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憋住?怎么可能憋得住啊……!凉诺感觉自己膀胱的胀痛感越来越厉害了,一开始还是酸酸麻麻的,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发痛,特别是芙蕾雅还坐在她的小腹上,她,她……感觉马上就要奔涌了!
可恶的芙蕾雅!明明知道她想上厕所,结果还硬要往她的小腹上坐,这绝对是故意的吧!本来没有那么憋不住的……这下可好,是真的快不行了……
“放,放开我啊!芙蕾雅!”
凉诺大喊大叫了起来,用力挣扎了起来。但是她现在的身体实在瘦弱,特别是两只纤细的胳膊,根本比不过芙蕾雅特意训练的成果。她现在,完全就是一只徒劳挣扎的蚂蚱。
芙蕾雅却愈发用力的抓住对方的手腕。
“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这张床半步。”
这家伙的霸道已经到了要管控别人去不去卫生间的程度了吗?太可怕了……幸好之前和她取消了联姻,不然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婚后生活。
凉诺憋的小脸通红,身体又来回扭动了两下,发现不仅挣脱不开,还让小腹的膨胀感越来越重,芙蕾雅也做的越来越实在……操,更加难受了,膀胱快要承受不住两方的挤压了。
“够,够了!我服了你了还不行吗?!我输了,这次是我输了……!这下可以了吧,你快放开我吧!”
这种话对于凉诺来讲已经算是服软了,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了。然而,芙蕾雅却并不买账。
“就这样?你这也太没诚意了些吧……?不行,你今天要是不求我,不能求对我满意的话,那就在床上解决好了,反正……丢人的是你。”
凉诺咬牙,“哈?你现在可坐在我的肚子上诶,我在床上解决的话,你的身上也会被粘到吧?”
她想用这种恶心的话语来劝退芙蕾雅。
但是。
“没什么关系的呀,”芙蕾雅微笑,“我不介意哦,反正我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换洗衣服了,而且还是让你洗我的衣服哦~但是你不可以,你只有这一套女仆装,备用的我可没有叫妮可给你。你今天要是弄脏了的话,明天要么选择穿着脏衣服干活,要么就穿睡衣。”
“呐,凉诺,谁叫你不换睡衣呢?”
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凉诺被噎住了,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大慌张。
她为什么不换睡衣?还不是觉得芙蕾雅会来找她事儿,所以就直接穿着女仆装在这等待芙蕾雅,想着应付完对方之后再换成睡衣?好嘛,结果倒是自己给自己使了个绊子。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凉诺恶狠狠的瞪着芙蕾雅,芙蕾雅微笑又得意的看着凉诺。
大概五分钟过去,凉诺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膀胱越来越疼了,有一种快要挤压到爆炸的感觉。
“……算我这一次求你的,你放开我吧。”
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红着脸撇过头,不去看芙蕾雅,声音也是很小很小的,像是蚊子在嗡嗡。
“你说什么?”芙蕾雅歪头,满脸无辜,“你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我听不到哎,你再说一遍吧。”
“……”
想都不用想,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可恶啊!趁人之危这一块儿……芙蕾雅还是太恶毒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刚才说的你明明都听清了吧?”凉诺恼羞成怒。
芙蕾雅微笑,“你在说什么啊,我听清了什么?”
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但是表面上还装的比较矜持,笑的没有那么开怀。
没办法,膀胱真的承受不住了,小腹也麻的不行了,连同臀部一起……凉诺还是开口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我说,这次算我求你的,你放开我吧,行不?”
比刚才声音大了一些,还诚恳了一些。凉诺觉得,芙蕾雅这下子该接坡下驴了吧?
然而,并不是。人都是得寸进尺的。
“哇~你这个是求人的态度吗?”芙蕾雅挑眉,“我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求人用……算我求你的这种话,你这还是很不服气吧?”
凉诺:“?”
这家伙简直就是在找茬!
“你没完啦!”
她一个用力,想要鲤鱼打挺让芙蕾雅摔下自己的小腹,结果就是不但没有摔下对方,还让自己好险……
“诶?你的脸怎么比刚才还红了?是刚才那一下……”芙蕾雅凑近凉诺,借着烛光仔仔细细的观察对方的脸,殊不知自己的脸是那样明显的红。
“……行,”凉诺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这几个字的,“我求求你了,你放开我吧,我真的再去上厕所了……求你……”
好卑微的话语,让凉诺的眼眶内都滚动起了生理性羞耻的泪水。真的,自从从私生子一跃成大少爷,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屈辱过了,即便是刚成为奴隶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屈辱过……那时候即便是挨鞭子,也是铁骨铮铮的,不然也不会落得个“骨头硬,调教困难,以最便宜的价格卖出的奴隶”的下场。
不过这下可行了吧?她终于可以去上厕所了吧?
“声音太小了,不行。”
“?”
“你是真……你是真……!”
“快点哦~声音再大一些,说话的语气再温柔一些,然后我就会放你离开哦~”芙蕾雅贴近凉诺耳边说。
“凉诺,如果你再磨蹭一会儿的话,我可就要加码了……”
加码?
“如果你下一次求我的话还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我可就要让你必须叫我‘主人’,然后我才能放你离开哦~”
不是?
人在想要上厕所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在这种时候,芙蕾雅如此折磨凉诺,让凉诺紧绷着的神经彻底断了。
“芙蕾雅!”她大叫了起来,“你可太不要脸了!”
“哈?”
芙蕾雅皱眉,松开了凉诺的手腕。
凉诺心下一喜,还以为自己这一生怒喝起了些震慑作用。
然而。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是分不清形式吗?”
芙蕾雅松开的手按在了凉诺剩余的,没有被她坐上的肚子上,用力向下一按。
“呃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了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