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凉诺,你现在求我,我说不定就可以放过你。”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凉诺,手指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
“毕竟……我也不是很想自己的手上,沾上你的肮脏。但是,如果你依旧不肯向我低头的话……我还是不建议脏了自己的手的。”
“怎么样?凉诺,你就这么想被你讨厌的女人玷污麽?”
“……”
凉诺幽怨的看着芙蕾雅。
她是真的不想低头,也真的不想服软。但是,床底下还有个人呢……如果真被挤的不小心发出什么动静,那家伙一定会被拽出来。
多萝西被罚什么的都无所谓吧,可千万别连累她啊!她本来就过得够苦了……可是脑子里突然划过了多萝西的话——“如果我能拥有一家面包店的话,那我一定会很幸福”。算了,在这个傻子没有拥有一家面包店之前,还是别因为掺和别人的事情,葬送了她以后所谓的幸福。
她,凉诺,才不要当破坏无辜又善良的傻子幸福的人。
归根结底,都怪多萝西!她今天晚上来什么啊……!可恶,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也只能委屈自己服一下软了……
而也就是这半分钟的犹豫,让芙蕾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凉诺,”她的手抚摸上了凉诺的脖子,“你知道吗?你脖子上的项圈,除了会弹出小刺之外,还有收缩的功能……只要我按下这个开关,你脖子上的项圈就会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我觉得,我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并且也不能持续很长时间。但是,这个项圈不一样,它可以一直勒紧你的脖子,甚至可以让它断掉。”
“你说,你在沉默什么呢?”
但是,但是一听到这种威胁就没有任何想要委屈自己服软的欲望了啊!凉诺梗着个脖子,恨恨的盯着芙蕾雅。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芙蕾雅掐住凉诺的脸颊。
凉诺是真想奋起反抗,像之前那样。自己之前的武力值多高啊,多有劲儿啊,但现在,稍微动了一下,发现有些困难,想要挣脱开的话,必须使出全力……芙蕾雅这家伙也绝对练过了吧?不然绝对不可能这么大的力气。
似乎是看懂了凉诺眼中的疑惑,芙蕾雅嗤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力气很大?其实是你自己的力气变小了……而且,这几年为了对付你,我可专门找老师练习了……算了,这就不多说了,但是呢~你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只能任我摆布,这句话你应该能听得懂。”
果不其然,凉诺又动了两下,发现自己如被泰山压顶一般,根本挣脱不出对方的束缚。
“你真不听话啊……”
芙蕾雅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了下去,她腾出一只手,按在了凉诺脖子上的开关上。
“呃……!”
凉诺感受到了脖子上的项圈在逐渐收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凉诺很想抬起手按停自己脖子上的开关,但是她的手一只被芙蕾雅紧紧按住,另外一只手则被芙蕾雅放在了她的臀下,坐的死死,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抽不出来,更别说现在还因为窒息没有多少力气了。
“停……”
她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字的。
芙蕾雅露出玩味的笑,她欣赏着自己身下的女人发红发胀的脸颊,缓缓抬起头。
“哒~”
终于按停了项圈。
“你想说什么?”芙蕾雅贴近凉诺,“刚才声音太小了,完全听不清呢~”
“嗬!”
“嗬!”
凉诺大口喘息着,眼前雾蒙蒙的景象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她现在真的好想掐住芙蕾雅的脖子,把刚才她对自己做的事情再对她做一遍,然而,她做不到。
算了,算了。
还有个人躲在床下呢……那家伙估计也快被挤得窒息了吧?
“……呼!”
“呼~!”
她又大口喘息了几声,之后,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句话:
“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犹豫,绝对会第一时间就给你开门的。但是,我现在只是一个弱女子,锁门只是害怕别人突然进来,你总不能不给我锁门的权利吧?”
听到“我错了”这三个字,芙蕾雅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就好像把这几天的郁结全部都呼了出来。终于,她那漂亮的脸蛋儿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
再想想,凉诺一个人住在阁楼,不锁门的话好像确实不太安全,要是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进她的房间怎么办?她可不允许自己买来的狗被别人玷污了。
“行,我允许你锁门,但是记住,以后听到我的声音,第一时间开门。”
她像奖励似的,拍了拍凉诺的脑袋,随后爬下了她的身体。
“行了,你早点睡吧。”
说完这话,芙蕾雅就往门边走去。
凉诺吞了一口口水,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觉得芙蕾雅这家伙真的莫名其妙。所以说就只是来看她一眼,然后找找茬,非要她服软一句吗?
神经病。
“咔哒~”
门关上了。
凉诺的气也终于喘匀了,她立刻翻身下床,先将门锁上,随后掀开床单。
“人走了,你快出来吧。”
“呼!”
一声大大的喘息声。
多萝西连滚带爬的从床下滚了出来,小脸儿涨的通红。凉诺还以为对方是被挤的,于是没好气的将窗户打开,想着给多萝西透透风。
“都说了你别来了,你看吧,这下好了,受罪的还是自己。真的是,要是我之前带回来的那些可怜女孩儿都像你这么不听话,我简直不敢想我每天的生活该有多烦躁。”
但多萝西只是捂着小脸儿,一句话也不说,但又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吭哧瘪肚的,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喂,你这是咋了?被挤傻了?”
凉诺靠在窗边的墙上,皱眉看着扭扭捏捏的多萝西。
半晌,多萝西才终于分开一条指缝,露出一只大眼睛,支支吾吾开口。
“女,女人之间,可以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