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在脑中炸开，总算让白露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脸上瞬间爆红，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垫里。刚才……她和凌霜……接吻了……还是那么……激烈的方式……
凌霜也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撑在她身侧的手微微蜷缩，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狼狈，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不再掩饰的深沉。
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目光依旧锁着白露，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准你死，你就得活着。”
不再是“任务”，不再是“责任”，而是赤裸裸的、带着占有欲的宣告。
白露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狠狠悸动，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你也是。”
凌霜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未来得及梳理的情绪。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背影依旧挺拔，耳根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
“准备出发。”
一个小时后，地下车库。
气氛凝重。两支小队泾渭分明。
林焰带着十来个挑选出的、擅长正面作战和制造混乱的守护者队员，装备着相对重型的武器和爆炸物，一个个神情肃杀，等待着信号。
另一边，潜入小组人数极少。
沈静一身黑色贴身作战服，背着一把带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和短刃。
凌霜依旧是那身黑色作战服，影子刃在手，脸色苍白，眼神却比刀锋更冷。
白露换上了一套沈静提供的、带有微弱能量遮蔽涂层的深灰色紧身内甲，外面套了件便于活动的黑色外套，银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手里紧紧握着凌霜给她的那把特殊匕首。
另外两名潜行队员是沉默的男性，气息近乎于无，显然是此道高手。
陈默缩在控制台后面，面前是几个闪烁着光点的屏幕和通讯设备，他负责远程路线指引和监控敌方通讯（如果可能）。
“佯攻小组将在五分钟后，于西侧入口发动强袭，制造最大动静，吸引至少七成守卫力量。”
沈静最后一次确认计划，“潜入小组同时从东侧废弃通风管道切入，利用自检盲期快速深入。通讯静默，除非极端情况。汇合点：核心区能源中枢外侧管道交汇处。如果失散……各自为战，目标优先。”
她看向白露，递过来一个纽扣大小的装置：“紧急求救信号，捏碎它，我们会知道你的大概位置，但也会暴露。”
白露接过，紧紧攥在手心。
凌霜走到白露面前，没看其他人，只是抬手，仔细地帮她理了理额前一丝不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额角，带着薄茧的微凉触感。
“跟紧我。”只有三个字。
“嗯。”白露用力点头。
林焰走过来，用力拍了拍白露的肩膀（差点把她拍个趔趄）：“小土豆，别死了！不然老子烧了那破实验室给你陪葬！”又看向凌霜，难得正经，“冰疙瘩，护好她，也护好自己。”
苏暖暖站在远处，红着眼眶，用力朝他们挥手。
时间到。
林焰咧嘴一笑，眼中燃起战意：“兄弟们，给老子闹他个天翻地覆！走！”
佯攻小组如同出闸猛虎，冲向车库出口。
沈静对潜入小组一挥手：“出发。”
五人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车库深处那条早已探明的、通往东侧废弃管道的狭窄维修通道。
黑暗吞噬了他们的身影。
车库里只剩下陈默紧张的呼吸声，和苏暖暖压抑的低泣。
外面，遥远的西侧，第一声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火光映亮了半边天际。
决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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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狭窄、曲折。厚重的灰尘、陈年的锈蚀物和某种滑腻的、仿佛生物粘液般的残留物覆盖着管壁，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
仅有沈静和凌霜头盔上的微型战术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切割开前方粘稠的黑暗。
白露紧跟在凌霜身后，几乎能感受到她作战服背部传来的微凉体温和紧张肌肉的起伏。
先前那个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吻，如同烙印灼烧在唇瓣和心底，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慌乱。
她能感觉到凌霜的余光不时扫过自己，带着一种比以往更甚的、不容错辨的保护欲和占有意味。
【宿主，心跳过速，体温微升，检测到持续情感波动。建议：专注眼前，别光顾着回味。咱们在玩命呢！(⊙_⊙)】
系统的吐槽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的数据流真是精彩……咳，本系统已自动备份存档。】
白露脸一热，连忙收敛心神，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湿滑的管道和前方无尽的黑暗上。
体内月光能量在进入这充满混乱能量残留的环境后，显得有些不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微微荡漾。
两名潜行队员打头阵，动作轻盈如猫，不断用手势和极其轻微的气声报告前方情况。
沈静在队伍中段，负责解读陈默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的实时路线修正和敌人动态。
“前方十五米右转，注意管道衔接处可能有压力感应残留……左上方通风口对面有热能信号，两个，静止，疑似固定哨。”
陈默紧张的声音在微型耳麦中响起，伴随着电流杂音。
凌霜立刻打出手势。队伍暂停。一名潜行队员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透过通风口格栅的缝隙观察片刻，然后比划了几个手势——可以绕过。
他们如同在巨兽肠道中穿行的微菌，小心翼翼，屏息凝神。
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和激烈的交火声，那是林焰他们在正面制造的混乱。每一次爆炸响起，管道都会微微震颤，簌簌落下更多灰尘。
穿过一段异常陡峭的向下管道后，前方豁然开朗，连接到了一个较大的、似乎是旧空调机房的金属腔室。
机房里堆满了废弃的机械，空气混浊，但这里已经是地下实验室的正式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