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选拔小组前八以及已经筑基的外门弟子陆陆续续的聚集在了中央广场,这时一位白衣男子御剑出现在了众人上空。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划破天际,一名白衣男子踏剑而来,稳稳悬停在众人上空。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衣袂翻飞间仙气飘飘,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哪怕只是静静伫立,也能让人清晰感受到他体内深不可测的修为。
此人是主峰大长老,化神巅峰的大能,亦是这次拜师的主持人。
男子出现后也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给弟子们介绍了五峰,各个弟子可以自行选择峰拜入,小组八强的弟子是由各峰峰主前来挑选。
玄清宗范围是以七座山峰为中心,绵延千里。
中央主峰是由宗主清玄真人坐镇,其余六峰按照弟子数量排名分别厉苍玄的灵剑峰,岳凌霄的龙首峰,苏若妙的丹峰,陈知行的通天峰,归无涯的峰回峰,以及梦书云的玄竹峰。
灵剑峰擅长修剑,龙首峰执掌宗门刑罚,丹峰多为丹师,通天峰精通星象卦象,峰回峰比较全面,也懂些锻器之法,至于玄竹峰……暂且不提。
通过白衣男子的介绍,以及牛长老在一旁的补充,任飞差不多对各个峰都进一步的了解了。
他本身是剑修,按道理说,拜入灵剑峰是最契合的,既能精进剑道,也能接触到顶尖的剑修资源。可灵剑峰三长老跟他早就结下了梁子,那老头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去了灵剑峰,不是自投罗网,找罪受吗?pass!
丹峰?他有青莲业火加持,炼丹定然能事半功倍,说不定还能成为顶尖丹师。可众所周知,丹师的战斗力普遍不高,他向来偏向自身实力的提升。pass!
龙首峰?执掌刑罚,一听就全是一群死板的老古板,规矩多如牛毛,他最烦被束缚,跟那样的人打交道,想都不用想,pass!
通天峰?星象、卦象、推演……光是听着就头疼,他不擅长这些,也pass!
这么一排除,就只剩下峰回峰了。峰回峰全面均衡,也有不少剑修,既能继续精进剑道,也能接触到其他术法;更重要的是,峰主归无涯还略懂锻器之法——他的上玄剑和幻世镜都是残缺状态,说不定拜入峰回峰,就能找到补全这两件宝贝的方法。
任飞这边考虑着,那边的拜师也差不多进行到了尾声,各峰峰主开始挑选小组前八的弟子。
率先被选中的是张飞,他憨厚耿直,一身蛮力,虽不擅长动脑子,却胜在体魄强悍、心性纯粹,刚好被龙首峰峰主岳凌霄看中。
岳凌霄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满意:“此子体魄不凡,心性耿直,适合我龙首峰,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龙首峰亲传弟子。”
张飞愣了愣,随即挠着头嘿嘿直笑,连忙躬身行礼:“弟子张飞,拜见师尊!”
而后,孙齐天也同样的被通天峰的陈知行看中成为亲传。
小组前八的其余弟子大部分都是内门某峰长老门下的筑基弟子,这次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本峰的峰主亲传。
最后只剩下作为小组第二,个人积分第一的任飞依旧没有峰主发出邀请。
场面一下子就尴尬了。
白衣男子见场内气氛冷了下来,开口说道:“此子气质不凡,之前虽为外门弟子,但是已有筑基中期修为,且资质尚可,诸位峰主若是将其纳入封内悉心培养未来定是宗门中流砥柱。”
这些道理这些峰主岂会不知道,要说想不想收下任飞,自然是想的,之所以不发出邀请实在是有所顾虑。
任飞的表现在选拔赛上有目共睹,他们普通弟子看不明白,这些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还看不明白吗?
天生剑体,超凡悟性,天地异火——这每一项都是非大气运者不可有,虽然不知道前十八年这任飞怎么会混的这么惨,但是不可否认,此刻的任飞定然是气运缠身。
气运是个好东西,但也是过刚易折,近之则易受到牵连,可能触发因果,福可使一峰一飞冲天,祸可使一峰灵气耗竭,道基受损。
各峰峰主,他们不敢赌,这样子的气运,除非是宗主玄清真人这样的合道大能,一般的人还真的震不住。
“咳咳,厉师兄,你灵剑峰不是讲究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吗?这任飞亦是一名剑修,拜入你灵剑峰正合适。”
厉苍玄没有微跳:“我灵剑峰目前弟子已满,本座门下亲传弟子已有七十二人,实在无暇再收徒。再者,本座在炼虚初期已停滞数百年,最近感觉瓶颈已有松动,正准备闭关突破,无暇教导弟子。依本座看,此子有天地异火加持,炼丹定有天赋,拜入苏师妹的丹峰,才是物尽其用。”
……
几位峰主一言我一语,将任飞视为定时炸弹一样互相推诿,这样的情况再玄清宗万年的传承中从来没有出现过。
以往的天骄这几个老怪物都是争着抢的。
就在这时,,某一位大聪明忽然提议道:“各位师兄师妹,咱们诸峰皆有弟子传承,少则百来人,多则数千人,可唯独梦师妹的玄竹峰,至今未有一名弟子,也未曾立下传承。依本座看,不如就让此子拜入梦师妹的玄竹峰,如何?”
这话一出,众峰主瞬间沉默了,片刻后,纷纷点头,一致通过。
梦书云的玄竹峰本来就没人,也不怕任飞这气运影响,是福的话梦书云将来还要感谢他们,要是是祸——对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影响。
最终岳凌霄清了清嗓子,对着任飞说道:“梦峰主还未出关,此次我等就替梦峰主收了你,从今往后,你便是玄竹峰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任飞:“……”
我要是不愿意呢?任飞苦着一张脸,转头看向身旁的牛长老,拼命给这老头使眼色,指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
可谁知道,牛长老竟自顾自地靠在石柱上,悠哉悠哉地喝着仙酿,眼神飘忽,仿佛根本没看到他的窘迫,也没听到峰主们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