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到这里了吗?面对夜蕾的询问,法昂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在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开口道,“夜蕾姐应该知道我妻子的妹妹爱琳要回来了吧?”
“我知道…倒不如说印象很深刻,我记得爱琳小姐是帝国魔法学院的学生,就算我不是很了解这个,也能知道很优秀。”将口中的三明治吞下后,夜蕾点了点头,“那看来爱珐琳小姐要拜托我的事情也是跟这个有关咯?”
“对…因为爱琳并不知道我妻子身体上的问题又严重了,严重到经期都不能正常回家,所以我妻子很害怕爱琳会因此直接留在这里,而荒废了学业,所以就想让夜夜…在我使用【伪装魔法】的情况下,代替我妻子跟我一起回家…”
法昂点了点头,在这样简单解释过后,他只看到了夜蕾认真听讲的表情。
所以,接下来他将缓缓将妻子的想法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包括一些细节。
当然还有一些补充,他怕夜蕾会因此误解他的妻子,所以除了妻子的最初想法外,其余都说他自己的想法了。
妻子在家本来就很孤单,就算自己被误会成什么见色起意,他也不想让别人误会妻子。
在认真听过之后。
夜蕾多少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爱珐琳小姐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就不相当于…将自己的丈夫拱手相让给她们?!
之前的事情她都可以当成…爱珐琳太信任法昂,太爱法昂,从而造成的疏忽。
这个就…太奇怪了吧?
而且…是选择夜夜去当这个伪装的人吗?她是真怕夜夜会做出来什么奇怪的事情…身为姐姐的她尚且按耐不住了,更何况…夜夜呢?
夜蕾比谁都清楚她的妹妹,除去单纯想帮到法昂那两口子外,估计还有自己的想法。
但她也没资格去说教自己的妹妹。
“昂弟…是怎么想的呢?”夜蕾在思考过后反问法昂。
“其实我也不很清楚…我能理解妻子的心思,也能理解她想让夜夜提前接触爱琳的想法,就是我提出的方案…”法昂停顿了一下,“…我自己都觉得胡来。”
“呵呵…我可不觉得胡来呢,我要是处于跟爱珐琳小姐一样处境的话…我可能也会这样做。”夜蕾叹了一口气后,“而且昂弟虽然觉得这个想法不行,但还是仔细提出计划…又过来拜托我,这本身就是爱妻子的表现,甚至说宠溺了。”
“宠溺吗…”法昂暗自沉思,“夜蕾姐的意思是不可行吗?”
“只是一个夸奖比喻,昂弟别多想…我都答应好要报答昂弟了,有机会自然不会拒绝的。”夜蕾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夜蕾姐…你这是答应了?”法昂一愣,没想到这么容易。
“对啊…我亲爱的昂弟来拜托我,而且还能帮助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爱珐琳小姐,而且还能出去玩,何乐而不为呢?”夜蕾笑呵呵地开口。
“这下子轮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夜蕾姐了。”法昂长呼了一口气。
他本来以为夜蕾会拒绝的。
也许他本意就是想让夜蕾拒绝,可现在的他在听到夜蕾答应后竟然松了一口气。
“呵呵…那这样的话。”夜蕾脸上漏出神秘的笑容,“昂弟…只需要不再拒绝我的报答就够了。”
“只有这些吗?”
“只要这些…毕竟昂弟一直不接受我…的报答,我可是很困扰的呢。”夜蕾假装叹了口气。
“果然夜蕾姐是好人呢。”法昂笑着开口。
“对女孩子说,你是好人,女孩子可不会开心。”夜蕾忽然开口。
“那该怎么说?”法昂一愣,他果然还是不擅长应对夜蕾。
“开玩笑的。”夜蕾温柔地开口,“只是感觉这件事情一直压着昂弟呢…所以想着开口调节一下气氛,也许昂弟想着的是其他事情,我这样的弱者不懂的事情。”
“夜蕾姐已经是生活上的强者了,我也许能算作冒险者中的强者,但对于生活,比如我妻子这件事上…我还不懂。”法昂开口。
“不是早就说过嘛…昂弟可以找我商量的,没必要自己一直抗着。”夜蕾眨了眨眼,“不过,这样的话…我可要花些功夫请假了呢,还要提前一天请一天,留出一天时间,收拾东西,也不知道昂弟那边…对我们种族排斥怎么样。”
“这个我可以保证,我们认识的人都挺不错,到时候也会为夜蕾姐施展【伪装魔法】的。”法昂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没事,如果夜蕾姐请假困难的话…也可以…”
法昂话还没说完,就被夜蕾打断了,她轻笑地开口,“我就直接辞职,让昂弟专门养着我们,我听说过…帝国有专门养半魔族奴隶癖好的贵族。”
“夜蕾姐没必要为了…我们的事情这样做,不值当的。”法昂叹了口气,劝解道。
“呵呵…当然是开玩笑的…”夜蕾微笑道,“不过,我想要告诉昂弟的秘密也是这方面的底气…”
夜蕾特意卖个关子,停顿了一下,“其实…我很有钱的。”
“这就是夜蕾姐想要说的秘密?”法昂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立刻明白了。
他的脑子浮现一个词语,“贵族”。
喜欢养半魔族奴隶的贵族在战争后期就完全销声匿迹了,帝国暗自处理的。
有些审判,他这个圣骑士也参与了。
错误的结果…
不,应该和那些没关联,从夜蕾身上受到的…教育也能看出来。
“对…秘密要一点点说出来才好。”夜蕾笑着开口,气质神秘,“不过昂弟放心…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我和夜夜的底细都告诉你,让你不再那么防备我们。”
法昂点了点头。
这段午餐就这样结束了。
夜蕾简单收拾后,换了一个坐姿开口询问道,“昂弟接下来要去哪呢?”
“我应该在这里睡会吧…刚刚虽然没有说话,但确实正如夜蕾姐说的一样,我是硬撑下来的。”法昂苦笑着开口。
“那既然如此的话…”夜蕾将坐姿重新换为坐姿,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要不要试试‘姐姐’的膝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