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发男人将那名叫叶繁的男人送走之后,他立刻就开始着手备货了。
扶胥影立刻就从铁笼里被放了出来,因为身上已经半个多月没洗澡了,加上铁笼里肮脏的环境,所以扶胥影现在身上是属于又臭又脏。
金发男人十分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后叫来了两个男人,像抬猪一样把她抬了起来,带到了一个水池旁。
然后扶胥影就被一把扔进了水池里,惹得她不小心呛了一口水。
呸!咳咳!
这水一股土腥味,这水池是多久没换水了?
扶胥影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水,心里直吐槽。
但还没等她在水池里稳住身体,她的手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那只手把她拖到了水池岸边,然后那手的主人就直接朝她身上压了上来,并把她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扶胥影大惊,她连忙转眼看去,正是刚才把她抬过来扔进水池的两个男人之一。
男人南亚面孔,一脸横肉。
只见他一把就十分暴力地撤下了扶胥影身上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布衣,然后就拿起一张不知道是几万年没洗的脏抹布就在她身上搓来搓去。
而另一个男人则拿着一个木水瓢站在旁边,时不时地从水池里舀水浇到她身上。
真的就像在洗屠宰场里待宰的猪一样......
可若真的只是这样,那还算好......
扶胥影很快就感觉到男人动作的不对劲。
这男的在干嘛?
男人的手开始很不规矩地四处游走,其表情也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而旁边的男人眼神也变得充满了欲望。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扶胥影心中警铃大响!
我去你大爷的!吃豆腐吃到老子头上了?!
曾经做了那么多年男人,她怎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上心头。
她怒而直接趁着两个男人精虫上脑分心之际用尽全力一个顶胯就把男人顶开,然后抬腿瞄准了目标就是一脚。
“啊呜!!!!!!”
这一脚下去,被踹中命根的男人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
扶胥影立刻弹起站直了身体并后撤了几步,警惕地看着那个被踹得正在地上打滚的男人以及旁边站着的男人。
好危险!还好那男人色欲上头对她没设防,不然她还真办法摆脱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就光对方那比自己壮的体型就够她吃一壶了。
切,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不但莫名其妙地成了奴隶,还差点被人给X了?!!
很显然,她的这一举动激怒了那两个男人,也吸引了水池旁许多人的注意力。
只是这些人大多也都是跟她一样戴着项圈的奴隶,他们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便不再理会,而那少数的其他人也一样。
仿佛对这种事都见怪不怪了。
反而他们中有些人脸上还闪过了一丝看戏的神情。
“你他妈的竟然敢反抗?!”
那个站在旁边的男人看到同伙被扶胥影踹得在地上滚圈半天爬不起来,气得直接冲上来高举水瓢就向扶胥影的头砸去。
扶胥影只能抬手去挡。
但就是挡的这一个空隙,男人突然就变了招式,转而抬起脚蹬在了扶胥影的胸口。
扶胥影被直接踹飞进水池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男人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也跳进水池里,一把推倒扶胥影后抬手就准备打下去。
但一个低沉洪亮的声音喝止了他。
“住手!”
金发男人出现在了水池边。
随即他左手朝男人一挥,一道橙红的光就飞快地从他手上飞出并打到男人身上。
男人被震飞数米,重重地摔到水池对面的岸上。
“老子是让你们来把她给我洗干净好交货的!你们要是把她给我打坏了,老子今天下午还怎么交货?”
他回首望了一眼另一个还佝偻在地上捂着命根的男人。
“还有,她现在是叶管事要的货物,你们两个狗崽子要是再管不住你们的那根东西,我就给你们割了拿去喂狗!”
“听见没有?!”
金发男人声色严厉地怒斥道。
而那两个男人根本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只是十分低声下气地点头附和着。
“还不快滚?!”
“是......抱歉老板,我们这就滚......”
说罢,那两个男人就灰溜溜地跑开了。
扶胥影见此情景,神情紧张地看着金发男人。
“你......”
金发男人看向扶胥影,他开了开口,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抬手挥了挥,又是一股橙红色的东西从他手中出现并飞向扶胥影。
这些东西围住了扶胥影的脖子,扶胥影瞬间就感到一种紧缚感。
紧接着,她就被这些东西拽向金发男人。
她被拽到男人面前,一个没站稳直接就趴了下去。
随后,那橙红的东西就消失了。
扶胥影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心中思绪万千。
其实从她第一次在血洗了鬼落村的那帮商队贩子那里见识了这种东西后,她时不时就在思考和观察。
而今看来,她大概猜测,这应该是某种她暂时不理解的力量,可作为攻击手段,也可作为手的延伸,以隔空御物或制人。
就有些像魔法,亦或是法术。
扶胥影自然是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做奴隶的,否则别说她想去寻找可能与她一起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的谯君怡了,她恐怕连在这个世界生存都将是无比困难的事。
所以她需要强大自身,而这种橙红色的未知力量,或许是她可以想方设法去了解的。
她还不知道她能不能用出这种力量,但尝试去了解总归没有坏处。
而对当下,她还是得继续苟,以求保命。
“你,自己,身上,洗干净。”
金发男人抬手指了指扶胥影,然后又指了指他自己,并用手围着自己的头上转了个圈,随后便拿出一件灰色的粗布麻衣。
“然后,麻衣,穿上。”
男人冷着脸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手势动作。
扶胥影看着男人的动作,大致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所以她也快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男人见此,便把那麻衣扔到地上,冷着脸走开了。
扶胥影看了看地上的麻衣,叹气摆了摆头。
随后,她便走回水池里,自己洗了起来。
............
转眼间正午刚过,扶胥影便被金发男人带到了一栋门前搭了一个巨大牌楼的建筑前。
那牌楼看起来格外醒目且华丽,其上赫然写着“镇雄关格斗场”。
牌楼背后的大门便是格斗场的大门。
扶胥影看了看眼前的牌楼,也看了看牌楼上的文字。
但很可惜不管她怎么看,她都看不懂那几个酷似汉字的方块字。
故此,她自然是无从得知眼前这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她现在手脚都被戴上了铁镣铐,并且和其他十几个奴隶拴在一起。
而此刻,叶繁已经早早地等在门口,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年纪偏大的老头,老头手里提着一个木箱。
在见到金发男人后,叶繁便笑着迎了上来。
二人笑着嘘寒问暖地客套了几句,随后便快速完成了最后的交易流程。
叶繁让老头将木箱交给了金发男人,金发男人开箱后一看,只见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钱,他点了点确认无误后,便将身后的扶胥影等人交给了叶繁。
扶胥影站在旁边,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看起来应该是处于这座城市的闹市区域,周遭的商铺都很密集,人流也大,而在人群中,也能看见一些与自己一样戴着项圈的银发人。
他们大多都像狗一样,项圈上连着一条链子,被其他人牵着或是拖拽着在街上走,只有少部分在独立行动。
但即便如此,脖子上依然套着显眼的项圈,而且不管那些人往哪走,都会明显遭到周围人的鄙夷唾弃。
扶胥影见此眉头紧皱,她对眼前这样的场景感到有些厌恶。
但也仅仅是内心厌恶了,表面上并未作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