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次的任务

作者:小汪不吃狗粮 更新时间:2026/1/23 23:06:14 字数:7276

两名女子踏下飞机,夜色正浓,将这座岛国的轮廓晕染得模糊而压抑。

“这就是书里写的岛国?听说这里的男人,不过都是些被欲望支配的下半身生物罢了。”绘织的目光扫过眼前的霓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像在打量一堆污秽的垃圾。身旁的鱼小沫抬腕看了眼腕表,冷白的指尖划过表盘,转头看向绘织,声音清冽如冰:“姐姐,先办正事,我们没多余时间耗在这里。”

“好,小沫。”

话音落,两人迅速换上组织配发的黑色紧身衣,身形一展,便跃向了繁华都市的上空。两道黑影在林立的高楼间穿梭飞跃,像两只挣脱束缚的飞燕,身姿轻盈美丽,却又带着生人勿近的遥不可及。只是世人永远不会知晓,这双飞燕之中,有一只,是淬了锋芒、嗜“肉”的猎手。

目标别墅对面的空置大楼里,鱼小沫瞬间切换至极致严肃的状态,绘织看着这样的她,竟生出几分陌生。鱼小沫拿出高倍望远镜对准对面,声音精准得不带一丝波澜:“目标尚未出现,应该还在途中。组织信息显示宴会十一点开始,现在是晚十点五十分三十三秒,剩余九分二十七秒。绘织,赴宴的女眷不少,个个艳光逼人,以你的容貌,恰好能混进去——这些女人大概率都是目标特意邀请的,毕竟男人多是用下半身思考,更何况这个满脑子声色的岛国人。”

她弯腰从黑色背包里取出一套服装,递向绘织,语气稍缓:“这是按岛国审美定制的水手服,他们偏爱的清纯款,为了任务,委屈你了。”

绘织的目光落在那套服装上,脸颊骤然攀上绯红,烫得惊人。她虽从未穿过,却在漫画里见过——这是岛国校园的专属,是青春与纯真的象征,更是“卡哇伊”文化的极致代表,偏偏款式清凉,让习惯了宽大粉色T恤和黑长裤的她无所适从。鱼小沫瞧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冷硬瞬间消融,又变回往日温柔的模样,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姐姐……为了任务顺利,我才出此下策。虽要暂借美色,但你既踏上这条路,便再无回头路。就当……为了你的家人,好不好?”

绘织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伸手接过衣服,指尖攥得发白,语气却无比坚定:“谢谢你,小沫。这个任务,我一定会成功。”

更衣后的绘织,美得让同为女性的鱼小沫都失了神。一头粉色中长发柔柔软软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卷,像精心调制的草莓牛奶,甜得恰到好处;发丝间别着一枚黑色蝴蝶结,不张扬,却像一枚沉默的休止符,将那份甜腻收束,添了几分沉静的精致。

一身纯黑水手服,领口简洁无饰,与跳跃的粉色发色形成克制的碰撞;黑色短裙裙摆适中,勾勒出她轻盈的腰线,裙摆下,一双腿被半透明黑丝包裹,那黑不是浓墨般的压抑,而是带着微妙的光泽,将肌肤的温度与线条含蓄勾勒,在夜光里漾出慵懒又神秘的气息。脚上是一双黑色高底小皮鞋,鞋跟不高,却让她的身姿愈发挺拔,鞋尖微翘,带着一丝复古俏皮,皮革的硬朗与黑丝的柔滑,形成极致的触感反差。

这哪里还是那个穿着宽松衣服的普通女孩,分明是行走的“魅魔”。鱼小沫看着她,竟没忍住流出了鼻血,目光扫过绘织的胸口,又落回自己平平的身材,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痛,太痛了……姐姐这么好看,偏偏哪里都比我优秀。呜呜,不甘心……算了,任务要紧,先办正事,后面再说。」

