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静拍板，“一小时后，地下车库集合。轻装，只带必要装备。林焰，你负责正面佯攻小组，制造足够混乱。
凌霜，你、我、白露、还有两名最好的潜行队员，组成核心潜入小组。陈默会远程提供路线指导。”
她顿了顿，看向白露：“我们会给你准备一套带基础防护的贴身内甲和能量遮蔽涂层，但效果有限。关键时刻……靠你自己。”
会议在压抑中结束。林焰骂骂咧咧地去找人安排佯攻，沈静去准备装备和人员。苏暖暖红着眼眶，默默地将最后一点特效止痛药和急救包塞进白露手里。
房间里只剩下凌霜和白露。
沉默如同实质，沉重地压在两人之间。
“你没必要……”凌霜先开口，声音干涩。
“有必要。”
白露打断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反驳凌霜，“凌霜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保护我，把我当责任，甚至……可能是任务目标。”
她看着凌霜骤然缩紧的瞳孔，心里有些疼，却还是说了下去，“但我不是累赘，不是需要你独自承担的重量。我想和你并肩战斗，想帮你拿到解药，想弄清楚我到底是什么……也想……保护你。”
最后几个字轻如蚊蚋，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凌霜死寂的心湖激起剧烈涟漪。
凌霜猛地站起身，动作牵动伤口，让她闷哼一声，但她毫不在意，几步跨到床边，双手撑在白露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与自己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黑发垂落，几乎扫到白露的脸，那双总是冰冷的凤眸此刻翻涌着白露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愤怒、担忧、挣扎，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
“你知道里面多危险吗？那些‘清道夫’，那些改造体，还有李崇山未知的手段！你会死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力度。
白露没有退缩，仰起脸，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我知道。但你也可能会死。如果你死了……”她声音哽了一下，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凌霜心中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她看着身下少女苍白的脸，冰蓝色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信任，还有……她不敢深究，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情愫。
一直以来，她将白露视为任务、责任、需要保护的弱者，刻意忽略心底那悄然滋生的异样。她用冷漠筑起高墙，告诉自己这只是对“月光体”价值的重视，是对同伴的责任。
可现在，这堵墙在白露带着哭腔的“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面前，轰然倒塌。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银发蓝眼、看似柔弱的小东西，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她在这冰冷末世里，唯一的软肋，和……不愿失去的光。
什么任务，什么协议，什么价值评估……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她只想要她活着，平安地活着。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我不会死。”凌霜的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也不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低下头，带着硝烟与血腥气息的、微凉的唇，重重地压在了白露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上。
不是温柔的触碰。
而是带着绝望的占有、未尽的恐惧和压抑太久的情感的、近乎凶狠的掠夺。
凌霜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本能地、用力地封住那说出让她心慌话语的柔软唇瓣，仿佛这样就能将白露牢牢锁在自己身边，隔绝一切危险。
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白露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带着属于她的冰冷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席卷了白露所有的感官。
白露的大脑在最初的惊愕后彻底空白，身体僵住，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挣脱束缚。
凌霜的气息铺天盖地，冰冷又灼热，陌生的触感带来战栗般的酥麻，从相贴的唇齿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退缩，却被凌霜扣住后脑的手阻止。那手指入她的银发，力道有些大，带着不容逃离的掌控意味。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形成绝对的禁锢。
反抗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汹涌而至的、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悸动淹没。凌霜的吻虽然粗暴，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归属感。
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微微回应了一下。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火星溅入油桶。
凌霜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不再是单纯的掠夺，多了几分灼热的探寻和不容错辨的渴望。
白露被吻得透不过气，氧气被剥夺，意识昏沉，只能被动地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身体深处，那股一直蛰伏的月光能量，似乎也因为这激烈的情感冲击和亲密接触而微微躁动，冰凉与滚烫交织，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晕眩和酥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白露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凌霜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气息交融，灼热而紊乱。
凌霜的黑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情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罕见的迷茫。
白露的脸颊绯红如血，唇瓣被吻得红肿湿润，冰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怔怔地看着凌霜，一时说不出话。
【叮！叮叮叮！警告！系统过载！检测到超高能情感爆发！物理层面亲密互动突破临界值！本系统需要静一静……不对！撒花！礼炮！恭喜宿主达成【初吻】成就！解锁隐藏称号【冰山融化的俘虏】！心动值爆表！直接+999！（虽然本系统觉得刚才那更像是‘啃’不是‘吻’……但宿主体验似乎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