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这是真的抢起来了!”
冷欣柠毫不犹豫的加价,让原本死寂的拍卖场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周围的吃瓜群众,眼睛都亮了。谁不喜欢吃瓜呢?还是这些宗门世家之间的瓜。
比起之前平淡的竞拍,这种你来我往的交锋才够热闹,才配得上这场四洲瞩目的拍卖会!
冷欣柠隔壁厢房的任飞有些纳闷了,这叶凡天还有别的仇家的?
“任师弟,你不出价了吗?”
林洛溪歪着脑袋看向他,之前任飞出了手价还有些奇怪。
“任公子,若是灵石周转不开,我们白府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白雨瑶也轻声开口,语气真诚。
任飞摇了摇头,灵石他并不缺,系统空间里还有百来万,可是有钱也不代表可以随意挥霍啊。
花这么多灵石赌一个未知的东西,性价比没拿高。
这并不是选择,他也没有办法利用系统来确定。
“不着急,再看看吧。”
任飞淡淡说道,目光重新投向楼下的竞拍现场,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兴致。
而一楼的吃瓜群众不嫌事大,议论起来更是毫不遮掩。
“啧啧啧,这外来世家怕是遇到硬茬了,在这长宁城,这三楼的贵客就算不是一流宗门,也是本地世家。”
“话虽如此,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王朝三十九城,这本地世家总归不会一直呆在长宁城吧?何不趁这个机会卖个面子吧?”
“面子?面子是自己争的,而不是自己凑上来丢的,在这长宁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老老实实的做人比较好。”
“就是!还谈什么人情?我们长宁城的世家和他们抢,就是在给他们机会获得个人情!”
“……”
这此拍卖会虽然声势浩大,覆盖范围很广,不过一楼的吃瓜群众大部分都是长宁城的本地人。
他们议论纷纷,哪怕明事理的都明白这是三楼的贵客坏了规矩,但本着护犊子的心里,维护的都是三楼的贵客。
二楼厢房内,叶凡天此刻听着楼下那群弔戼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浮现出明显的怒意,这让一旁的慕小四都有一些懵逼了。
“这三楼的是哪个世家?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吗?哪有这么喊价的!”慕小四之前一直都在负责妖兽山脉的事宜,长宁城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叶道友,要不我派慕家在长宁城的掌柜上去和他们交涉一下?”
“哼!不用!”叶凡天直接拒绝,语气冰冷。
这慕小四虽然重情重义,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不过在他将拍到的那件镂空的内甲送给自己后,他瞬间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心里下意识的还是决定与他减少纠葛比较好。
虽说慕小四的说法是“叶道友为人敞亮,一身正气,又即将回玄清宗,这件内甲是送给道友的践行礼”,但是正常人哪有送内穿的衣物的啊!即便这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法器。
“我心里有数,再喊三次价,要是他们还是锲而不舍,让给他们也无妨。”
叶凡天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淡淡说道。
三次加价。按照这样乱来的节奏,叶凡天也只能够再喊三次价了。这次他从钱庄贷款的灵石有限,且决定和慕小四减少纠葛,自然不会再向他借去灵石。
况且,慕小四为了买内甲已经耗尽家财了。
现在叶凡天只能寄希望于冷欣柠可以知难而退。
“七千灵石!”
拍卖师见叶凡天再一次出手,拍卖师此刻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原本这火种研究了几十年都没研究出什么门道,八成是废品,想着借着“异火”的名头可以卖点灵石,心理预期是拍个六千灵石左右。
结果现在这么一搞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而且还有继续往上涨的势头!
他们主办方本来就是为了挣钱,这些世家宗门的纠纷他们才没兴趣关心。
“七千五百灵石!三楼的贵客再一次出手!”
叶凡天咬着牙,目光也渐渐冰冷了起来,这小娘皮当真是要不留余地?
“一万灵石!”
然而,几乎就是在同时,冷欣柠这边就立刻将价格提了五百。
是的,还是五百。
摆明了就是要恶心你。
叶凡天现在简直就要气炸了,心中的怒意恨不得立刻发泄到冷欣柠的身上,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男人雄风!
“两万!”
“嘶!”
吃瓜群众们倒吸一口气。
两万灵石!这已经是本次拍卖会所有拍卖品迄今为止的最高价了!!全场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潮!
这火种莫非真的是一件宝贝,不是废品?然而有这样念头的人,此刻即便想要参与一下也没有资格了。
蓝冰看了一眼冷欣柠。
“少宗主,要不多加一点吧?气氛都到这份上了,只加五百太欺负人了。”
然而冷欣柠却不以为意,心里反而越发的高兴。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任飞的心声了,想必此刻的他心里已经恨的牙痒痒了吧!
殊不知,任飞其实和叶凡天并不是一伙的。
而任飞此刻也是一副懵逼的状态,这是杀父夺妻之仇吧?同时也不由的朝着隔壁310厢房望去,心中有些好奇这人的尊容了。
心里美滋滋的冷欣柠,得意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行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不加五百了。”
蓝冰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冷欣柠继续说道:“这次加一百吧,反正都已经欺负了,五百和一百也没啥区别,还能剩四百灵石呢!”
蓝冰:“……”
“三楼贵宾举牌了!两万……诶?两万零一百?”
“我靠,绷不住了!还有零有整的!”
“还是这些大佬会玩!恶心人都有一套。”
“说真的,这也实在太欺负人了……不过,我喜欢!”
全场哄笑又夹杂着惊叹,将气氛推向了新一轮高潮。
最终,异火火种以两万零一百灵石的价格被冷欣柠拍走。
叶凡天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失去机缘了,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尤其是在林洛溪面前,他的颜面被踩在地上反复摩擦,心底的杀意几乎快要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