她慌忙擦去鼻血,眼底带着惊艳与赞叹:“不愧是姐姐大人,这般容貌,潜入的概率百分百。我在这里掩护你,赶紧过去,有任何异样,手环联系。”

绘织望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困惑,总觉得刚刚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嫉妒,却又很快消失,便只当是自己的幻觉:「小沫妹妹不会的,一定是我想多了。」

“好的,小沫。”

绘织很快抵达别墅门口,看着浓妆艳抹的女眷们陆续入内,也装作与她们同流的样子准备跟进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保镖面色冷峻,语气带着岛国特有的生硬:“你是何人?我们从未见过你。”

绘织瞬间懵了。

「完了,完全听不懂。这是我第一次任务,难道就要栽在这里了?」

保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就把你抓起来!”

慌张之际,绘织的目光扫到一旁的男人——他倚着墙,指尖转着红酒瓶,嘴角挂着散漫的笑,另一只手肆意地揽着身旁两名女子,眉眼间带着几分轻佻,周身的衣物、饰品,皆是价值不菲。绘织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性格——典型的花花公子,且是身份尊贵的有钱人。

「作为一心想成为有钱人的穷人,翻阅群书了解有钱人的喜好,是我的家常便饭。离谱到,一眼便能辨出物品的价值。眼下,只能赌一把——装作摔倒,让他注意到我。这种男人,见了美女落难,绝不会坐视不管。更何况小沫说过,我很漂亮,她从不说谎,我信她。绘织,上!加油!」

她快步走到男人面前,故意脚下一崴,朝他倒去。身后的保镖立刻追了上来,男人闻声低头,见有人倒地,好奇心起,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的目光骤然凝滞,手里的红酒瓶险些滑落,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这位女子,怎会生得如此绝色?莫不是上天派来奖励我的天使?」

追来的保镖看清男人的脸,瞬间变了神色,忙躬身行下一个360度的大礼,语气恭敬到极致:“大人您好!欢迎莅临宴会,我等愿为您马首是瞻!”

绘织心中一松——赌对了,这是位身份高贵的贵族。

「只是,偏偏是个海王。」

男人对着保镖低声说了几句岛国话,保镖便立刻退回原位,继续值守。他转头看向绘织,眼底的轻佻散去,多了几分认真,微微躬身:“美丽的小姐,你这般貌若天仙,身姿曼妙,我能否知晓你的芳名?愿与你一同探讨人生。在下清水家族长子,清水燕华,请小姐多多指教。”

绘织轻轻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脸上挂着委婉的笑意,刻意压低声音:“我……我叫惠,请多关照。探讨人生就不必了,燕少爷身边美人如云,随便一位皆是倾城之貌,何必执着于我。多谢少爷解围。”

「我是杀手,绝不能暴露本名,否则后患无穷。」

她说完,便匆忙转身入内,留下清水燕华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失落与玩味:“惠么……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别墅大厅内,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悬于穹顶,折射出万千细碎光斑,如银河坠落人间;长桌铺着洁白天鹅绒,银质烛台与雕花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华贵;空气中交织着美食的醇香、香水的馥郁,还有香槟气泡破裂的微醺。宾客们身着华服,低声交谈,构成一片流动的、闪烁的人海。

绘织看得微微失神:「哇……有钱人的世界,竟这般美妙。等等!我是来做任务的,怎么能分心!只需等目标出现,用美人计让他带我去房间,然后直接拿下。对,就这么办!」

不多时,大厅的人群突然沸腾起来,此起彼伏的岛国话绘织一句也听不懂,她的目光只紧紧锁在人群汇聚的方向,等待目标现身。

一道身影缓缓走来,长相普通,却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气质——只是,那身高,实在让人跌破眼镜。

「不是吧?这不对吧!印象里的家族继承人,不该是霸气威风的帅哥吗?怎么是个矮到极致的丑男?看来,后面我得遭老罪了。为了任务,竟要去迷惑这种丑到离谱的男人,这就是岛国的基因吗?果然读书没白读,原来岛国人普遍矮小,是有原因的。」

