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
17岁
阳城中学高一学生
业余爱好.....”
苏凡手捧着一杯热咖啡倚靠在一旁,看着手中店长打印的资料,眼睛的余光瞟着阳城中学的大门口。
苏凡已经跟踪杨恬的姐姐很多天了,杨帆的生活非常规律,三点一线,总是在学校,补习班,回家之间来回。
“没发现什么问题啊。”苏凡喝了一口热咖啡,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打起精神。
“嗯?出来了。”苏凡看着阳城中学的门口,杨帆背着书包走了出来,但是她今天走的却不是以往回家的路,而是向着另一个十字路口走去。
“跟过去看看好了。”苏凡快速解决掉手中的热咖啡,快步跟了上去。
杨帆走的路很偏僻,路上没有什么行人,越往里走,周围的建筑越少,到最后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弃的烂尾楼,杂草肆无忌惮的野蛮生长着,已经没上了腰间。
她来这里做什么?苏凡满心疑惑,但还是跟上前去。
杨帆来到一栋烂尾楼前,停下了脚步。
她就这样呆呆的站着那里,时间一点点流逝,但是杨恬的姐姐没有一点想离开的意思,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了夜晚,夜晚来的格外之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已经完全黑了。
苏凡小幅度的伸了个懒腰,杨帆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3个小时了,期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个人呆呆坐在那栋破旧的房子旁。
“确实很奇怪啊。”苏凡紧紧盯着,试图发现其他的细节,但是很遗憾的,杨帆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靠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又等了一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借着远处的路灯,苏凡看见杨帆缓缓站起来身,向着另一边走去,那是她回家的方向。
?苏凡完全摸不着头脑,等待杨帆走后,她悄悄摸上前去,检查了一下她之前坐着的地方。
再平常不过的水泥地,因为长久没有人打扫,上面落下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地板破碎的地方,一些生锈钢筋暴露在外面,杂七杂八的垃圾堆砌在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
又检查一会,完全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苏凡向着杨帆离开的方向跑去,接下来的路很轻松,杨帆只是要回家而已,苏凡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所以这就是杨帆回家晚的真相?她只是去烂尾楼坐了四个小时?”苏凡完全搞不明白了。
起先苏凡还以为杨恬的姐姐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威胁了,或者是被拉入了奇怪的传销组织,为此她还特地随身带着那个灵异相机,现在看来,之前的谨慎和思考似乎并没有必要。
“总而言之,就这样向店长报告好了,不知道他们那边有没有收获。”苏凡掏出手机,给店长发了一个邮件,还附上了一路上拍过的照片。
这件事情确实很诡异,但是更多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尽管苏凡一直在思考,但是她完全没能想到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
回到店铺,隔着门,苏凡听见店长和林沁在讨论着什么。
“有什么发现吗?”苏凡询问道。
“我们询问了杨帆的朋友们,她在学校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不少人反馈杨恬姐姐最近似乎变得有些孤僻,不怎么喜欢说话了。”店长把一叠厚厚的采访记录放在桌上。
“我像调查局申请了最近的异常情况的报告,没发现附近有人无缘无故受伤的情况,之前比对的杨恬衣服上的血迹,数据库中也没有这个人。”林沁有些失落,这么多天的工作没有一点进展。
“意思是杨帆的身上沾染了一个不存在的人的血迹?”看着手中的报告,苏凡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是不存在,只是我们的数据库中没有这个人的信息,一个不存在于数据库中的人,也许可以从这里找到突破口。”店长的心中似乎有了主意。
“要怎样才能找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多少人啊?”苏凡不解。
“涉及灵异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解决好了,我会去拜托异常处理科,对这样的事情他们最在行了。”林沁笑了笑。
“在杨帆身上似乎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之前我们询问了有关杨帆性格改变之前的活动情况,发现两周之前杨帆参加了一次由学校组织的郊游,地点在城郊的
长留山,我们可以去那里调查一下。”店长提议。
因为找不到更多的线索,所以对于店长这一次的提议,并没有人反对。
可是说是如此,应该怎么找呢,长留山很大,非常大,每天来这里的游玩游客络绎不绝,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所发现无异于大海捞针。
尽管如此,第二天,他们还是来到了这里,靠着杨帆朋友提供的路线图,苏凡仔细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也不知道从这里掉下去会怎么样。”看着脚下的碎石路和身后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苏凡咽了咽口水。
“这里的链条老化严重啊,景区的安保工作也太马虎了吧。”林沁拉了拉一旁保护用的围栏,锈蚀严重的铁链
发出来嘎吱嘎吱的怪声,好像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一番坚持不懈的寻找下来,众人并没有什么发现,再加上临近正午,长留山的太阳越来越大,豆大汗珠浸湿了苏凡的衬衣,毒辣的阳光把苏凡的皮肤照的通红。
“唉,好热啊。”一向任劳任怨的林沁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抱怨着。
“看来很难有什么收获啊,抱着侥幸心理果然不可取。”店长感慨着,心里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店长,先回去吧,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苏凡背靠岩壁小心翼翼的走着,阳光下,一个酷似金属的小物体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咦?什么东西?”苏凡好奇的靠近,把它捡了起来。
那是一个摔碎了的手表,尽管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但是那精致的表针和logo夜足矣说明了它价格不菲,按理来说,这样贵重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人随意的丢弃才对,在手表的表底,有人用漂亮的楷体字刻上了祝福语。
“给最好的姐姐的生日礼物,永远快乐,杨恬。”
我好像找到了,重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