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室内。
桃玲忙前忙后,准备灵草。
白辰则站在一旁看着。
是他不想帮忙吗?是他想让一个小女孩跑前跑后吗?他白辰是这样的人吗?
绝对不是!
那是因为,桃玲觉得白辰既然接了这个任务,那她自己肯定要拼命保住这个小师弟的性命。
“你要炼什么丹药?”
忙前忙后的桃玲简单回道:“活血丹。”
哦...活血丹...
什么丹?
活血丹?
白辰此刻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的是活血丹吧?”
“嗯。”桃玲简易回道。
在来之前,白辰想过无数可能的丹药,就是没想过是活血丹。
这枚丹药怎么说呢?
不能说它简单吧,只能说非常简单。
就算是刚学习炼丹术的修士,都能随手炼制。
简单程度甚至,白辰当时只是看了一眼,他都知道要怎么炼制。
难不成...这任务上面有什么坑?
白辰立马警惕起来,将弟子令牌拿出,一字一字的细细品味。
可...就算这样,白辰还是没有看出这任务有什么问题。
不对,绝对不对!
魔宗的任务怎么能这么简单!
白辰算是把能想到的都想了,最后实在想不到,只能放空大脑。
无所谓,自己有轮回。
他彻底没有办法,不是他不想,而是实在想不到,一枚活血丹,有什么危险的。
思绪流转间,桃玲已经将要炼制丹药的灵草准备就绪。
一共就三种灵草,分别是:血藤,活生草,冰莲。
只要将这三种灵草按照时间投入炼丹炉,凡人都可以炼制!
“让我看看。”桃玲掏出一本册子,自顾自说道:“师父说要炼制出完美活血丹,就要辅以灵气。”
白辰上前,有些好奇的看着桃玲口中所谓师父的笔记。
一个小地方记录的独到见解,让白辰茅塞顿开。
之前还在想,要是用别的灵草替换原有的灵草能不能成丹。
现在看来就有答案了。
是可以的,只不过成与否,在于炼丹师自己。
“看完。”
桃玲合上手册,感觉到身后的呼吸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啊!”
瞧着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桃玲,他觉得真是可爱。
要是有机会的话,真想摸一摸桃玲的脸。
“你吓死我喽。”桃玲平复心情,转头看着比自己还高的炼丹炉,
“接下来关乎你的生死,我只能尽力而为,如果最后还是失败了,我也会求师父不要将你做成药引。”
“相信我,好吗。”
看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眼神,白辰笑着点头。
“你怎么还能笑出来啊!这可是关乎你生死的事情!”
白辰依旧淡然,轻松道:“我们打个赌,要是失败了,我做药引。要是成功了,让我捏捏你的脸怎么样?”
桃玲不解,但还是说道:“可以。”
对于现在的桃玲来说,只要能成功一切都不是问题。
“去吧,我来当下手。”
桃玲长呼一口气,整个人的气息开始转变。
柔弱的神色消退,转而是坚定,毋庸质疑。
......炼丹房内,温度不断上升,就连练气一层的白辰,都不得不依靠灵气来维持身体。
反观桃玲,不光没用灵气支撑身体,反而在往炼丹炉内不断地输送灵气。
脸上的汗珠不停下落,就连衣衫都开始贴合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白辰身旁的灵草都消耗殆尽。
炼丹房内的温度开始下降。
桃玲输送灵气的动作也停下。
“终于完成...”
话音未落,白辰立马上前扶住将要倒地的桃玲。
桃玲双眼微眯,看着扶着自己的白辰。
“我...没事,只是要休息一会。”
桃玲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身死道消。
“你真的没事?”
白辰眉头紧皱,她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要是这小姑娘在逞强要如何是好?
“将我放在地上。”
白辰没有犹豫,将桃玲轻轻放在地上。
几秒,一个黑色的盒子出现在桃玲身旁。
“你会医术吗?”
“略知。”
“好,将我翻过来。”
白辰照做。
“褪去衣服。”
?
什么。
白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褪衣,我需要往我身上扎针。”
白辰一时有些为难,给一个小姑娘褪衣,这不好吧?
“快...”
白辰没办法,只好双手合十表示下歉意,然后将紧贴着桃玲的衣服褪去。
布料滑落的瞬间,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从纤细的肩颈延伸至腰际,线条流畅柔和,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那片光洁之上,零星散落着几道浅淡的伤痕印记。
伤口?
她后背怎么有这么多细小的伤口,并不像是最近的。
反而像是很久之前没有好好清洁伤口留下的痕迹。
白辰没有被少女的后背吸引到放弃思考,反而开始沉思这伤口是不是她师父做的。
“让小师弟见笑了,那些伤口痕迹,是在师父没有收留我时留下的,要是小师弟觉得恶心,可以不看。”
“不...我没有。”白辰松了口气说道:“我只是怕你口中的师父,对你不好。”
桃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除了师父之外,好像没人会这样说。
之前有女子看见她后背的伤口,只觉得不好。
所有她刚才才会那么说,她也怕这位小师弟嫌弃。
“我知道要做什么,但应该扎哪些穴位,还请师姐解惑。”
桃玲也不扭捏,开口指出三个穴位让白辰扎。
“小师弟放心扎,不会有问题的。”
白辰打开黑盒,九枚银针静悄悄的摆在里面。
这银针不似凡物。
而后,白辰将一枚银针取出,看着桃玲的后背,不知何时,耳尖开始泛起热意,就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几分。
一个尚在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毫无防备地将后背展露在他面前,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难为情与谨慎。
若非桃玲此时气息虚浮,无法调动灵气,他就算是说死都不会这么干的!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白辰强迫自己收回心绪,指尖稳稳捏住针身,目光锐利而专注,全然摒弃了方才的心思。
视线只锁定在银针与穴位之上,不敢有半分偏移,唯有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时刻提醒着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