绘织看着那矮个子男人,眼底翻涌着看污秽之物的鄙夷,却又很快压下:「算了,目标既已出现,任务开始。」

男人越走越近,绘织端起桌上的红酒,缓步迎了上去。在他面前微微弯腰,将红酒递出,动作优雅,脖颈的线条如天鹅般优美。男人接过红酒,目光落在绘织脸上的瞬间,眼底立刻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像看到了稀世珍宝,恨不得立刻将她独吞。在他眼里,绘织是毫无遮挡的艺术品,是待宰的羔羊,口水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绘织心底一阵翻涌,胃里隐隐作呕。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又矮又丑又猥琐,世界上怎会有如此令人作呕的物种!」

男人绕到她身后,油腻的手毫无预兆地摸上她的臀部。绘织的身体瞬间僵住,强烈的不适感席卷全身,像干净的白衬衫染上了洗不掉的油渍,恶心到极致。但为了任务,她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将所有厌恶压在心底,默默忍受。

男人凑在她耳边,用猥琐的岛国话说道:“你,花姑娘,跟我走,我让你体验人间极乐,哈哈哈。”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右侧的楼梯,**的笑声在绘织耳边炸开。

绘织虽听不懂话语,却看懂了他的手势——他要带她上二楼。正好,一楼人多眼杂,二楼便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只是,她的目光扫过男人身旁的两名保镖,眉头微蹙。

「还有两个跟班,得想办法一起解决,计划才能万无一失。」

她对着男人轻轻点头,装作顺从的样子。男人见状,眼底的肆无忌惮更甚,仿佛她的顺从是理所应当,拉着她的手便往二楼走去。绘织看着他扭曲猥琐的侧脸,胃里的翻涌愈发强烈,却只能步步跟随。

二楼的一间房门前,男人对着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守在门外,随后轻轻推开门。屋内的奢华,远超绘织的想象,却又透着极致的糜烂:正中央摆着一张双人大床,床上散落着粉色的情趣小道具;床头柜上摆满了名贵手表与金饰,大大的落地窗将城市夜景一览无余;一旁的衣柜里,竟没有一件男士衣物,从猫咪女仆装到各式情趣内衣,件件羞耻,琳琅满目。

这些,尚且让绘织能够忍受,可角落里的景象,却让她惊掉了下巴——三名衣衫不整的女孩蜷缩在那里,个个容貌清秀,而其中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

那小女孩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人反复撕扯,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黑眼圈浓重,眼睛里毫无神采,若非胸口微弱的起伏,旁人定会以为她早已没了气息。绘织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瞬间浑身发冷——小小的腿上,布满了伤口与淤青,脚丫上还沾着不明的粘稠液体,像口水,又像更污秽的东西。

绘织不敢想象她经历了什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太恶心了!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书上说岛国人多变态,却没想到竟变态到如此地步!」

种种迹象,都在诉说着这个小女孩所遭受的长久侵犯与虐待。绘织的心底,瞬间涌起对小女孩的无尽同情,还有对施暴者的滔天厌恶与愤怒——不用想,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渣。

「竟然对未成年人下手,简直猪狗不如!下水道的老鼠,都比他干净一万倍!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他?杀了他,就不会有更多女孩受苦了!」

杀心在心底疯狂滋生,绘织的指尖已经蓄满了力气,可脑海里突然响起组织的指令——「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刺杀目标」。门外还有两名保镖,一旦发出动静,必会被察觉,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忍一忍,绘织。有的是时间杀他,不急于一时。」

她对着自己反复心理暗示,才将翻涌的杀心强行压下,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在心底默念:「对不起,小姑娘。等会儿,姐姐一定为你杀了这个混蛋!」

男人反手将门锁死,那“咔哒”一声,像一道催命符,昭示着他即将到来的不轨。绘织依旧忍耐,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向一间小房间——那竟是一间厕所。而厕所里的景象,让绘织的愤怒再次濒临爆发:马桶上,坐着一个与小女孩年纪相仿的男孩。

