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相安无事。
虽然对某人来说,似乎什么事情都发生了。
海棠镜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眨动了几下。仍然下意识的想要伸手。
而右手依然被束缚着,掌心还有一股温热感传来。
她脑袋微微一歪。
又是这个小矮子。她还是像上次一样握住她的手,静静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海棠镜这一次的情况明显比上次严重得多,直到天亮才醒过来。
而且她所不知道的是,昨晚白子漪可被她折腾惨了。
前前后后愣是过了一个多小时。
她又被白子漪救了。
身体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就和上次一样,还觉得身体有些舒畅。
她看着白子漪。
这家伙怎么总是傻傻的,不知道回房去睡嘛。干嘛要一直守着。
“……”
不过。
她对澜心真好。
海棠镜想把手抽出来,又不想弄醒白子漪。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小心翼翼。
然而只是微微一动,白子漪马上有了反应。小脑袋慢慢抬了起来,伸手轻轻揉了揉朦胧的困眼,看向了床上的海棠镜。
“澜心,你醒啦。”
“嗯……”海棠镜的目光早已不再白子漪身上,看着窗户的方向,有些不自然。
手也悄悄的抽了回来。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白子漪点点头,随即起身。对着窗户的方向,舒展着身体,伸了伸小蛮腰,还扭动了一下。
见她转过身去,海棠镜这才偷偷看了一眼。
她终究不是冷血动物,只是不怎么善于表达。白子漪的付出与关心,她都看在眼里,即便那是对澜心的。
“昨晚辛苦了,谢谢你。”
“咱俩还说那些。”白子漪笑着道:“你没事就好。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等等啊,待会儿我叫你。”
说着,笑呵呵的离开了房间。
海棠镜看着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良久过后,她从床上下来。发现身上还是外出时候的衣服,并没有被动过。
也就是说白子漪之前没有任何隐瞒。她的 x欲症状的确是莫名其妙忽然就变好了。
她回忆起昨晚时候的情况。和澜心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没有缓和的迹象,为什么白子漪……
渐渐的,海棠镜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在白子漪动手准备早餐的时候,海棠镜也来帮忙,虽然她不会做饭。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白子漪做饭这么厉害。三两下,一顿早饭就搞定了。
她在旁边看着。说是帮忙,实际就像等不及的孩子一样,显得有些多余,有些呆。
白子漪并不觉得这里的早餐有什么技术含量,也不觉得好吃。干巴巴的,很单调。
要不是为了融入这里,隐藏自己的身份。她还是更喜欢自己喜欢的。
这时候,两人还不知道是,在这个屋檐下,除了她们,其实还有第三个人。
在那间白子漪的房间里。
要知道,昨晚送海棠镜回来的可是澜心。
昨晚在门外偷听屋里的动静,澜心已经默认里边的两人会睡在一起。就算不会,她也要睡白子漪的床。反正她不打算那么晚回去的。
再说了,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家啊。
所以白子漪最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和澜心的身体睡,要么和澜心睡。
想想怎么也不亏,这波赚大发了。
澜心现在还沉醉在被窝里,不愿意离开。
闻着白子漪盖过的被子,还残留着淡淡的味道,令她痴迷。
好东西,就要一点一点的品尝,最后再大大一口吃掉,才最过瘾。
她现在有些不急于把白子漪一举拿下了
“啊哈,小子漪的床太舒服啦!”澜心忍不住感叹起来。
咔嚓!房间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海棠镜冷冰冰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瞪着床上的澜心。
这时,白子漪也走了过来,朝着屋里看了看。
刚才听见屋里好像有声音,她还以为听错了。见海棠镜忽然起身,几步过去,直接打开房门。白子漪才知道并不是错觉。
看到床上裹着被子,像条虫子的海棠镜,白子漪表现得有些震惊。
当然,她没有想到海棠镜昨晚居然一直睡在她的房间。就是这位海棠小姐怎么有些幼稚。
床上的澜心被门口的两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有些紧张。
“你们进来怎么不敲门?”
海棠镜白了白眼就转过身去。不过走开的时候,还不忘说道:“不想挨饿,你就睡吧。”
刀子嘴,豆腐心。这一向都是她的风格。
三人上一次吃饭还是在上一次。
呵!
总之上次因为一些事情,气氛不怎么好。
这一次的氛围要平和许多。
白子漪和海棠镜坐在一边,而澜心则单独坐在对面。
她时不时的看看对面的两人,尤其是白子漪。似乎想从白子漪身上发现点什么。
可白子漪一切安好,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样子。
海棠镜都懒得搭理她。而白子漪则不同,一直被澜心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总觉得浑身毛毛的,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这个海棠小姐在发什么神经。
“子漪啊,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儿不舒服?”澜心忽然开口说道。
“……”
正在吃东西的白子漪愣了一下,看了澜心一眼,然后目光有些奇怪的顺势就转到旁边的海棠镜身上。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昨晚不是澜心身体不舒服嘛,你不关心她,你问我干嘛?
见白子漪一脸奇怪的样子,澜心很快就明白白子漪会错了意。
她又瞅了海棠镜一眼,才压低声对白子漪说道:“昨晚我听见你在房间里叫疼,你没事吧。”
这么一说,白子漪瞬间就明白了。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这啊。
“我没事啊。”
你是没事,可你身边的海棠镜忽然有事了。
本来海棠镜都不想搭理澜心的。谁会想到这家伙忽然来了一个王炸。
简单几句话,直接爆出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那就是白子漪昨晚叫疼了。
她还承认了。
一时间,那双平静的双眼变得惊异起来。
她的衣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白子漪昨晚却叫疼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