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宋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合身的西装?”
“我表哥那儿订的,本来打算当做生日礼物送你的,所以把你的身体数据记下来了。”
“你又把我盒了?不对,我也没量过你也盒不出来。”
“很简单,我目测不就是了。”
“你勾八果然是南通吧!”
“哎呦,你还咬上吕洞宾了是吧?不穿爬,把衣服还我。”
林乐的身形不错,笔挺的西服穿在身上显得很精神,宋祁不考虑那张娃娃脸,也还像个人。
“我,不会穿。”
“我艹!”
路朝雨拿着晚礼服推开他们的门,把宋祁吓了一跳,而林乐早就习惯她这种突然袭击了。
“等会我表嫂会过来,老林你快点帮她穿好吧。”
大约半小时左右,路朝雨已经换好那身黑色礼服,坐在前台盯着展柜发呆,一辆红色的奥迪车也在这时停在繁星数码门前,从上面下来一位OL打扮的女性,她径直走进店里,把包随手放在柜台上。
“小祁,在吗?”
她有些惊奇地看了一眼路朝雨,毕竟穿礼服都带着cos道具的女孩可不多见,然后就大声呼唤宋祁的名字。
“来了,表嫂。”
宋祁出奇的有些冷淡,和林乐一起从房间里出来时,脸上的神情就好像在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林乐印象里他从不会对熟人露出冷漠的表情,这货对熟人本质上是个抽象玩意。
“三叔很想你,今年过年的时候回去看看吧。”
“我……”
“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带你们去路先生的作品展了。”
宋祁还没拒绝就被女人打断,张了张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笑容礼貌却透露着一丝清澈愚蠢的林乐,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以,但是和他吵架的话,别嫌我烦。”
“我们怎么会烦你呢。”目的达到女人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向不明所以,不知道怎么插话的林乐以及刚刚发完呆的路朝雨自我介绍道,“两位就是小林和小路吧~小祁早上在绿泡泡上给我介绍过了,你们叫我飞姐就行。”
“好的飞姐。”
三人随便收拾了下,就上了飞姐的车,在车上她又向宋祁确认了一遍他们三人的目的,“你们只是要见一面路先生是吧?”
“上周联系的时候不就已经说过了吗?”
宋祁在副驾驶语气冷漠地回应着,林乐他们坐在后座,路朝雨的靶心眼罩换成了这几天里林乐做出来的白花眼罩,灵感还是来自一个叫zero的游戏角色。
老城区的交通不比中心区,他们堵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开上高速,又开了半个小时才到那位路先生的画廊。
几人在门口下车后,飞姐让他们先逛逛,她去联系路先生。
画廊里只有零星几个人,但从穿着仪态来看,地位都不会太低,而那些展示的作品,即使是林乐这个毫无艺术细胞的凡人来看,都很……平庸。
模仿他人用破碎的玻璃作画,却看不出画的主体,只是折射光线之后看上去有些夺目。
三人从头看到尾,作品的风格多样,作画的材料各色,但都统一地……
“平庸,这位路先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还是说没人给他说,他不适合画画吗?”
就像是故意卡了时间,宋祁在飞姐和路先生走到他们身后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挖苦道。
“你也和传闻中的一样,嘴巴毒。”
路先生没有在意宋祁的挖苦,反而调侃起了他的毒舌。
林乐后知后觉地礼貌问好,随后向他询问路朝雨以及路米的事,路先生沉思一会,又往前走了两步端详了一下路朝雨的面孔。
“路米是我的女儿,上个月遭遇秽兽袭击现在还在昏迷,路朝雨这个名字我没听过,这位小姐我能确定从未见过。”
“谢谢!麻烦您了。”
线索断了,路先生这里没什么线索,而有可能提供线索的“米米”陷入昏迷,如果路先生没有说谎的话。
“既然没事了,几位自行欣赏,我和赵小姐还有事情要商量,大概还要些时间,如果现在就要回去的话,我也可以给几位叫车。”
路先生说完就与飞姐并肩走进画廊末尾的房间,之前装模作样欣赏画作的几个“上流人士”也不约而同地走进那间房间。
林乐虽然奇怪他们在搞些什么,但别人的隐私他也不好去偷窥,宋祁则摆出一幅欣赏的模样在画廊里走来走去。
“你还真欣赏上了?”
林乐没好气地吐槽一句,这里连个让他坐着打游戏打发时间的位置也没有,只能学着宋祁的样子打发时间。
这时候,路朝雨眼前闪过一抹红色,短暂但在她眼中黑白的世界里格外突出,让她能够确信那不是自己的幻觉。
“你们过来看看,这竹鼠画得可真逼真,和这里真是格格不入啊。”
林乐闻声走了过去,路朝雨看他过去也把那抹红色的事放在一边,哒哒哒地踩着高跟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我去,确实有东西!”
那竹鼠油画好像活过来一样,可惜林乐是个粗人,脑子里翻不出什么好词。
路朝雨跟着越靠近那幅画,她眼里那副画上散发的红色丝线就越为浓密。
“这画真的就像活过来一样,那个路先生不应该有这种画技才对,老林你说这是不是他请人代画的?”
“万一是别人手感好呢,话说牢宋你怎么对他这么大敌意啊?”
画里散发的红色丝线越来越多,路朝雨灰白的视野里已经有小半被丝线覆盖,面前的两人还在闲聊,她又靠近一点时,油画发生了一点微小到肉眼难以察觉的扭曲,但却被宋祁精准捕捉到,下意识一把推开林乐,然后又被路朝雨肘飞。
巨大的肥鼠在这时从画中跳出,却被路朝雨召唤的重机枪顶住腹部,随后猛烈的火力将它顶到天花板上。
“woc真活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房间里密谋着什么的几人,那几个“上流人士”拍案而起,“什么声音?军队吗?我们暴露了?”
他们火急火燎地打算从后门出去,却被飞姐和路先生拦住,两人虽然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收网,但眼下也不能让这几个人跑了,而且外面的三个小少年也不知道是否安全,对视一眼后便朝他们动起了手。
“你们怕是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你们是叛徒!”
“快!杀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