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
白辰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就连修为都提升到了练气三层。
床上,盘膝而坐的白辰吐出一口浊气,身旁放着桃玲给他的那瓶集气丹。
最初他以为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集气丹。
后来一看,居然是带有丹灵的集气丹!
在看到丹灵集气丹的那一刻,白辰感觉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这不应该是梦里才有的事情?
本以为桃玲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
没想到居然是个富婆!
而且还是一个给他投喂丹药的富婆!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愧是丹灵集气丹,就连我这种没有资质的人,吃了三分之一瓶,都到了练气三层。”
要是将剩余的慢慢服下,练气大圆满未尝不可!
而且贡献的问题,也在帮助桃玲完成任务之后,结算清楚。
一共二百一的贡献,在最后一日,有惊无险的还上。
表面上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只有白辰自己知道,还有一个大问题,他还没有解决。
那就是功法。
【姓名:白辰】
【性别:男】
【寿元:20】
【修为:练气三层】
【天赋:医药天才】
【功法:逆生负重(圆满)逆生五重(第一重)】
【神通:无】
【宝物:无】
逆生负重确实可以一直修炼到筑基大圆满,但终归不是正途,而且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他人炼为先天一炁。
而逆生五重,光是第一重,白辰到现在都没有完全领悟。
书中有记载,最厉害的人一个时辰就能领悟,最差的人也就半个月。
而自己呢?
不过有丹药的辅佐,还有逆生负重的基础。
可结果却是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逆生一重到现在都没有领悟出来。
只有修为的进步,没有功法的提升。
终归只是纸老虎。
若有名师指导,或许会不一样。
名师。
......
片刻间,白辰拿出弟子令牌,在交易市场上看了起来。
除了名师之外,还有一件宝物可以增强感悟,只是那件宝物太过昂贵,他现在还负担不起。
名师确实有,只不过价格也不便宜,而且只有一个时辰的指导时间。
还不是包教包会。
除了这些以外...
哎?
白辰看到一个特别的奴隶。
归九门,崭新的女弟子。
除了没有图片外,甚至还备注:绝对崭新,绝对美貌。如果不是崭新,可以随时换货,并且假一倍十。
然而这人并不便宜,需要七百贡献。
但相比于宝物和不知道能不能教会自己的名师而言。
这个的性价比是最高的。
奴隶送来之前都会刻上烙印,只要用精血认主,那么奴隶就会一直忠于主人。
并且,主人一死,奴隶也会跟着一同死亡,反之则不然。
这确实是现在的最优解。
可是...贡献要...
思绪流转间,视线逐渐看向桃玲给自己的集气丹。
要不买一枚丹药?
光是买一枚丹灵丹药的钱,不光购买奴隶,还够自己好好逍遥一段时间。
而且,白辰记得,新锚点的位置在炼丹室,那也就是说,下次轮回,桃玲还会给自己丹药。
想到此处,白辰拿出一枚丹灵集气丹,挂在市场上,并且挂的相对低价。
一瞬间,一万多贡献出现在白辰弟子令牌上。
“不愧是丹灵丹药,这么多贡献。”
稍有兴奋的白辰看着手中贡献,立刻将那位九一宗的女弟子买下。
下单成功,预计两日内送货上门。
......
两日之后,一个箱子被送到白辰洞府门口。
白辰将箱子搬进洞府,打开。
一股清冷的檀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之后他就看到一身月白道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却不见半分狼狈之态的女子。
女子柳眉斜飞入鬓,眉峰微蹙,透着几分不屈的傲气。
或许是箱子狭小闷热,她显然已被困许久,额间、鬓角都挂着细密晶莹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缓缓滑落,有的坠入领口隐没不见,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邪魔!”
女子白里泛红,令人怜惜的眼眸中散出杀意,死死的盯着白辰。
白辰搬着椅子,坐在女子前面,毫无感情的说道:“省省口水吧,姑娘,你现可是身处魔宗,可不比其他地方。”
说话间,他将自己的手割开一道小口,一滴鲜血没入女子体内。
“你...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一股奇异的感觉出现在两人心头。
白辰感觉到,自己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这位女子瞬间死亡。
而反观那位女子,脸色极其难看。
白辰既然能感觉到,那她也是可以感觉到的。
自己好歹也是归九门的真传弟子,怎么能成为别人的奴隶呢!
就在女子不甘的时候,白辰将她身上捆绑的绳子全部削去。
下一秒,一把以炁化器的匕首出现在白辰脖子边。
锋利的刀口顶在白辰脖子上,好似下一秒他就会死亡一般。
面对女子的威胁,白辰不以为意,甚至将脖子往前伸了伸。
女子见状,连忙将刀口往后退,生怕白辰一不小心给他自己弄死。
“看来你也不笨,就这么想威胁我?”
要是白辰死亡的话,女子也会跟着死亡。
至于为什么一上来就将匕首放在他脖子边,那肯定是想和自己谈条件。
真是个单纯的姑娘。
白辰并没有动用奴隶刻印中的自保规则,而是想听听这姑娘有什么条件。
在很久之前,就有奴隶不关乎自己生死,强行噬主的情况。
所以在那之后,魔宗每次自己人买卖奴隶的时候,都会加特定的自保规则。
就是防止有奴隶噬主。
“邪魔,我等正道人士恨不得生啖其肉,要不是我现在身处魔宗,定然...啊!”
话音未落,女子以炁化器的匕首消失不见,整个人跪倒在地,捂着丹田处。
看着跪倒在地的女子,他还以为第一句话是和自己谈判。
没想到居然是在说废话,真是浪费他游玩的心思。
“想噬主?真以为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吗?真当魔宗的人都是傻子?还敢威胁我?”
“就算要威胁我,开口就是废话,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