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花音怜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
呜呜呜…
我不想…一个人…
好黑…
好暗…
……
“花小姐…该起床了哦!”
白雯雯的声音将花音怜唤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
“大家抓紧时间洗漱吧,我们今天上午至少要去下一个地方。”
夜千景递给了花音怜洗漱用的水杯牙刷,甚至牙膏。
末世下了还顾及这些…还是要顾及一下的吧,臭臭的确实也好恶心。
岳哲又在这家烘培店的后厨里面翻出了好些个面包和蛋糕,然后开始给大家分配。
洗漱完毕后花音怜吃起了岳哲分配的食物:
两个蛋挞,一个可颂,一瓶水。
还有昨晚白雯雯给的牛角面包也一并解决了。
东西基本都是热乎的,似乎是秦娅重新接通了电路,可以短暂加热了一会儿众人的食物。
“我刚在外面观察了一下,昨天岳哲丢的燃烧瓶造成的大火似乎并没有灭,火势似乎变大了很多。
这里离那边就一百多米,我们该走了。”
末世之下没有消防队,火势已经让整个小区被浓浓的黑烟包围。
岳哲听到夜千景的话打了个哈哈。
“希望没有别的活人在那些房子里。
不过这样一来也除掉了不少丧尸,但火势这么大还是赶紧溜吧。”
……
出了烘培店,众人继续沿着步行街前进,丧尸还是没有出现,岳哲觉得这可能是游戏中所谓的补给点,一般比较安全,到后面就会有boss。
大部分门面都关门了,路途也并不遥远,没过多久众人便出了亚步行街。
“哦天呐。”
岳哲感叹。
街道的惨状确实值得感叹,稀稀拉拉的丧尸们漫无目的的游荡,还能看到一些丧尸蹲下里在啃食着什么东西。
路面上有不少断手断脚。
“等等,有些断指太整齐了。”
夜千景连忙让众人先在小停下脚步。
“整齐的伤口意味着人为的伤害,这里有可能有幸存者。”
幸存者…确实,幸存者可以是抱团取暖的同伴,也可能是秩序之后的狂徒。
显然夜千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眉头皱的很深。
“城市一路和城市二路中间的一个十字路口,路口中央有整齐的路障,初步判断附近存在幸存者营地。”
夜千景冷静分析。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要不要跟他们接触。”
秦娅询问着众人。
“还有个问题哦?我们始终都没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幸存者中有没有和我们一样的穿越者,或者叫参与试炼的试炼者。”
如果有的话,我们大概率是敌人。”
这个问题确实很关键,这样的试炼估计本身就是淘汰性质的。
白雯雯只是担忧地看着大家,她似乎此刻插不上话。
“十字路口的另外两边都有丧尸,中间疑似有人。
看起来必须要接触了。”
“看起来是的。”
岳哲赞同了夜千景的话。
没必要再停留了,五人越过丧尸抵达了有路障的那一条路口。
大概前进了几百米。
“喂!没被咬吧你们几个?”
不远处,几个男人从一小店的二楼问向了众人。
“我们这里是个几十号人的营地,你们可以加入我们。”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旁边有几个年轻一点的男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严格来说是在看除岳哲之外的四女。
啊,是恶心的眼神呢。
白雯雯下意识的往岳哲身后躲了起来,她也注意到了目光。
“我们没有被感染,好生着呢。”
岳哲展示了一下关节处裹着的毛巾,二楼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然后下来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栅栏门。
“请进吧。”
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也不能直接逃跑,岳哲索性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女生们在后面跟着。
在小巷子里弯弯绕绕,脑袋上有着错综复杂的楼梯,随着深入,上面也有不少的人在警戒。
一路上,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仍在盯着女生们,不过似乎大部分都在夜千景身上,她确实好看,也难怪他们几乎都看她,末世之下的人性……
渐渐的,地上也坐趟不少人,似乎都是在这里避难的幸存者。
老弱妇孺什么都有,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十分淡漠的。
“那些…怪物发了疯的撕咬活人,被咬到的活人也会成为它们的一员。”
中年大叔自顾自的说着。
“我们已经这样三天了,物资也比较匮乏,我带你们见我们的领头王先生,他为人很温和的。”
哼…温和,这里的氛围可一点都不温和,物资匮乏,花宫怜已经知道这位领头要怎么做了。
……
弯弯绕绕了十分钟,来到一个小屋前,也是一个中年男人来接见。
“是幸存者啊!我是这里的领头王坤,你们还这么年轻,穿过了那片小区和亚步行街很不容易啊。
说起来那边着火了,你们有头绪吗?”
“哈哈哈…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其实。”
岳哲挠了挠头,打着哈哈。
“原来是这样吗,恕我冒昧了。”
王坤笑着,估计他不信。
“其实这里的物资特别匮乏,能动用的劳力也不多,所以我们的人也只是浅浅的搜刮了一下亚步行街。
各位的到来可以为我们营地带来不少好处其实。”
说话间,王坤有意无意地看着众人背后的包。
这个用词真是微妙,要真说劳力,岳哲算一个,那女生呢?
“王坤先生,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们其实打算…额,经过这里就离开,我们都知道这局势维城可呆不下去了。”
“……”
王坤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旁边也有几个男人看了过来,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岳哲连忙补充。
“哎呀,王坤先生,现在大家确实都有难处,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确实不容易。”
岳哲从包里掏出了最后的那一瓶二锅头,递给了王坤。
“诶呀,这可是好东西啊!小兄弟啊,怎么称呼?”
“我姓岳。”
王坤看着酒,喜笑颜开。
岳哲此时在脑海中似乎在想接怎么接话,突然一个年轻男人闯了进来,似乎是出现了紧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