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
她悄悄拉了拉白露的衣角，小声问：“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白露收敛心神，看向头顶遥远处的白光。那光点微弱得如同星辰，却代表着希望。
“等凌霜姐姐伤好一点，我们就想办法出去。”她柔声说，“一定能出去的。”
阿寻点点头，又看向凌霜：“凌霜姐姐，你快点好起来，不然姐姐会一直担心的。”
凌霜看了白露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嗯。”
白露的脸又红了。
【系统提示：阿寻小朋友，你这个小助攻当得很合格。本系统决定给你颁发“最佳电灯泡”奖，以表彰你在两位姐姐感情升温过程中发挥的积极作用。】
【系统追加提示：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的越狱情节。虽然安迪是挖了二十年墙，你们是掉进冰窟，但“希望是好事”这句台词还是适用的。】
【系统最后提示：保持希望，等待救援，顺便嗑CP——本系统的三大原则，与你们共勉。】
白露在内心默默笑了。
希望，确实是个好东西。
只要有希望，就一定能出去。
只要有她们在，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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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黑暗中摇曳，将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冰壁上，如同无声的皮影戏。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逐渐席卷而来。林焰和苏暖暖相拥而眠，阿寻窝在白露怀里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白露却没有睡意。
她靠着冰壁，看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胸口的月光凝珠依旧温热，时不时传来细微的脉动，如同活物的心跳。自从进入冰原，凝珠的反应就越来越强烈，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身旁传来轻微的动静。
凌霜睁开眼，坐起身。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但依旧苍白。她看了一眼睡着的几人，对白露微微点头，起身走向不远处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
白露犹豫了一下，轻轻放下阿寻，跟了过去。
角落被一块凸出的冰柱遮挡，形成一个半封闭的小空间。凌霜靠坐在冰壁上，背对着白露，似乎在调整状态。
“凌霜姐姐？”白露轻声唤道。
凌霜回过头，火光从远处透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白露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
白露心跳漏了一拍，顺从地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沉默无语。
远处，火焰噼啪作响，偶尔溅起几点火星。睡着的三人呼吸均匀，偶尔传来林焰含混不清的梦呓。
白露偷偷看向凌霜，发现她正闭着眼，似乎在休息。但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微凉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腕，能感受到那里细微的脉搏跳动。两人的脉搏，似乎逐渐同步，如同两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道。
不知过了多久，凌霜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被火焰声掩盖：
“怕吗？”
白露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有点。但想到你在，就不怕。”
凌霜沉默片刻，睁开眼看她。火光在她眼底跳跃，让那双深邃的凤眸多了几分温度。
“刚才坠下去的时候，”她说，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种别样的认真，“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白露心跳加速：“什么念头？”
凌霜看着她，目光如同穿透黑暗的月光，直直落入她心底：“找到你。必须找到你。”
白露的呼吸一滞，眼眶瞬间湿润。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只能化作无声的颤抖。
凌霜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脸颊上。掌心的温度比以往更暖，或许是因为受伤后的发热，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哭。”她说。
白露拼命点头，却止不住眼泪。
凌霜没有再说安慰的话，只是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让她靠着。
“休息一会儿。”她说，“天亮……想办法出去。”
白露靠在她肩上，闭上眼。
熟悉的冷冽气息将她包裹，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膏的味道。那些味道并不好闻，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心跳逐渐平复，呼吸逐渐均匀，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朦胧中，她感觉凌霜的手臂轻轻环上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所在，比火堆更暖，比月光更柔。
“凌霜姐姐……”她迷迷糊糊地呢喃。
“嗯。”
“我们会出去的，对吧？”
沉默片刻。
“会。”只有一个字，却比任何誓言都坚定。
白露弯起嘴角，沉沉睡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能情感波动！本系统已自动关闭录像功能，将这一刻的美好留给宿主自己回味。】
【系统追加提示：本系统忽然想起一句台词——‘There you are.’虽然用在这里不太应景，但意境到了就行。】
【系统最后提示：晚安，好梦。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冒险。】
不知过了多久，白露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靠在凌霜怀里。凌霜已经醒了，正抬头看向冰窟上方，目光锐利如鹰。
“怎么了？”白露小声问。
“有声音。”凌霜说。
白露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在风声和火焰声之外，确实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有规律的声响——像是金属敲击冰壁的声音！
“有人！”白露惊喜道。
凌霜点头，轻轻放开她，站起身。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依旧疼痛，但比之前好多了。白露的月光能量温养，效果显著。
两人走回火堆旁，叫醒其他人。
“有动静！可能是救援！”白露兴奋地说。
林焰一下子跳起来，牵动脱臼的手臂，龇牙咧嘴，但眼中也满是希望：“真的？在哪？”
敲击声越来越清晰，来自冰窟上方那个遥远的洞口。隐约还能听到人声，被冰层和风声扭曲得模糊不清。
“这里！我们在这里！”白露大声呼喊。
阿寻也跟着喊，小小的声音在冰窟中回荡。
敲击声停了，然后传来更加急促的敲打声——上面的人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