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早料到她会这般倔强,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用意识催动了冷欣柠体内的剑气。
冷欣柠顿时浑身一颤,丹田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像有无数把细剑在她丹田横冲直撞,疼得她额角直冒冷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疼得蜷缩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没什么,我俩第一次见面,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什么?”
“就是一点点剑气而已,放心,死不了,就是会疼一些。”
“混蛋!”
话音未落,冷欣柠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她能感觉到丹田处的疼痛越来越烈,那股罡烈之气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经脉,连呼吸都疼。
“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冷欣柠忍着刺骨的灼热疼痛,大声吼道。
不但被人以如此羞耻的方式捆住,被锁住了丹田灵气,还被对方的剑气折磨,这无疑是成为了对方的奴隶。
可她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床上,发出压抑的痛哼。
“啊啊啊啊啊——!”
她想挣扎,可剑气带来的疼痛越来越烈,经脉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疼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任飞并没有怜香惜玉,不难看出这冷欣柠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必须要让她搞清楚大小王,老老实实听话,反正也死不了。
最终,在任飞的控制下,冷欣柠的身心遭到了严重的摧残。
“我、我说……”
最终冷欣柠还是屈服了,她双眼无神空洞的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麻木与屈辱充满了全身。
任飞坐在床沿,一直控制那一道剑气让他大汗淋漓。
“早这样老实不就好了,也没有把你怎么样,你不是活的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呃,别这么看我啊,毕竟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刚才还让我放了你,我不留点后手怎么放心?”
任飞见她不信,于是继续说道。
“你别不信,要是慕府的人抓到你,你早就没命了。”
冷欣柠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盯着他,眼眶通红,却没再掉眼泪。
挨千刀的混蛋,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
她心中恨恨的想着。
任飞见她依旧不信,也不再解释了。
他承认自己有些见色起意。
不过一想到对方是合欢宗的,就有点下不了手,心里那道坎不论如何都夸不过去。
哎,任飞心里暗叹一口气。
“好了,现在你能够好好说话了吗?”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偷慕府的地脉剑髓?”
冷欣柠的身体朝着内侧挪动了一下,尽量拉开和任飞的距离。
绳索勒得她肩头微微泛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原本媚眼如丝的眸子此刻满是屈辱与警惕,倒添了几分倔强的艳色。
“冷欣柠,合欢宗的少宗主。”
任飞微微皱眉。
【合欢宗少宗主?你和我说合欢宗的少宗主跑动着犄角旮旯,赚一些炼气期矿工的灵石?这是把我当小日子唬呢!】
【而且就炼气巅峰的修为,真不老实!是觉得自己说是合欢宗的少宗主我就会怕了是吧?】
任飞眼神一冷,根本不给冷欣柠辩解的机会,抬手就甩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厢房内回荡,伴随着鲛绡灯笼摇曳的光晕,冷欣柠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自己都说了实话你竟然不信?!
“你!”
“你什么你!老子好话都说尽了,还想着忽悠我?堂堂合欢宗少宗主,就这么点修为?炼气巅峰,还不如那些外门长老是吧?”
这么说着任飞俯身逼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要是合欢宗少宗主,我特么就是宗主他爹!是你爷爷!”
“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合欢宗少宗主!”
啪!
又是一个大逼兜。
这下两边脸颊对称了。
原本已经憋回的眼泪,再一次占据了冷欣柠的眼眶,气的都说不出话来。还以为老老实实回答就能够好受一点,结果眼前这狗东西根本不信。
“信不信随你。”
冷欣柠扭过头不再看任飞。
累了,毁灭吧。
被活捉、被捆绑、被打大逼兜,这短短半个时辰里遭受的屈辱,比她过去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任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侧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难道真的错怪她了?
“好吧,就当是真的吧,那继续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要偷慕府的地脉剑髓?据我所知合欢宗精通双修秘法,剑髓对你们的作用不大吧?”
然而经过刚才的两个逼兜,任飞在冷欣柠眼中已经毫无信誉可言。
她气鼓鼓地抿着嘴,依旧扭过头,根本不搭理他。
“冷姑娘,我刚才是冲动了一点,不过你还有的选择吗?刚才的痛苦我想你也不想再承受一次吧?”
任飞笑了笑继续继续循循善诱:“你之前还想陷害我,让我当替罪羔羊,要不是我有点手段,我恐怕早就没命了,我现在只是问了几句话就觉得委屈了?况且,你现在还有选择余地吗?”
冷静下来的冷欣柠也想明白,任飞说的非常有道理,她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相信他还有活下去的可能,要是把他惹毛了,转手就被毒哑交给慕府了。
当然她不会觉得是任飞好心,否则也不会对她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他想的八成是下半身想的事情。
以为在我体内输入剑气我就能就犯?用不了多久这股剑气就会自动消散,到时候等自己逃出去,然后再来报今日之仇!
“呼~”冷欣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恨与屈辱,缓缓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任飞,“希望你能遵守承诺,放我离开。”
任飞点点头,做了个 “请说” 的手势。
“合欢宗的双修秘法……人类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记忆犹新。” 冷欣柠的声音平静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往事,“他们只会记住阴阳调和,采阴补阳,却对我合欢宗的至高剑法视而不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合欢宗能够在修仙界屹立千年而不倒,跻身一流宗门,难道你以为靠的事男女主双修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