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废站新开聚义厅,八方落魄此间停。
鼠窃狗盗生内乱,仁怀智断显威明。
公审台前伸法纪,金纹暗放抚心旌。
悬赏忽传黑市价,从此风波绕地星。
话说吴清,宋江等人自污水厂脱险,又救下重伤的美里奈,由花荣引路,迂回辗转,终返旧车站。
及至车站,恰与时迁等耗子相遇。众人见队伍添了新面孔,且携伤员,皆露惊疑。
吴清当众宣告:
“此站今后便是吾等安身立命之所,当效梁山聚义,故名‘梁山泊’!”
又引花荣与众人相见,言明皆是抗暴同盟。
车站虽破败,规模却大。
时迁遣人清扫出数间完好的机修库、仓储室,更在月台搭起简易炉灶,取地下水过滤为饮。花荣小队携有军用干粮、医疗包,美里奈虽昏迷,其装备中亦有压缩食物、净水片等物。一时间,这废弃车站竟有了几分生气。
次日,宋江以金纹微光助美里奈退烧,伊人醒转,见身陷贼窟,初时怒斥,后闻宋江讲述前因后果,又见众人皆磊落,默然良久,叹道:“协会已非昔日之协会。吾这条命是你们所救,暂留此处也罢。”
遂传下些许战场急救术,众皆受益。
不数日,车站名声渐传。后巷中受欺压的苦命人、遭追缉的逃亡者,闻有此“梁山泊”可容身,纷纷来投。
不出旬月,竟聚集了百余人。有老匠人修复了部分照明通风,有妇人织补衣物,有孩童拾捡可用零件,俨然成一小社会。
然龙蛇混杂,难免生事。
这日,吴清正与花荣、时迁商议布防,忽闻月台喧哗。
赶去一看,却是三个原耗子帮的汉子,抢了一对母女的口粮包裹。那母亲跪地哭求:“这是俺娘俩三日的嚼谷,求好汉们归还。”汉子中为首的疤脸狞笑:
“既入梁山泊,衣食均分!俺们出力多,多拿些怎的?”
众人围观,议论纷纷。
有说该严惩的,有说初犯可从宽的。
宋江排众而出,温言道:
“三位兄弟,若缺衣食,可向粮库申领。抢夺弱女之物,非好汉所为。”
那疤脸啐道:“宋头领,莫装圣人!这世道,谁拳头大谁得食!你每日分粮,早晚坐吃山空!”
宋江欲再劝,吴清却冷冷道:“既入梁山泊,当守梁山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她目视众人,“今日之事,不可姑息。然如何处置,当由众人公议。”
遂令时迁敲击废钢轨为钟,召集所有成年男女至月台。吴清登上一处高台,朗声道:“梁山泊初立,欲存长久,须有法度。今日之事,便是试金石。请诸位公议:抢劫同伴者,当如何处置?”
台下顿时哗然。有说杖责的,有说驱逐的,有说戴枷示众的。那疤脸三人色厉内荏,叫嚷:“俺们是耗子帮老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吴清命那母女陈述经过,又让三人自辩。辩论间,众人情绪渐激,几欲动手。宋江见状,上前欲安抚,腕间金纹因情绪激动,忽地微亮。柔光如涟漪荡开,凡被照及者,心中躁怒竟悄然平复,竟能冷静听言。
此正是:
金纹初现平众怒,仁义暗合安邦术。
吴清抓住时机,高声道:“既如此,投票公决!赞成驱逐者举手!”台下陆续举手,竟过八成。吴清宣判:“依公意,抢劫者逐出梁山泊,永不许回。然念其曾出力,赠三日口粮,自寻生路。”
疤脸三人面色灰败,只得领粮离去。经此一事,众人皆知规矩森严,又感宋江仁德,风气为之一肃。吴清趁势与宋江、花荣、时迁、美里奈等拟定《梁山泊约法》十章,诸如“不得欺凌弱小”“劳作换食”“遇敌共抗”等,刻于车站铁壁之上。
宋江私谓吴清:“姑娘此法甚妙,既立威,又存仁。”吴清却道:“大哥那金纹之光,似能安抚人心,此乃天赐异禀。当善用之。”宋江抚腕茫然:“此光时灵时不灵,吾亦不知其所以然。”
正说间,时迁匆匆来报,面色凝重:“宋大哥、吴姑娘,大事不好!拇指联合黑云会,悬赏五百眼捉拿二位,生死勿论!另黑市传出风声,有人高价求购‘脑叶公司光种蓝图’,出价三千眼,且附赠‘意识云端’接入资格!”
众人皆惊。花荣拍案而起:“必是托塔天王!他果然未死心。”美里奈沉吟:“意识云端,那是T公司禁术,传闻能将死者记忆上传虚拟空间。此人手笔不小。”
吴清冷笑:“五千眼,好大价钱。可惜蓝图已毁,拓本在我等手中。”她取出那防水布拓本,“此物竟值如许多,其中必有惊天秘密。”
宋江忧道:“如今吾等如瓮中之鳖,外有追兵,内有暗鬼。该当如何?”
吴清踱步片刻,忽道:“敌欲得蓝图,我便以蓝图为饵。”她目视众人,“时迁兄弟,你即刻散布消息,说蓝图在‘锈水溪泵站’。花荣兄弟,你在彼处设伏。美里奈科长,你熟悉协会战术,请布疑阵。大哥你坐镇梁山泊,安抚人心。”
“你要引蛇出洞?”花荣问。
“不止。”吴清眸光锐利,“我要让拇指、黑云会、托塔天王,还有那些觊觎者自己先斗一场!”
计议方定,忽有在外哨探的耗子飞奔来报:“头儿!车站南三里,发现大队人马!看旗号是拇指本部精锐,还带了‘穿山甲’钻地车!”
众人疾登高处观望,果见尘烟滚滚,杀气腾腾。当先一辆怪车,形如巨蜈蚣,百足轮转,破土而行,正是拇指特制的“穿山甲”钻地车。车后跟着百余名黑衣劲卒,刀枪映日。
花荣估算距离,沉声道:“不足半个时辰便到。是战是走?”
吴清环视车站内百余双惶恐的眼睛,又见宋江腕间金纹隐现,忽生一计:“战!不仅要战,还要赢得漂亮,让梁山泊之名,一战传遍后巷!”
正是:
悬赏忽传惊暗潮,大军压境显旌旄。巧设奇谋钓虎狼,敢教梁山姓名标。
诗曰:
公审方定规矩严,悬赏骤传风波恶。
蓝图价高动群枭,大军压境如山岳。
智主设饵钓虎狼,仁君坐镇安民魄。
从今一战惊暗巷,忠义名号初显烁。
有分数:
立规公审定金纹,悬赏传波动暗尘。
设饵巧布连环计,大军压境显谋深。
毕竟吴清如何布阵迎敌,那拇指精锐又怎生破得,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