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场诗)
皓月当空照铁舟,忠肝义胆誓同俦。
星主擎旗明大道,智魁运策定良谋。
秘纹暗合洪荒图,异舰遥临霄汉秋。
从此风波连浪起,且看豪杰战未休。
诗曰:
铁舟夜泊烟波静,群雄歃血誓同舟。
星主擎旗昭日月,智魁运策定沉浮。
秘纹暗契天书谶,异舰遥惊鬼眼眸。
从此江湖传星火,风波万里待鸿猷。
话说聚义厅众人重启幽灵船引擎,引动湖心异象,更招来“A-7”监测之眼。虽暂闭引擎,然船内残灯未灭,通风犹转,已得安身立命之基。阮小二率众检修三日,竟将主舱室修葺齐整,更在甲板设香案、立旗杆。
时值望日,皓月当空。宋江召集众兄弟于前甲板,焚香设祭。但见: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铁舰泊烟波,残灯映旌旒。香案摆开三牲醴,旗杆立处七星浮。五十三人按序立,衣衫虽褴褛,目光皆炯炯。
宋江青衫肃立,腕间金纹在月下隐隐生辉。他目视众人,朗声道:“宋某不才,蒙众兄弟不弃,共聚于此。今日当效古人桃园故事,立誓盟心。”言罢取酒沥地,“第一盏,祭天地——愿照鉴此心,生死不渝!”
众人同沥酒。吴清续道:“第二盏,祭亡魂——茶寮巷中殒命街坊、梁山泊里战死兄弟,英灵不远,佑我前行!”
花荣举盏过顶:“第三盏,祭肝胆——自今日始,患难相扶,富贵同当,背义者,天地共戮!”
三盏酒尽,宋江取匕首划破掌心,血滴入海碗。众人依次歃血。血酒传饮毕,宋江振衣道:“吾等生于暗世,命如草芥。然蝼蚁尚惜其生,匹夫亦怀其志。今立‘聚义厅’,只奉八字:忠义为本,互助求生!”
吴清接道:“然豺狼环伺,虎豹窥边。当辅以四字:克己复礼,伺机而动。不逞血气之勇,不堕奸邪之道。养精蓄锐,以待天时!”
众皆拜服。当下议定职司:
宋江为“星主”,总领全局,掌忠义信条;
吴清为“智星”,运筹帷幄,司谋略机变;
花荣为“神箭”,统外勤侦缉,主战守狙杀;
时迁为“地耗”,掌情报渗透,责勘探窃密;
阮小二为“铁舻”,督船舶运转,理后勤给养。
余众分编四队,号“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司巡逻、战备、匠作、炊事。又立简易规约:不害无辜,不劫贫弱,所得均分,违者共弃。
仪式方毕,忽见湖东天际掠过一道流光,疾如星坠。阮小二急指雷达屏:“有异物近!”
众人凝目望去,但见那流光在十里外骤停,悬于半空,显出轮廓——竟是艘梭形飞艇,长三丈,通体幽蓝,艇侧徽记似眼非眼,似翼非翼,在月下泛着冷光。
“首脑直属‘眼线’的凝视者座驾!”花荣变色,“彼辈专司监控奇点异常,必是前日引擎波动引来。”
飞艇悬停片刻,似在观测。艇腹忽开孔洞,射出数道扫描光束,将幽灵船上下照彻。吴清急令众人伏低,莫露行迹。
约半盏茶功夫,扫描止息。飞艇调转方向,倏然加速,消失于云层之中。
甲板上死寂良久。阮小二抹汗道:“幸得此船外壳涂有旧世‘波散射层’,能干扰探测。否则我等早成网中之鱼。”
吴清目送飞艇消失处,蹙眉道:“彼虽暂去,必留标记。此地不可久留,需常移泊位。”遂命阮小二制“潮汐漂移图”,令船随暗流周旋,无定踪可循。
是夜,众人欢饮至亥时方散。宋江醉卧舱室,腕间金纹在梦中忽明忽暗,竟映得满室微光。吴清独坐导航室,摊开光种蓝图与天书残片,映着仪表幽光比对。
残片上星图流转,蓝图内回路生辉。吴清以阮小二所遗“频率仪”测之,发现二者能量波动竟同出一源!更奇者,当仪器靠近宋江舱室时,指针狂颤——那金纹频率,与蓝图核心回路完全吻合!
(此正是:天书暗藏光种秘,金纹明应星主身。)
吴清冷汗涔涔,脑中电闪:宋江身世成谜,金纹异能非凡;蓝图出自脑叶公司,标注“卡门-光种逆推”;而残片更涉太古秘辛……莫非宋江竟是“光种”实验之人?那“编号0-777”焚毁报告……
正惊疑间,忽闻通讯台“嘀嘀”作响。此台乃阮小二修复旧世遗物,仅能接收特定频段。吴清开启,杂音中传出个沙哑男声:
“……聚义厅的朋友……在下公孙胜……对你们找到的东西……和那位‘星主’……很感兴趣……”
声讯断续,夹杂电流嘶响。吴清急调频率,那声音却愈模糊:“……T公司前研究员……知光种真相……明夜子时……锈水溪泵站……独见……”
随后便是长串忙音。
吴清执笔疾录,心潮翻涌。这公孙胜自称T公司前研究员,又知“光种”与“星主”,其言可信否?若是陷阱……
她推窗望月,但见湖心“星陨之地”方向,幽光又起,似在回应船中某物。低头看腕间,不知何时,那天书残片竟自行浮起,指向幽光方向,微微震颤。
忽有脚步声近。花荣披甲执铳,面色凝重入内:“吴姑娘,西侧哨位报称,湖岸林中有火光三现两灭——是拇指联络暗号!”
吴清收拢残片:“多少火光?”
“九处。按拇指规矩,此乃‘大队合围’之兆。”花荣沉声道,“彼辈终是寻来了。”
吴清闭目,脑中星图急转。半晌睁眼:“传令:寅时启航,移泊‘鬼旋涡’。那里暗流湍急,艇舰难近。”又压低声音,“另派快舟,往锈水溪泵站一探——勿打草惊蛇,只需观有无伏兵。”
花荣领命而去。吴清独坐屏前,见雷达上又现数个小点,正自湖岸向此合围。她轻抚蓝图与残片,低声自语:“星主……光种……都市起源……这一切,究竟是何因果?”
月过中天,湖风骤急。幽灵船在波中轻摇,似巨兽蛰伏。而远天浓云深处,那艘幽蓝飞艇去而复返,正静静悬于万丈高空,腹下独眼冷冷凝视着湖面微光。
(正是:盟誓方歃血未凉,危踪已现遍八方。天书金纹藏宿命,且看来日剖玄霜。)
诗曰:
铁舟盟誓气吞虹,危舰遥临霄汉中。
天书暗合洪荒秘,金纹明昭星主踪。
异客传声惊暗夜,豺狼举火围艨艟。
从今步步临渊壑,智勇还须破群凶。
有分数:
聚义厅中誓同舟,眼线舰下隐危忧。
天书金纹合宿命,异客传声叩因由。
毕竟那公孙胜是敌是友,拇指大队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