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圣诞氛围越来越浓，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挂满了彩灯，橱窗里摆着戴着红帽子的圣诞老人和闪着金光的麋鹿。夏鲤哲刚结束最后一门考试，手机就收到了星晚的消息：“寒假来汉堡玩，我爸妈想见见你和阿呜。”
“去德国？”夏鲤哲看着身边正抱着圣诞树玩偶转圈的阿呜，有些犹豫。
“法夫纳家族的城堡很大，阿呜会喜欢的。”星晚的消息紧跟着发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包食宿，还能学德国菜。”
阿呜听到“城堡”两个字，停下动作，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城堡？像童话里的吗？”
“大概是吧。”夏鲤哲笑着揉了揉她的蓝发，“想去看看吗？”
阿呜用力点头，湛蓝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两天后，夏鲤哲带着阿呜坐上了前往德国汉堡的火车。夏鲤鲤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硬是挤上了同一班车，美其名曰“替爸妈考察未来女婿的社交圈”，惹得夏鲤哲一阵头疼。
火车穿越法德边境，窗外的风景渐渐从法式乡村变成了德国的森林与湖泊。阿呜趴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尖顶城堡轮廓，兴奋地拍着小手：“城堡！真的有城堡！”
抵达汉堡时，星晚已经在车站等候。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羊绒大衣，紫色的眼眸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跟我来。”她转身走向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上印着一个银色的龙形徽章。
轿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最终停在一座宏伟的城堡前。城堡由灰色的巨石砌成，尖顶直插云霄，护城河上的吊桥缓缓放下，仿佛穿越到了中世纪的童话里。
“哇……”阿呜趴在车窗上，小嘴张成了“O”形，眼睛里闪烁着惊叹的光。
走进城堡，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历代家族成员的肖像画，穹顶上的壁画描绘着巨龙与骑士的传说。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老人躬身行礼：“大小姐，老爷和夫人在会客厅等着。”
***会客厅里，法夫纳夫妇正坐在沙发上。男主人身形高大，眼神锐利，隐隐透着龙的威严；女主人则优雅温婉，黑色的长发挽成发髻，看到星晚，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夏鲤哲吧？”法夫纳夫人看向夏鲤哲，目光温和，“星晚经常提起你。”
夏鲤哲有些拘谨地问好，夏鲤鲤却落落大方地和他们聊了起来，从巴黎的时尚聊到汉堡的美食，倒让气氛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有着乌黑的长发和深邃的黑眸，肌肤白皙，气质优雅得像月光下的天鹅。“姐姐，客人来了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德语特有的温柔语调。
“这是我妹妹，星空。”星晚介绍道，“她在学芭蕾舞。”
星空对着众人浅浅一笑，目光落在阿呜身上时，眼睛亮了亮——大概是被她湛蓝的头发吸引了。
***城堡的镜厅堪称奇迹，四面墙壁全是巨大的镜子，地面铺着光滑的木地板，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照进来，折射出无数光斑。星空正在这里练习芭蕾舞，她穿着粉色的舞鞋，身姿轻盈，旋转、跳跃、踮脚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美，裙摆扬起时，像一朵盛开的花。
阿呜看得入了迷，湛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小手不自觉地跟着比划。等星空停下舞步，她突然跑过去，拉着星空的衣角，用不太流利的法语说：“我……学。”
星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点头，却发现两人语言不通——阿呜只会法语和中文，星空则擅长德语和英语。
“看来得我来当翻译了。”星晚无奈地走过来，一边用德语告诉星空动作要领，一边用法语翻译给阿呜听，“第一步，把脚尖踮起来，像踩在云朵上……”
阿呜学得认真，虽然动作笨拙，常常同手同脚，却异常执着。星空耐心地教她，时不时被她的小失误逗笑，镜厅里回荡着两人的笑声和星晚无奈的翻译声。
***另一边，夏鲤哲和夏鲤鲤跟着法夫纳夫妇参观城堡的厨房。城堡的厨房大得像个宴会厅，十几个龙女仆正忙碌着，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少女格外显眼——她是城堡的御厨可奈，有着琥珀色的眼眸和利落的短发。
“夏先生想学德国菜吗？”可奈笑着问，她的法语带着一点口音，却很流利，“我可以教你做黑森林蛋糕和德国香肠。”
“求之不得。”夏鲤哲立刻点头。
夏鲤鲤对烘焙更感兴趣，拉着可奈请教黑森林蛋糕的裱花技巧；夏鲤哲则跟着法夫纳先生学做德国香肠，从肉的配比到香料的搭配，每一步都有讲究。法夫纳先生虽然看起来严肃，教起厨艺却异常耐心，还分享了家族秘制的香料配方。
“做料理和养龙一样，”他拍着夏鲤哲的肩膀，“都要用心，急不得。”
***傍晚时分，城堡的餐厅里飘起了食物的香气。可奈做的德国香肠配酸黄瓜，外皮酥脆，肉汁丰富；黑森林蛋糕层层叠叠，樱桃的酸和巧克力的甜完美融合；还有热乎乎的土豆汤，暖得人心里发颤。
阿呜坐在星空旁边，两人已经成了好朋友。星空用叉子把自己盘子里的樱桃喂给阿呜，阿呜则把香肠切成小块，递到星空嘴边，虽然语言不通，却配合得无比默契。星晚在一旁看着，紫色的眼眸里难得露出温柔的光，偶尔帮她们翻译几句。
晚餐后，星空提议：“我们跳支舞吧？”她拉着阿呜走进镜厅，星晚打开了留声机，悠扬的华尔兹旋律流淌出来。
星空带着阿呜跳起了简单的华尔兹，阿呜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却努力跟着节奏旋转。湛蓝的长发和乌黑的长发在旋转中交织，像两朵绽放的花。夏鲤哲和夏鲤鲤靠在门边看着，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法夫纳夫妇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夜深了，女仆们领着大家去各自的房间。阿呜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公主床，床头挂着天鹅玩偶，她很快就抱着玩偶进入了梦乡，脸上还带着跳舞后的红晕。
夏鲤哲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感慨万千。从巴黎的小公寓到德国的古老城堡，从普通的交换生到与龙族打交道，他的生活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却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温暖。
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星晚在吩咐女仆们：“圣诞树要摆在大厅中央，彩灯多挂一些……对了，阿呜喜欢蓝色，给她准备一个蓝色的圣诞袜。”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星晚的侧脸上，她的龙角隐藏在发丝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原来再强大的黑龙，也会为圣诞节的装饰费心。
夏鲤哲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知道，这个圣诞节，一定会很特别。城堡里的灯光渐次熄灭，只有大厅里的圣诞树还在等待着被点亮，而关于芭蕾、美食和龙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