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人的主要任务是购买解毒和抑制瘴气等等一部分可能用到的药水道具,做探索黑市的前期准备。
期间,海棠镜想起上次白子漪给她的那块宝石,就顺便拿去把大剑又锻造了一下。
白子漪也买了一些东西。区别于海棠镜她们,她买的东西是一些盐巴辣椒这些怎么看都是生活必备的东西。
海棠镜和澜心没有过多怀疑。本能的认为白子漪是要承担起做饭的任务。
战斗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生活能够得到支持,那也是很好的。
然而她们哪里会想到,白子漪之所以买这些东西,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昨天她可是亲眼看到几伙人进行殊死搏杀。这次去黑市,危险程度更高。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她有些不放心。毕竟黑市有一片沼泽,如果发生意外,出现什么变动也不好说。
按照原定计划,三人在准备就绪以后,应该下午就前往黑市。休整一夜,明天正式进行探索。
可澜心却提出先在城里休整,明天再动身的建议。
她的意思,海棠镜很容易就能明白,当即答应下来。
下午,因为临时有事,海棠镜和澜心又去了蝎之神殿。白子漪不想一个人无聊,就先回去了。
她也有事情要做。
临近傍晚的时候,海棠镜才从蝎之神殿回来,同时跟在身后的还有澜心。
看见澜心的时候,白子漪不自觉的朝着一边躲了躲,表现的有些谨慎。
见她这么防备自己,澜心心里还有些欢喜。
“你放心好啦,我不会再像早上那样了。”
会不会,那得等下次血瘾犯了才知道。
“她今晚住这里。”海棠镜倒了一杯水过来。也怕白子漪多心,就又解释了一句。
“她现在没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再说了,这不有我吗。你怕什么。”
白子漪嘟着个小嘴,有些不悦。
“早上她咬我手指的时候,是谁在一边干看着的。”
“……”海棠镜有些尴尬。“咳咳……总之你要相信我。今晚我睡你屋,我负责保护你。”
白子漪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奇怪,她好像莫名其妙的和这两人绑定在了一起。
一个 x欲强,一个又有吸血的习惯,还必须她来解决。总不能一辈子都被拴着吧。
当晚,海棠镜果然又去了白子漪的房间,还带着那本书。
白子漪已经钻进了被窝。她睡在床的一边,另一边已经留好了位子。
海棠镜心中一暖,又转瞬即逝。那个位子其实留给澜心的吧。
又是一夜无话,不知何时白子漪沉沉睡去。
海棠镜关了灯,再次来到床边,轻轻的趴着。
昨晚她虽然也是这样睡着,睡得却出奇的好,有一种奇怪的舒适感。
不知道是因为错觉,还是因为别的。
渐渐的,她也失去了意识。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自己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监牢里,周围到处都是哭泣呼喊的声音。
她只是抱着双膝坐在地上,脑袋很自然的放在上边。
没有哭泣的女孩眼中并没有光彩,似乎对自己的未来不再抱有幻想。
慢慢的,周围的哭泣声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几个戴着面具仿佛傀儡一样的女人打开牢门,来到她的面前。
她们把她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强行给她喝下一种十分难闻的药水。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跪倒在地,感觉身心俱裂,难以呼吸,最后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死人堆里。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恶臭,周围到处都是尸体,是和她一起被关押的那些人。
身体虚弱的她艰难的朝着不远处的一个通道爬去。几乎耗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才终于攀上那个通向上方的梯子。
上方有一个封闭的铁门,隐约可以看见有光从缝隙里钻进来。
有了光亮,就有了念想。她鼓足劲,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十分钟以后,终于艰难的来到梯子的最上方。
她去推铁门,不曾想手还没接触到铁门,铁门自己却打开了。
上边高高的站着一个同样戴着面具,而不是傀儡的女人。
“呵!没想到还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女人咧嘴一笑,一把就粗鲁的把她拽了上去。
紧接着,又扔下一具尸体,关好那扇铁门,就离开了。
她哪里会想到,光明的背后,其实还是黑暗。
她就这样瘫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没了力气,更没了心气。
她绝望了。
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既定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听见爆炸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混杂的呼喊声。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久过后,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她似乎听见了脚步声的声音,然后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迎着风,好像在空中飞舞。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但死亡也会觉得口渴嘛。
她不自觉的咬了下去。
“嘶~~~怎么还咬人啊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
海棠镜猛然惊醒。看着眼前一片漆黑,隐约中熟悉的景象,她方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而身体的燥热也立即引起她的注意。
昨天没来,今天果然来了。
她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股燥热在一点一点的增强。
按照白子漪之前的说法,只要抱住她,应该就没事了对吧。
海棠镜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那人,犹豫了片刻,才悄悄的起身,慢慢的贴上去。
她张开双臂,轻轻的把白子漪揽入怀。这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厉害,生怕惊醒白子漪。
可白子漪已经在她伸手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动作是很轻,可整个人都被抱住,想不被察觉都很难吧。
和海棠镜相同的是,白子漪此时的心跳也很厉害。
明明和澜心都这么熟悉了,怎么一个简单的拥抱还会不好意思啊。
白子漪很奇怪。
片刻过后,海棠镜感觉到身体慢慢恢复正常,如白子漪说的那样,果然有效。
可过了一会儿,那股燥热又来了。她不得不又把白子漪抱住。
等身体舒缓,她多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这下总……
没成想刚刚松开,她的身体再次不对劲了。
“……”
海棠镜只好又朝着白子漪贴上去,弄得她也十分尴尬。
不过这一次还没碰到白子漪,白子漪自己先爬了起来。
她拉来被子,往一边挪了挪位置。
“上来!”
这是命令的口吻。
有完没完。很显然,白子漪也被她搞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