男孩的情况,比小女孩更糟。他身上穿着不合身的女装,头上的假发歪歪斜斜地掉在一边,白皙的皮肤和清秀的脸蛋,若不是那缕漏出的短发,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个女孩。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掐痕、烧痕、刮痕,纵横交错,像是被折磨了许久许久。他的眼神,和小女孩如出一辙,空洞无神,仿佛被世界彻底抛弃。

男人上前,一把抓起男孩,像丢垃圾一样朝门外甩去。男孩摔在地上,竟像没有痛觉一般,依旧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这个玩具真没意思,和那个贱货一样,只会反抗,现在又像个死人,扫了我的兴。”男人啐了一口,语气恶毒,“等会儿就把你们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当晚餐!先不管他们,先来尝尝这个绝色小美人,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哈哈哈!”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绘织,**的视线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指着马桶,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过来,坐到上面!”

见绘织黑着脸,毫无顺从之意,男人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大胆。他伸出油腻的手,一把抓向绘织的胸口,另一只手则试图环住她的腰。

可他万万没想到,绘织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

“你!混!蛋!!!”

一声怒吼,绘织的拳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男人的脸上。巨大的力量,让男人的身体瞬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将冰冷的墙面砸出一个凹陷。绘织箭步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每一拳都带着极致的愤怒,直到他鼻青脸肿,牙齿掉了好几颗,瘫软在她手里,才堪堪停手。

许久,男人才从剧痛中回过神来,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不行,得叫保镖进来!」

他望向正在轻轻扶起小男孩的绘织,用恶毒又含糊的语气嘶吼:“好啊……你这个臭女人!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野原家族的继承人,野原鬼投!”

“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听不懂,也懒得听。”绘织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变态、猎奇、恶心的岛国男,看来,你还没尝够我的拳头。”

说罢,她上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此刻的野原鬼投,牙齿所剩无几,脸肿得像猪头,连说话都含混不清,每说一个字,就有口水从嘴角流出。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保镖的呼喊:“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绘织心底一沉:「不好,被发现了!」

门外的保镖见屋内毫无回应,瞬间警觉:“不好!少爷出事了!”

两人用力扭着门把手,见打不开,便并肩开始撞门。绘织眼看门板即将被撞开,目光扫过一旁的衣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能躲进去了!」

“砰”的一声,门板被撞开,两名保镖冲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野原鬼投,竟一时没认出来,厉声喝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躺在少爷的房间里?少爷呢?是不是你把少爷藏起来了?”

野原鬼投气得浑身发抖,偏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两名保镖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心虚,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喂!我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就在他们准备再打一巴掌时,野原鬼投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嘶哑又愤怒:“你……你们想死吗?想被开除吗?我……我是你们少爷,野原鬼投!”

两名保镖凑近一看,瞬间脸色煞白,对视一眼,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得罪主子了!

他们慌忙躬身,对着猪头般的野原鬼投不停道歉:“对不起!非常抱歉!属下一时没认出少爷,您的样子实在太过意外……属下罪该万死!”

“算……算了,回头再找你们算账。”野原鬼投摸了摸自己的脸,怨恨的目光扫向衣柜,“那个臭女人,躲进衣柜里了,快……快把她抓出来!她把我的脸打成这样,我要让她尝遍苦头!先占有她,再毁掉她的脸,把她和那群贱货关在一起,供我取乐,哈哈哈!”

“是!少爷!”

躲在衣柜里的绘织,心脏狂跳:「完了!忘记把他打晕了!」

两名保镖快步走到衣柜前,伸手就要拉开柜门。就在这时,一只拳头突然从柜门缝隙里冲出,前面的保镖反应极快,侧身躲开,身后的保镖却躲闪不及,被一拳击中胸口,瞬间倒飞出去,撞在墙上,不省人事。

“喂!你没事吧!”保镖看向倒地的同伴,眼中满是惊怒,还未等他反应,绘织已经从衣柜里跃出,身形一闪,便冲出了房间。

野原鬼投见她跑了,急得直跺脚,对着保镖嘶吼:“八嘎!别管他了,快追!把那个贱货抓回来!”

