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哲将车辆停靠在了“狼群”帮派据点的附近,然后转过头看向车内的众女。
“各位,你们先在车内等候,对方仅允许三个人去。”
夜千景坐在副驾驶开口到。
“我也去。”
岳哲主动开口,然后接过来了秦娅、岚绫乃递来的三包珠宝。
“在下也去!”
程丽纱喊到,然后兴致冲冲地拿起冲锋枪。
“大家...注意安全!”
白雯雯鼓起小嘴为三人送行。
“要是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们会第一时间冲进去的~”
岚绫乃幽幽说到,手上捏着几颗毒气弹。
“嗯。”
夜千景点了点头,然后和接过收纳袋的岳哲分别从主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下车。
程丽纱则是从后门跳下车。
在关上车门后,花音怜看着他们三人仰面带上了面具,然后就往一个小巷子里去了。
“狼群”的据点是一个地下赌场。
他们三人此次前去谈判。
“唔...他们走了,一定不要有事呀...”
白雯雯闭眼,双手合十。
“哎呀,白老妹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他们三个很靠谱的。”
秦娅拍了拍白雯雯的肩膀,身体贴上了白雯雯。
“说起来,花老妹你刚才的狙击很帅啊!我在车上都看到你干掉了对面的狙击手呢!”
花音怜抬头看了看秦娅。
“还好吧...”
花音怜语气平淡,低下了头。
“欸...花老妹你这是在害羞吗?”
秦娅一脸笑意。
“嘿嘿,让我抱抱!”
秦娅突然扑了过来,车内狭小的空间让花音怜无处可躲。
“额...?”
花音怜以前哪见过这种阵仗,从小几乎就是独自一人。
“哇...花老妹的身体摸起来很柔软啊!”
秦娅纤细的手指在花音怜身上游走,花音怜身子一僵。
“秦娅小姐你在干什么呀!”
白雯雯一脸羞红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旁是姨母笑般的岚绫乃。
花音怜把头偏过去,不再去看秦娅。
“欸...花老妹怎么感觉对什么都打不起兴趣呀...这可不行!”
秦娅自顾自的点头。
“岳老弟应该喜欢那种温柔可爱一点的吧...”
秦娅狡诘地笑了笑,还看了看白雯雯。
“欸...?!”
注意到了秦娅的目光,白雯雯的脸更加红了。
“岳哲先生...喜欢温柔可爱一点的吗...”
一瞬间,白雯雯就变成了蒸汽姬,脸上露出了一点微笑。
“哦呀!”
岚绫乃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般。
“呐呐,告诉你们个秘密,之前岳哲在家里锻炼的时候,夜老妹可是一直盯着他的腹肌看呢...”
秦娅摆出了很八卦的表情。
腹肌...
花音怜想起了岳哲挡在她们身前的样子。
能当上保安,他的身材应该很好吧...
花音怜还从来没见过呢。
心中不免升起了些许好奇感。
“哇...好想摸一把,嘿嘿。”
秦娅的这番话又刷新了花音怜的认知,原来除了吃货属性还有一点痴女属性吗?
“欸...就是不知道岳老弟喜不喜欢我这种年纪比他大的...”
秦娅叹了叹气。
“啊...我觉得岳哲像是会努力照顾好我们每个人的那种哦!”
岚绫乃兴奋地说到。
“哦!真的吗!”
秦娅像个小女孩儿般闭着眼笑。
啊,这么说来,岳哲应该也很辛苦的吧?
花音怜想到这个团队里除了他都是女孩子。
不光是日常还是战斗,他总要顾及队伍里的女孩子。
他的压力应该会很大吧?
但他一直都在笑,秦娅找他打游戏他会爽快答应,夜千景给他分配任务他也会爽快答应。
还有上次的试炼,那个晚上。
花音怜用着手机真正跟那个男人聊起天。
......
花音怜本来不会这样。
毫不客气地说,在第一次试炼五个人最初见面的时候,她从未真正信任其余四人。
在她心中,其余四人是可以随意抛弃掉的...
反正他们都经历到穿越这种事情了。
反正外面都是丧尸。
反正她自己早已无法与人群融入。
但是从什么时候...?
是从什么时候自己才开始在意起这些队友的。
花音怜沉默着,耳旁是秦娅与岚绫乃的泛泛而谈。
“唔...大家今晚在哪里休息呢?”
岚绫乃把手指点在嘴角,摆出了疑惑的姿态。
“欸,那个笔记本电脑里有犯罪网,也有联络人的联系方式,按道理来说我们这个帮派在穿越之前就应该有实力啊?
怎么现在除了这辆车子以外连个房子都没得住...
欸,看来等他们三个回来之后,我们起个今晚要挤在这辆小小的面包车里了。”
秦娅叹了叹气,然后开始收拾她们现在所处的面包车后排座位。
挤在小小的空间里...
哦,原来如此。
花音怜想起来了,当初也是一个晚上。
他们五人在小小的烘培店里过夜。
虽然当时亚步行街没有丧尸,但仍有一些环境的小杂音。
那一天的白天,他们从丧尸的口中逃离了那个小区。
而在那一天的夜晚,他们畅所欲言、举杯痛饮。
花音怜秦娅看见岳哲一个人干掉了半瓶二锅头。
其实花音怜也看穿了,那是他的压力。
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喝酒...
他直到睡去,手中武器也未曾放下。
在那一晚,众人没有隔阂的睡下了。
包括了花音怜自己。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第一次试炼完成后,秦娅提议所有人都住进她的家里。
那一天,岳哲开车帮她们一一搬好行李。
在那一晚,岳哲去值夜班,仿佛在为四位姑娘守门。
花音怜与另外三个姑娘一起挤在床边诉说着试炼里的危险。
夜千景当时一直在安慰仍有些惊魂未定的白雯雯。
抚摸着白雯雯的头发,白雯雯则是小声的抽泣。
花音怜见过白雯雯的家长,也知道她大抵是个大家闺秀般的存在,遭遇这种事确实可能会缓不过来。
睡在最中间秦娅没过一会儿,就以非常不雅的将三人当作抱枕般抱紧,留着口水睡着了。
那一晚,花音怜没有做经常做的噩梦。
这样的体验...
不赖。
花音怜确定了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安心感。
不用再担惊受怕。
不用再独自一人。
只要能与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