然,看不出想法,漆黑的瞳孔却流转着怒火。
“如果你是这种玩乐的态度,那么我的社团不欢迎你,你可以离开了。”安心的语气冰冷的好像已经来到了寒冬腊月。
宁远愣住了,无辜地看着安心:“我……”
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安心的反应是宁远始料未及的,自己的确对他们这个社团没太上心,认为只是某种玩闹,没想到安心反应这么大。
林书婧和任雨青两个小女孩在面面相觑。
安心丝毫不客气:“你的考核失败了。”
宁远有些恼火,自己本来也只是被林书婧拉着来玩,以为这个考核只是走个过场的东西,没想到被这样训斥,注意到旁边两个看热闹的,脸上有些发热。
“行行行,我走呗,谁乐意跟你在这过家家呢。”
安心一向淡然的脸色明显凝固了一瞬,她瞪着宁远,缓缓开口:“你可以以过家家的态度面对任何事,但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在过家家。”
宁远惊讶地看见安心那张清美的脸上表情依旧,双眼却缓缓透出绯红,宁远觉得她瞪着自己的样子莫名像一只委屈的小兔子。
“诶?你干嘛?你这就要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