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海棠镜和澜心在附近村庄探索,正好来到这个据点。
像这种草皮都被扒过一遍的地方,她们看都懒得看一眼。
巧合的是白子漪刚从地道出来,在下边对着木板敲了几下,这才引起她们的注意。
谁会想到一堆倒塌的砖石下边居然还藏着一个秘密通道。
然后她们守株待兔,把白子漪抓了个正着。
三人如此特别的相遇,是各自都没有想到的。
从海棠镜和澜心来看,此时的白子漪应该好好的待在营地里才对。
而白子漪心里就有些苦了。她的本意是探索完据点,就早点回去,这样也不会生出什么乱子,而被海棠镜她们怀疑。现在倒好,撞个满怀。
三个人来到一个隐秘的角落,海棠镜和澜心齐齐盯着白子漪。
“你来这里干什么?”知道白子漪藏有秘密的澜心认真的问道,表现的还有些严肃。
看着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白子漪脸不红,心不跳。
“你们不在,我无聊就在营地附近瞎转悠。结果遇到几伙人火拼,又被那伙人追杀,后来不小心就迷路了。最后发现了一个据点,找到了一个密道,一直走就来了这里。”
海棠镜面不改色,说道:“干嘛这幅打扮?”
“我不弄成这样,以后那伙人报复我怎么办。”说着,白子漪还不忘瞪了澜心一眼。“因为某位大小姐,我现在可是大名人呢。”
海棠镜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白子漪看得是澜心,实则就是在抱怨自己。毕竟白子漪是她未婚妻这件事情,之前闹得可是沸沸扬扬。
“咳咳!”她干咳嗽了声,缓解着自己的尴尬。“总之以后没事,不要乱跑。外边危险的很,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还是澜心好。”白子漪连连点头。
真正的澜心却在一边白眼冷笑。
两人十分默契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既然来都来了,也不能让白子漪就这么回去。周围危机四伏,随时都可能发生点什么。
商量了一下,两人准备带上白子漪一起行动。
没有被继续追问,白子漪松了一口气。这一回算糊弄过去了。
“说起来,你们今天进展怎么样?”
她赶紧转移话题。
一时间,海棠镜和澜心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见澜心叹了一口气。
“进展?哪有什么进展。”
原来海棠镜和澜心今天按照计划进行探索。虽然一举拿下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村落,但收效甚微。
莱茵古城分内城跟外城。外城,也就是附近区域的这些大大小小的村落。这些在几百年前,都是最低等的人所居住的地方,条件艰苦。
这种地方要能收获颇丰就有鬼了。
后来,白子漪跟着海棠镜她们,又去了附近好几个遗迹。
最后忙碌了一下午,就找到一个用处不是很大的小物件。和白子漪在兵工厂发现的那个小匕首品质差不多。
下午五点左右,三人就早早收场,返回了营地。
再继续待下去,也只会浪费时间。
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这让三人小队不得不考虑重新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先不说海棠镜和澜心,就说得到一把战斧的白子漪对结果都不怎么满意。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要知道,这可是新发现的遗迹。
几番议论之下,三人准备更换场地,不再村落逗留。
莱茵古城有屏障遮蔽,现在还进不去。蝎之神殿方面正在研究破解的法门。
所以海棠镜和蓝心则把目光对准莱茵古城背后的一处裂缝峡谷。
根据记载,那个峡谷曾经是莱茵古城的黑市,交易的东西大都是一些稀罕玩意儿。要说那里没有灵物留存,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们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关注那里。单纯因为中间隔着一片沼泽,行动不便。再者当地还盘踞着许多实力强大的污秽。要想通过那里,可不容易。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活着进入其中,更别说带着东西出来了。
于是裂缝峡谷下的黑市交易就成了海棠镜她们最好,也是最差的选择。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有这个地方?”刚知道黑市消息的白子漪有些激动。
其实黑市位置,大家都知道,之所以不提,单纯因为那儿太危险。
现在将其定为目标,单纯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另一方面,海棠镜和澜心其实是把白子漪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
计划定下来以后,三人没有再在营地逗留,连夜回了莱茵城。
黑市危险重重,需要多做准备。
为此,海棠镜澜心她们还去了蝎之神殿一趟,了解了关于黑市的最新情报。
重新回到小屋,没什么心理负担的白子漪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就回了房间。
她本打算早点休息的。
没想到不过一会儿,洗完澡的海棠镜却穿着睡裙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上次借给她的那本书。
“哦,看完了啊。”她本能的就以为对方是来还书的。
“没有。”海棠镜淡淡回了一句,然后就毫不客气的在白子漪的床上坐了下来,开始看书。
翻开书页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什么,方才看着白子漪又道:“哦,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已经在被窝里,准备睡觉的白子漪呆呆的看着海棠镜,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叫我忙我的,不用管你。我要睡觉了,你待我床边,还看书,让我怎么睡。
海棠镜这么奇怪的举动,当然不是一时兴起。
这具身体的那个副作用还在,而且按照规律应该就是这几天才对。为了以防万一,海棠镜才会厚着脸皮来白子漪的房间。
她其实也想看看这个问题到底和白子漪之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白子漪不是白痴,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
好吧,谁让白姐姐这么贴心呢。
屁股朝着旁边挪了挪,她拉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地方。
“上来吧。”
“……”海棠镜愣了愣,突然感觉到有些羞耻。
自己刚刚一屁股就坐在白子漪的床上,好像她舔着脸想上床似的。
“咳咳!不用。”
海棠镜脸色有些尴尬,一下就站了起来,去了白子漪的工作台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