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我曾跟着师父去往离火宗参加宴席时,和那位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思索再三,凌霜月还是开口道:“可以帮一下,离火宗的人,不坏,就是脾气爆了点。”
白辰跨出一步,突然想起来。
自己这样过去,一没有实力,二没有背景,就说自己是魔宗的弟子,那不被拍死就算好的了。
但是,实力这种东西,没有,我们可以借啊!
谢子安的名字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思绪结束,白辰大步流星,在距离金丹修士和赤鸢十步之外,金丹修士大喝一声。
“你做什么!”
白辰神色淡然,“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走。”
金丹修士瞅着白辰,心想:这人是sb吧?
一个练气圆满都不到的修士,来这里和自己谈条件?
还想学别人英雄救美?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实力。
练气六层。
他一巴掌下去,能拍死一堆练气六层的修士。
“滚!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不要让我动手。”
见金丹修士不为所动,白辰这才不急不慢的开口道:“我是魔宗弟子。”
金丹修士不耐烦道:“说的好像谁不是魔宗弟子一样,要是还不滚,就不要怪我了!”
白辰依旧淡然,轻轻吐出三个字。
“谢子安。”
“谢子...”
安字还未落下,金丹修士的眼中开始有了一些恐惧。
金丹的威压也不断减弱。
但是,仅仅几秒后,金丹威压恢复正常。
金丹修士接到过魔宗传来的情报,谢子安的徒弟要去西明大陆。
若是中途可以,杀。
前后两句,分别是不同的人传给金丹修士的信。
前者是正常的,后者是一位宗内长老传出。
理论上来讲,一位练气六层的修士,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但是,谢子安那边就不好交代。
“哈哈。”金丹修士轻笑一声,周围的金丹威压散去。
“原来是谢执事的弟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海涵。”
白辰没有过于猖狂,他推断谢子安是位筑基真人,面前这位普通的金丹修士,应该不会把他怎样。
但是,要是白辰太过于猖狂,这位金丹修士万一没收住情绪,把自己拍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无碍,这位姑娘与我的一位朋友有些渊源。”
白辰没有将话说完,看着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眼中露出挣扎神色。
“既然这位是你的朋友,咱们也可以从宽处理。”
金丹修士一时拿不定主意,准备使用拖字诀。
等到晚上的时候,给宗内的那位长老传信,看看下一步的动作。
“想必公子舟车劳顿,肯定累了,而且仙舟还要七天才会触出发,不如我做东,给公子找间客栈住下如何?”
白辰答应下来,和这位金丹修士商量了个时间,晚上相聚。
“多谢公子相救。”赤鸢躬身行礼道谢。
她没有因为白辰是魔宗的人,就轻看他。
反而心中生出一丝感激之情。
要不是白辰出手相救,她可能真的要等到门内长老前来,才有可能救出自己。
白辰摆手说道:“不是我想救,而是你的一位友人嘱咐我。”
话音落下,凌霜月走到白辰身边。
不等凌霜月开口,赤鸢就惊喜道;“霜月?你这些时日都去哪里了?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
凌霜月没想到赤鸢居然还记得她。
“你居然还记得我!”
赤鸢点头说道:“虽然上次宴席你我二人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我父亲说过,归一门的真传弟子,凌霜月,不到三十岁就将逆生五重修炼完整。”
“只差境界到达筑基真人后,就可以修炼归一门的真传,逆生九重!”
凌霜月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了解自己。
她尴尬一笑,赤鸢对自己很了解,但是,她对赤鸢却一点都不了解。
这不尴尬了吗?
要是待会赤鸢问起来,那不炸了?
好在赤鸢没有过多询问,只是关心了下凌霜月最近的近况,然后就朝着身后的仙舟走去。
白辰看着这位身着清冷的红发少女离开,目光迟迟没有回来。
凌霜月瞧着和痴汉一样的白辰,一巴掌又打在了他脑袋上。
“别看了,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
白辰捂着脑袋,缓缓开口道:“多好一姑娘,也没说的像你那样暴躁呀,刚才还和我道谢呢!”
凌霜月呵呵一笑,道:“说的好像母老虎在外面和家里一样,是你了解离火宗还是我了解离火宗。”
白辰闭口不言,他觉得凌霜月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有些女孩子,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多文静,有朋友在旁边也放的开,不像是母老虎。
但是,一旦娶回家里,那可就本性释放,完全没有一点在外面的温柔和善。
难道,赤鸢就是那样的女人!
想到这里,白辰打了个寒颤。
“好了好了,别说那姑娘了,接下来你们是准备和我一起去应付那位金丹修士,还是去仙舟或者客栈上休息?”
凌霜月和桃玲对视一眼,凌霜月开口道:“我和桃玲去仙舟上吧,要是你那边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叫我们。”
“对呀对呀。”桃玲接着说道:“你现在不是我师父的弟子吗?我过去有可能暴露,就和霜月姐姐在仙舟上就好。”
白辰点头肯定,他先是陪着两女在渡口外又逛了会,直到与那位金丹修士约定的时间到达。
白辰才劝两女回仙舟,他独自一人朝着与那位金丹修士约定的地点走去。
这一晚,白辰和那位金丹修士聊了许久,也让这位金丹修士放下了对白辰的戒心。
起初,这位金丹修士还怀疑白辰不是谢子安的弟子,而是一个随便拿谢子安头衔吓自己的同门。
可是,一夜的交流,白辰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这才让金丹修士完全确认白辰是谢子安的徒弟。
两人一直持续到深夜,金丹修士才离开。
看着走出客栈的金丹修士,白辰心情有些沉重。
这人从一开始就不断地打探自己,直到离开前都没有结束。
看来谢子安的头衔也只能镇住那位金丹修士一时片刻,若是他背后有人想让谢子安的徒弟死在路上。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