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扶胥影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洗漱之后就走出房门去找萧河几人。
经过一晚的休息,今日比起昨日,身上因远洋航行而生的疲惫感和不适感消去了不少。
昨晚在刘青仙把那本《天下通识》送来后,她也粗略浏览了一遍,发现其中内容果真如其书名一般,涉及了诸如自然地理、人文历史、政治等诸多内容,甚至还有数学物理化学相关的东西。
当然了,在这个世界,这些东西其名称大多与地球上的说法并不一样。
但扶胥影毕竟是接受过地球高等教育的人,她昨夜粗看了一阵,感觉书中内容于她并不算生涩难懂,这她若真是一个完全没读过书还失忆的土著,恐怕这本书真的会很难啃,这背后透着的测试也将会是很有难度的测试。
只能说她这是搭了受教育程度高的便利了。
而透过这本书,扶胥影也发现这些所谓的通识绝大部分竟都与地球极为相似。
当然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她其实就观察到这方世界的各类自然现象和规则基本都与地球同,所以就算是异世界,扶胥影也一度猜测大概率和地球处在同一个宇宙中。
“扶姑娘,早!”
一来到驿站堂前,扶胥影就看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萧河三人。
萧河也看到了扶胥影,故而与她招呼道。
“早。”
扶胥影也笑着招呼道。
“你们等了多久?”
“没事儿,扶姑娘,我们也是刚到。”
萧河笑道。
“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莫尚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转而回头对几人说起今日的安排。
“我们早点出发,争取赶在午时之前赶到龙山驿,这样就可以在龙山驿修整,避开午时的烈日,毕竟这里的天气要比南洋州那边湿热许多,盯着烈日跑,人受不了,马也受不了。”
“好。”
其余几人都没有异议。
于是,四人说罢便动身,向着驿站的马厩而去。
“几位师兄弟是准备要动身了吗?”
马厩跟前,昨日两个青年已经牵着四匹马等在了原地。
“这几匹马便是应莫师兄要求准备的了,粮草也已经喂过了,你们可以放心骑。”
“多谢两位师弟了。”
莫尚干报以叉手礼言谢,两个青年也叉手回礼。
而作旁的刘青仙和萧河也报以了叉手礼。
扶胥影一看,也只好跟着有样学样报叉手礼。
竟然还是河洛国唐朝的叉手礼......
震惊之余,扶胥影也只能归咎于巧合罢。
“师兄客气了。”
两个青年笑道,“那几位师兄弟们,我们就去忙了,祝各位一路顺风。”
说罢,二人便告辞而去。
莫尚干几人则领了各自的马,然后翻身上马。
只是,扶胥影就有些犯难了。
她不会骑马......
上马她倒是没什么问题,就跟着脑海里以前在网上刷的视频依葫芦画瓢,踩着脚蹬翻上去。
但上去坐上马鞍后,她就愣住了。
她这窘迫的模样,萧河三人自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扶姑娘。”
莫尚干骑着马靠了过来。
“骑马很简单的,你先攥好缰绳。”
扶胥影闻言照做。
莫尚干则微微措辞道:
“你攥着缰绳,若想前行,就保持缰绳放松,双脚夹一下马腹,力度大一点马就会跑起来。”
“左转,就把缰绳向左拉,右转,就右拉,想减速或停下,就向后拉。”
“姑娘可以在这马厩的院子里试一试。”
扶胥影闻言,看了看四周,心里有些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试着照着莫尚干所言轻踢了一下马腹。
马果然向前走起来了。
而她看准了方向往左拉了拉缰绳,马果然也向转了向。
复而右拉,马又转向右边。
最后双手向后拉紧缰绳,马停了下来。
扶胥影看着马背上的鬃毛,又看了看手里的缰绳,原本紧张的情绪逐渐被一丝小兴奋取代。
欣喜之情也溢于言表。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萧河三人,而后者则回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于是,她又在院子里多适应了几下,以找一找骑马的感觉。
在来回适应了好几次后,扶胥影主动表示可以试试出发了。
毕竟这院子太小,真正要掌握在马背上驰骋,还得去外面,在路上一边赶路一边体会学习了。
“扶姑娘,一会儿马跑起来的话,记得尽量让自己保持半蹲的状态,体重踩在脚蹬上,不然这马一跑起来,人会被颠得七荤八素不说,人的体重也可能伤到马背。”
在出发前,萧河凑了过来,对扶胥影多叮嘱了一句。
扶胥影点头表示了解。
于是乎,扶胥影就这样跟着萧河三人骑着马开始赶路。
一开始扶胥影还是有些控不住马,在院子里毕竟只是慢慢走,都还很简单。
可当这马一跑起来,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跑起来后,光是保持身体平衡就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故此扶胥影一开始因为找不到马奔跑的节奏而导致被颠得动作变形乱扯到缰绳,进而导致马受惊而摔马就搞了好几次。
但好在她身体体质特殊经摔,除了摔破了些皮外没什么大碍。
故而还能继续赶路。
而在摔了几次之后,她终于也慢慢找到了感觉,骑起马来也感觉越来越趁手。
离开回龙渡,他们就向着内陆而去。
沿着官道穿过了一大片乡村和密林,最终见到了一条在地平线上陡然拔起,并且绵延千里而望不到边的山脉。
“前面是安第山了,龙山驿就在山脚,一会儿我们就在那里歇一阵,午时过后就准备翻山!”
跑在最前面的莫尚干大吼着,身后的几人则纷纷回应。
“好!”
于是,几人加快了速度,驱着马儿奔向山脚。
这一路下来,扶胥影除了赶路,也一直在观察道边的环境。
她发现这后汉国的乡村似乎要比南洋州的情况好上不少,路边田地里能看见耕作的农民,人的精神状态也比南洋州强上些许。
最终要的是,衣衫破败的流民虽然依然可见,但数量比南洋州少了不少。
而要说什么相同之处的话,那便是这边一样有奴隶,道边一样能见到不少不知道是什么巫鬼祭祀活动留下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野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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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春节了,后面两天请两天假,也提前祝大家新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