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莫要回头。”
此时,白辰背对着桃玲,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丝毫没有要扭头的意思,他可是正人之君,怎么会去偷看一个小姑娘呢?
而且,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好看的。
白辰心中不断劝诫自己,要当一个正人君子。
可是...想法虽好,却有一股无名邪念生出另一种意识。
邪意可不管白辰这了,那了,只是一味的蛊惑白辰转头看一眼。
......
“小师弟,可以转头了。”
桃玲来到白辰身后,白辰一转身,正好鼻尖对上桃玲的腰间。
白辰立马将脑袋扭到一边。
这小祖宗怎么在自己身后,要是被她师父看见了,不得被砍成臊子?
“多谢小师弟啊,你看丹炉内一共九枚极品活血丹。”
被桃玲这么一说,白辰看去,九枚成色极品的活血丹放置在丹炉内。
只是,这活血丹感觉和普通的活血丹不太一样。
好像...
有一丝丹灵。
丹灵顾名思义,就是丹药炼制极致生出灵体,故称丹灵。
产出丹灵的丹药,要比普通丹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算是最低级的活血丹,产出丹灵的丹药,都快赶上一枚极品的普通丹药。
“这不会是产出丹灵的丹药吧?”
桃玲将九枚丹药收起,诧异道:“小师弟居然还知道丹灵。”
白辰点头,将丹灵的产生和丹灵丹药的价格说了一下。
没想到当时在阅读那两本书籍时,看到的一些杂谈,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小师弟难不成也对炼丹有兴趣?”
白辰回道:“只是略知一二,谈不上有兴趣。”
桃玲走上前,从装有丹药的瓶内拿出一颗。
看在白辰从头到尾都在帮自己的情分上。
小声道:“我偷偷给你一颗,然后我就和师父说只炼出来八颗,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
“要不然得话,我们都会出事的!”
白辰看着送来价值不菲的丹药,没有丝毫推卸,四处张望着收起。
刚收起还不到几秒,一道苍老的声音就从门口传出。
“看来玲儿已经将丹药炼好了。”
这一声,让偷偷收起丹药的白辰猛地看向门口,像是小偷一样。
谢子安从门口走进,一身洗的发白的灰布短褂,和他外门炼丹执事的头衔严重不匹。
白辰略过腰间,拱手道:“晚辈白辰,见过谢执事。”
谢子安不语,从白辰身旁掠过,来到桃玲身前。
“我家玲儿就是聪明,第一次就炼出九枚带有丹灵的活血丹。”
一句话,让白辰和桃玲额头渗出些汗水。
相比于桃玲,白辰现在是真的有点怕。
怕的是这位执事要是一巴掌给自己拍死,那不是又要浪费一次轮回的机会?
张口就是一炉九枚丹药,说明这位执事是知道炼丹室内的动静。
如果真是那样,那之前给桃玲扎针,他不会也知道吧?
桃玲假装不知道师父在说什么,委屈辩解道:“辜负了师父的期待,桃玲只炼出...八枚。”
这句话出口,她有些心虚,低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谢子安瞧着低着脑袋的桃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早知道在这外门弟子用完之后,就该直接拍死的。
现在好了,自己的爱徒居然帮着外人骗自己。
心寒了啊......
“小桃玲说实话,真的只有八枚吗?”
面对师父的追问,桃玲只是低着脑袋不语。
很明显并不是八枚。
“谢执事,是我诱骗师姐给我的丹药,这件事与师姐无关。”白辰硬着头皮说道。
谢子安震怒,一挥袖,白辰直接飞倒墙壁上,差点给他拍死。
“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
桃玲看见师父震怒,怯生生的说道:“不关这位小师弟的事,是...我要给他的。”
“师父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桃玲猛地抬头与谢子安对视。
谢子安苦笑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只是小桃玲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要天赋没天赋,要背景没背景,这样的一个人,小桃玲怎么看上的。
“滚。”
一声落下,白辰出现在炼丹室外。
可恶的老家伙。
要不是现在自己实力不济,能让你这么对我和桃玲。
等着老家伙,下一世,让你好看!
炼丹室内。
谢子安自然是窥探不到白辰心中所想。
就算窥探到,也只会漠不关心。
此刻,谢子安摸着桃玲的头,“我怎么忍心惩罚小桃玲呢?”
“主要是那人太差劲了,你都这样,他居然让你先开口,真不是个男人。”
桃玲反驳道:“不是这样的,是师父威压太大,吓到小师弟。”
“之前每次和师父出现,他们看我都很畏惧。”
“而且,我听说...上次说我后背不好看的人...是不是...不见了。”
谢子安连忙解释道:“小桃玲这是听谁说的啊?我怎么会做那些。”
“那人只是犯了一些错,被宗主调分宗去了。”
“是这样吗?”
谢子安拿出一瓶丹灵集气丹,说道:“小桃玲还不相信师父吗?”
“只是,是谁告诉小桃玲说,我将那个人弄不见的?”
这句话出口,谢子安明显带有不少杀意。
只是桃玲没有感觉到,思考片刻回道:“忘了,好久之前的事了。”
谢子安将一瓶丹灵集气丹放在桃玲手中,“小桃玲自己去玩吧,这瓶集气丹就当师父刚才脾气不好的赔礼。”
“虽然对你可能没什么作用,就当糖豆吃吧。”
“师父最好了,那我先走了。”
桃玲朝谢子安挥手道别,走出炼丹室。
在桃玲走后,谢子安眼神阴狠。
是谁将那件事说出去的?
手中推演着,锁定一人。
内门,一位执事的弟子。
推演到的一刻,那位弟子凭空出现在炼丹室内。
本来还迷茫的弟子看见谢子安,顺势跪地行礼,“见过谢执事。”
“嘴把不住门,那就不用把了。”
“...,谢子安!你知道我师父......”
话还未完,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你师父?呵呵...我就等着他,看看有没有胆量见我。”
......
“小师弟,你没事吧?”
从炼丹室走出来的桃玲,一眼就看见趴在地上的白辰。
白辰口不能言,只是看着桃玲给自己喂丹药。
许久,白辰开口第一句就是,“他没有为难你吧?”
桃玲摇头,扶起白辰。
“你洞府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好,辛苦师姐,等以后有机会,我定然带着师姐离开魔宗。”
白辰此时,还以为桃玲受到了他师父的训斥和伤害。
心中对谢子安全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