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她,我就不动。”
扶胥影继续缓慢地向着女人靠近。
女人则注视着扶胥影的一举一动,手上的灵能加大了些许。
“我若不放呢?”
女人说罢,便催动灵能扑向扶胥影。
裂魂术!
那灵能仿若紫色的巨兽,其势之大似是要将扶胥影整个吞噬。
灵能还未至,但其携带着一股强烈的震荡。
扶胥影七窍开始有紫色灵质若隐若现,这似是奔着生命灵质而来的攻击!
眼前的女人比那五个男人要强!
依据《炁之入门》的描述,炁是可抵御布洛堤人的灵能攻击的,故此,扶胥影虽做不到将炁外化,但令其在体内运转而抵御外袭还是可以的。
只是她深知自己实力不够,恐难持久。
既接不住招,那自然就得躲。
所以扶胥影反应迅速地就要作势躲开。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如暴风一般刚烈的炁裹着罡风从桥洞外袭来。
它略过扶胥影直奔那女人而去。
女人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威压,被压得动弹不得。
炁直直地撞到女人的灵能护盾上,而后将之穿透渗入其体内,在其中横冲直撞一番。
女人被震飞出去,撞到身后的桥墩上,霎时间七窍出血。
“不放,那就去死吧。”
一阵中气十足的女声从扶胥影身后的桥洞外传来。
扶胥影闻声回望,只见桥洞外已经沾满了数十官兵,他们将整座桥包围了起来。
而在这之中,有二人为首。
是张良玉与伍襄一,旁侧还跟着左佳灵。
左佳灵一眼就与扶胥影的目光对上了。
“扶胥影!陈婧!你们没事吧?”
她立刻就小跑着上前,对着二人关切地问道。
扶胥影自是表示自己没事,而陈婧......
状态却是不好,但好在性命无碍。
与之同时,张良玉收起了手中还散发着红光的炁,而后名身后的卫兵将现场围了起来。
张良玉走上前,扫视了一眼现场。
“少将军,这布洛堤狗死了。”
几个官兵在检查了被震飞女人的情况后,对张良玉汇报道。
张良玉点头应了一声,随即看向扶胥影和陈婧二人。
刚才那一下攻击很显然就是张良玉打出的,听到那女人只受了一下就死了。扶胥影下意识地就心底犯怵地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张良玉很厉害,每次捉她去“练武”都把她打得半身不遂,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女人一下就被秒杀了......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张良玉对扶胥影和陈婧二人说道。
表情之严肃,直叫扶胥影心里发慌。
但陈婧现在这神志不清的样子,定然是没办法说的。
故此,扶胥影只能把自己偷听到的,以及她视角下的整个过程对张良玉讲了一遍。
“你这女奴倒是重情重义,但胆子也挺大。”
张良玉听完扶胥影的描述,冷着脸道。
“不过稍有修炼就敢出手打对于自己而言实力未知的敌人,若是伍管事派人来说你和陈婧外出采购而迟迟未归的消息再晚些,或是我感知不到这项圈的定位,亦或是我来晚些,你刚才怕是就被这布洛堤女人吃了灵质了。”
扶胥影一听,一时无法反驳。
“小姐教训得是......”
张良玉白了一眼扶胥影,随后对周围的官兵招呼道:
“把陈婧带回府安顿。”
“是!”
说罢,几个官兵就架着陈婧往外走。
与之同时,张良玉转头看向伍襄一。
“伍管事,你命人去给陈婧找个大夫给她治治。”
“是。”
伍襄一十分恭敬地应道。
“至于这扶胥影......”
张良玉说着,看了一眼扶胥影,“外出未按规定时间回府,擅自行动,依据家法,杖一百,禁足十日。”
“是,小姐。”
伍襄一道。
而扶胥影听了眼睛睁得老大。
不是,这是特殊情况吧?
为什么罚我?
扶胥影有些懵。
似是看出扶胥影有不满,张良玉眯起眼睛问道:
“怎么,你不服罚?”
“小......小姐,我并非有意擅自行动,您也看见了,我是......”
扶胥影想要据理力争,她可不想挨那一百板子,但张良玉直接一句话就把她噎得无话可说。
“扶胥影,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
张良玉一脸严肃地看着扶胥影。
“家法就是家法,你擅自行动就是事实,你作为我张家的奴婢,在某些方面我已经对你很‘超纲’了,若换做其他奴隶主,你还能站在我面前?”
张良玉说着,伸手在扶胥影脸上轻拍了三下。
“你最好牢记你的身份。”
“......”
经此一言,扶胥影便不再做声。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却是失智了。
张良玉破先例允许她悄悄修行炼炁,于此世界已是出格之事,是自己僭越了......
罢了,挨一百杖打便挨吧,还有那禁足十日......
好在这不影响二十一号她与萧河会面。
不过,扶胥影想着想着,突然回想起之前偷听那几个布洛堤人所说的话,她几番踌躇之后,朝张良玉问了一个问题。
“二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认罚。”
扶胥影跪下身,匍匐在地上行了一礼,而后抬起头。
“但,奴婢有一事想问。”
“问吧,什么事?”
张良玉道。
扶胥影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先前奴婢告知您的那几个布洛堤人所言,北方布洛堤帝国要攻打南洋州一事,您觉得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
张良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
扶胥影摆头。
张良玉见此,示意她跟自己走,同时示意其他官兵也一起离开。
“布洛堤帝国觊觎我南洋州也不是一时半会了,而是好几百年了,所以,是真是假你自己去想吧。”
扶胥影一听,听出了张良玉是又一次在旁敲侧击地敲打自己,一时心里不知该以何反应回应。
故而,便只好低下头沉默。
回府之后,陈婧便被单独安排进了一个房间修养,扶胥影则被府中正院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打了一百大板。
这打得她涕泗横流,不但身体遭受了巨大疼痛,打完后都是被人抬走的,其内心也遭遇了无比的煎熬,因为那可是公开处刑。
全府的人都目睹了她的惨样,以后怕是都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