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沦陷了。
看来你错了,留在那会变成一粒微不足道的,岁月史书上的灰尘,你的意识永远的消失,而你的人生永远都不会有人记住。
你感到你的剑正在颤抖,不,是你握剑的手在颤抖。
你从来都没有忘,当初你正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才抛却了,对光明的信仰。
“抱紧我哥哥,你还有我。”这个声音,唉,你痛哭了起来,这可能是你这个可悲者的灵魂,在人世间 ,最后为数不多可以得到慰藉的地方了。
你捂着脑袋醒来,发现妹妹正趴在你的身上,已经戴上了从门口“捡”的那个戒指。
你手里拿着一份昨天的晚报,被你攥的死死的,难道你又做噩梦了吗?你不禁这样问自己。
你把早饭做好后,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她睡得依旧十分香甜,没有任何醒的迹象,“看来噬惘已经在发挥作用了。”你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装睡,就亲了一下她的耳朵,结果她却嬉笑着噙住了你的右脸颊。
这样的日子你已经同她过去了二十年了。
你很想陪莉奥诺拉再一个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甚至是一辈子和永远。
你知道你很自私,但是你好像从来都是这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了。
吃早饭的时候,你又看了一下昨天的报纸。发现除了首都沦陷还写了夏琳爵士领兵进入冰步矿脉,国王已突围到洛扎贡。
除此以外全是废话,你把有夏琳的部分裁了下来放进了外套的内衬口袋,将剩余部分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怎么了哥哥,不是已经找到了工作吗?”妹妹还以为你在为工作问题而烦躁,于是她将她的盘子里你们两个都爱吃的辣香肠让给你。
她并不知道,你找工作只是为了有点事干。
你曾因你的过错被逐出你领导的团队。
可是你有机会回去的,但你坚持拒绝承认自己的错误,还违抗王令斩首了叛军头目,于是你再也回不去了。
“没咋,我是说,查理说的对。”你一边揪了揪妹妹的可爱脸蛋,一边返回自己的房间吹起了唤鸟歌。
没过多久,数百片羽毛从你的影子中鱼贯而出,紫色乌鸦从中飞离,落在了你的肩膀上。
“娜丝薇,你究竟有多爱我?是不是像泽梵娜爱兰达那样,你们长得是如此相像,似乎是只有年龄不同的同一人。”
“唉,我真是老眼昏花了啊,索妮莎小姐,请拜托你把这封信给她送去吧。”
你午睡去了。妹妹蹑手蹑脚地走到你的房间门口。
确定你睡熟以后,她返回自己的床上戴着戒指开始构建用来抵抗梦魔的梦境,而根本就没睡的你只是在一旁看着,免得在她身上发生什么意外。
“咦……索妮莎小姐,这次您怎么回来这么快……什么?再说一遍,怎么会,天呐,这不可能啊。”
你看了看已经戴了戒指好几天的妹妹,又望向北方那个夏琳正在作战的地方,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掐了几下自己的大腿。
你还想问点什么,那只紫色乌鸦就已经因加速疲劳飞行自行消散了。
你做出了选择,你选择处理你见过的更多的那种情况。
你一边用这种说服不了自己的说法说服着自己,一边转进妹妹的房间,你将戒指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攥在自己手心,你坐在沙发上,你合上了眼睛。
水晶海畔。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原本打算把它给谁?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的,你只要回答是不是我选择的那个就可以了。”
“那么好的姑奶奶,如果你坚持问这种我可以拒绝的问题,那我不觉得咱俩中能有一个活着看到杰拉尔德挂掉。”
“把秃鹰叫来对质吧,哼,我就知道,当年把你生下来是老娘这辈子最赔钱的买卖!”
冰步矿脉。
“4号,你们到哪了?”
“报告爵士!我们已经抵达了哈吉拉克巨魔的前哨站,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好!不对,那些野蛮人来了,留在那,坚守阵地,做好战斗准备!”一位站在雪中下令的头盔插蓝羽的骑士长舒了一口气,“后面!”。
夏琳即刻拔剑卸去身后敌人凶猛的长矛搠击。
“啊…库玛哈…”他们被包围了,其他巨魔先后从冷杉林中现身,为首者留着络腮胡子,手里着柄斧子,腰间别着有许多山羊、鹿和人的头骨。
他抬手示意其他巨魔停止行动,这些身材高大 、蓝肤的怪物们往后退了一步,而他们端着长矛的手没有丝毫的松懈。
“爵士,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背靠背的另一位圣骑士问夏琳。
“废话啊,我的好伙计,现在只能祈祷这些巨魔不是追着我们的命来的。”
他们被巨魔们“押”着到了前哨站,发现他们的同僚正在前哨站的另一边买烤雪怪肉吃。
“是收费站。”夏琳领着队伍老老实实的排到商队的后面,交钱过去了。
“爵士,刚才那个会说人话的巨魔跟我说,前面那些地方除了阿盖尔翰镇,基本上就没有人类军队驻守了,我们必须尽快通过那些真空区域。”
4号向夏琳展示一张从巨魔那买的地图,里面标记了很多大型雪怪出没的地点。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们先养精蓄锐好再上路吧。”她扭头看了一眼疲倦的士兵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