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克劳蒂娅的紫丝舞娘装在她静止不动的时候要比运动的时候好很多。
毕竟活动的话不管是胸口还是在大腿之间的帘子都会随之晃动,晃动中的扔子也更加显眼。
但即使是静止不动,这套服装也实在是过于开放了,而且还是放在平时穿的十分保守的克劳蒂娅身上。
面对奥蕾莉娅的黑丝兔女郎,范恩还能姑且保持兄弟的冷静。
可面对克劳蒂娅的紫丝舞娘装,范恩实在是控制不住兄弟了。
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看好。
“能这么快遇到能正确看得到我的人乃是不幸中的万幸,其实我失去了部分的记忆,察觉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副打扮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随后就被当成闯入皇宫的奇怪大狗强行赶了出来。”
“之后不久我被一个奇怪的男人追捕,似乎认为我是稀有的狗想要大卖一笔的样子,我暂时逃到那里短暂休息之后,那位女士认为我不吉利所以想要把我赶走,请允许我再次对您的出手相救表示感谢,谢谢您帮助了我,范恩先生。”
只是在意的似乎只是范恩而已。
克劳蒂娅倒是一点没有觉得害羞的样子,她就像是穿着得体的皇族礼服一样,抓着舞裙的裙摆,对范恩这个地位不如自己的人行了一记标准的提裙礼。
似乎即使是这副打扮,也完全没有妨碍她继续保持淑女的样子。
“呃,嗯……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是不在意,但范恩可不行,因此回答多少有些僵硬。
“嗯?啊,失礼了,是我现在的打扮太过浮夸对吧?虽说确实很暴露,但是我听说这也是舞娘的职业打扮,所以我认为感到羞耻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请您不必介意……不如说您这样反而会让我也害羞起来的。”
克劳蒂娅也是聪明人,很快察觉到了范恩的不对劲。
对此她并没有像是才察觉到事实的天然呆一样突然变成蒸汽姬。
而是很将手放在胸口之后坦然的指明了出来。
在看似她过于重视礼节到了奇怪地步的同时,她又在最后变得多少有些扭捏起来,原本大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也就是说她并非完全没有羞耻心,只是在装做不在意罢了。
现在重要的明显还有其他事情,区区服装而已自然被她暂时放下了。
皇女殿下这番表现,倒是让范恩也冷静了下来。
涩情的终究只是服装而已,克劳蒂娅的人格依然高尚且值得敬重,事到如今他也该大方起来才是。
可惜他现在只穿着衬衫,外套还披在奥蕾莉娅身上,因此没办法再脱下来披在克劳蒂娅的身上了。
“我知道了,事情我也了解了,那么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转过来头的范恩尽量只盯着克劳蒂娅那双没有明亮的金色眸子,询问着她接下来的安排。
“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给我提供一个住所作为我暂时的根据地,从最糟糕的情况去想,我会维持现在这种状况相当长一段时间,而且只有您一个人能够看到我。”
“如果是这种最糟糕的情况,我希望您……不,请您务必成为我的帮手,帮我恢复正常,作为酬劳,我会尽量满足您所提出的要求,您看如何?”
不出范恩意外,虽说性格不同,但遭遇相同处境的皇女姐妹的选择是一样的。
那就是请求范恩协助自己解决异常。
区别在于奥蕾莉娅给人的感觉是范恩敢拒绝,她就敢记恨在心,不帮她就要为了看到她黑丝兔女郎的羞耻样子付出代价。
而克劳蒂娅则给人的感觉是范恩敢拒绝,她就敢不耐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请求范恩帮助,直到范恩同意为止。
望着眼前这位和姐姐处于同样处境的皇女殿下,范恩没有多犹豫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是我的荣幸,殿下。”
反正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范恩也就破罐子破摔接受了。
他就不信能看到这对皇女姐妹的人只有自己。
再说两人的情况如此类似,估计罪魁祸首都是同一个人,本来就被迫协助奥蕾莉娅了,事到如今再加一个克劳蒂娅也不算多费事。
“您太客气了,能得到您的帮助是我的荣幸才对。”
不得不说克劳蒂娅就是懂礼貌,和冷淡强势的奥蕾莉娅不同,在见到范恩同意之后,立马露出喜悦而得意的笑容作为回应,说话的口吻也十分客气。
既然已经决定协助她,范恩也没有忘记询问她更多这件事相关的事情。
“说起来殿下您对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有头绪吗?”
“很遗憾,我并没有任何的头绪,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在我找到那个害得我在您面前如此丢人的罪魁祸首之后,我一定会她付出代价,使出我的全力彻底碾碎她。”
在轻轻摇了摇头之后,克劳蒂娅语气平静地说出了很有攻击性的发言。
那双金色的眸子中也满是认真,并不像是在使用夸张的词语,而是在诉说某种事实一样。
她的发言充分说明了她克劳蒂娅并非需要他人保护的公主殿下,而是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争夺皇位的皇女殿下。
这种在文静柔美外表下意外好战的性格,才是她的本性。
看起来很乖巧老实的柔弱女子,但其实仍然是个强势的女性。
坦白说,范恩还是很欣赏克劳蒂娅这份强势的。
“我明白了,总之您先跟我来吧,我会带您去合适的场所休息的。”
并没有多想的范恩点了点头,提出了接下来的行动。
他本以为接下来只要把克劳蒂娅带回大使馆,让她和同病相怜的奥蕾莉娅见面就好了。
至于怎么回去,自然是范恩走在前面,克劳蒂娅跟在他身旁了。
然而克劳蒂娅却并非这么想的。
只见这位舞娘打扮的第二皇女非常有礼貌的用双手向着范恩捧起了狗绳,一脸认真地询问道:
“范恩先生,您忘记牵我的狗绳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