“是!少爷!”

保镖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厉声下令:“所有人注意!一名穿黑色水手服、黑色丝袜、黑色高底小皮鞋的女人,打伤了少爷,尚未逃出别墅!此女身手不凡,疑似间谍或忍者,务必生擒,小心应对!”

指令一出,整个别墅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保镖立刻朝着绘织逃跑的方向追去,而绘织一路狂奔,竟误打误撞冲进了一间厕所。她靠在门后,向外探了探脑袋,见四下无人,才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抬手抚着狂跳的心脏。

「可恶,还是太冲动了。那个混蛋一定不会放过我,早知道刚才就该连他一起杀了。可惜了,第一次任务就搞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家人……」

就在她满心懊悔之际,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触碰,绘织瞬间转身,拳头蓄势待发,厉声喝道:“谁!”

“惠小姐,何必这么敏感。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绘织定睛一看,瞬间愣住——竟是清水燕华。她的目光瞬间变得警觉,双手捂住胸口,后退一步,眼底满是怀疑:“怎么又是你,花花公子男?你怎么会在女厕所?你不会是变态吧?”

清水燕华一脸茫然,指了指门外:“惠小姐,你怕是头晕眼花了?这明明是男厕。还有,什么叫花花公子男?”

绘织愣了一下,快步走到门口,看到门上的男性标志,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尴尬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是我看错了,不该怀疑你是变态的。不过……”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语气十分笃定:“你确实是花花公子啊。刚才在门口,你抱着两个美女,那副猥琐的笑容,不是花心是什么?”

清水燕华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眼间的轻佻散去,多了几分温柔。

“你笑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绘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困惑。

清水燕华收了笑,目光认真地看着她:“我接受你的道歉。只是,当时并非我主动,是她们凑上来的。我虽没有女朋友,却也只是与她们玩玩——像我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女人,可她们靠近我,不过是为了我的钱。我清楚,若有一天我身无分文,她们会立刻消失。我想要的,是纯粹的爱情,不是用钱换来的虚假逢迎。”

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十几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个个贪图钱财,从未遇到过一个真心待我的。久而久之,便也摆烂了。旁人说我渣男、说我坏人,我都一笑置之。可直到遇到你,我才发现,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的眼神,你的言行,都透着纯粹,你看到我的名贵之物,没有半分贪财,没有花言巧语,也没有刻意讨好,只把我当作一个普通人。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就是我一直追寻的人。”

清水燕华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绘织,声音温柔而坚定:“惠小姐,我喜欢你。你能接受我的告白吗?”

绘织彻底呆住了。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告白。她一直觉得,自己贫穷、平凡,像尘埃一样,永远不会被人放在心上,更不会有人喜欢。她看着眼前的清水燕华,又看了看四周的男厕,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许久,她才回过神,轻轻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所以,不能接受你的告白,很抱歉。不过……”

清水燕华听到前半句话,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失落地低下了头,可听到“不过”二字,又猛地抬起头,眼底重新燃起希望:“不过什么?”

绘织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期待:“你选的告白地点,能不能正常一点?哪个好人会在厕所里告白啊……”

清水燕华:“啊?”

绘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尴尬,语气认真:“好了,在男厕里说这么久,万一有人来,就太尴尬了。至于你的告白,真的很抱歉,我无法接受。我们就此别过吧,有缘再见。”

清水燕华的心里五味杂陈,失落、遗憾,却又带着一丝执念。他看着绘织的背影,在心底默默念道:「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实力,把你追到手。」

绘织没有回头,快步走出男厕,身后的清水燕华,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拐角。而她的前路,依旧布满荆棘——别墅内的戒备越来越严,野原鬼投的追杀从未停止,她的刺杀任务,还远未结束。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