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离开以后,海棠镜和澜心很快就走了过来。
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澜心有些好奇地问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找白子漪谈话,这已经很奇怪了。而谈话的时间又如此之短,这不得不让人好奇。
景辰的那番话,听得白子漪也一头雾水。
什么她赢了。她赢什么了?
谈话的内容,她当然不可能如实相告。不然弄得好像她和海棠镜真有什么呢。
“哦,没什么。只是说什么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之类的。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话一说完,她立马开溜。
这么明显的掩饰,谁又看不出来。
海棠镜和澜心断定,刚才的对话虽然简单,但内容一定不简单。白子漪不说,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听到景辰不会再继续纠缠这个点,她们相信是真的。这也让澜心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被那家伙烦了。
三人回去以后,海棠镜独自回了屋里,一直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子漪也在自己屋里,很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小玩意儿。澜心就在一边陪着,一点顾忌也没有,趴在那张大床上,闻着残留的香味,渐渐乏困,睡着了。
白子漪看了一眼床上的澜心,没说什么。这要换以前,她绝对不会让澜心这么放肆。
收回目光,她的注意力落在手上的一块灵石上。
这块灵石很普通,十分常见。不过它的来源却并不简单。正是上次她趁着夜色去高塔矿区弄回来的。
去年白子漪活跃在高塔总部的范围之内。她从高塔的手里,的确拿了不少东西。
她记得第一次是去偷一把很普通的匕首,打算用作防身,结果被人说整个武器库都被她端了。
后来又偷了一株药草材料,然后当晚传出仓库失火,药草全部毁于一旦。
还有一次,分明是一支先锋部队在行进的途中遇到了污秽,而被团灭。她只是碰巧在那儿,顺便捡个漏什么。结果被后续部队抓个正着,又说是她干的。
白子漪被高塔的骚操作恶心坏了。
既然他们说她端了武器库,放火烧了仓库,她也就好人做到底。前后准备了半个月,她真的潜入了高塔的内部仓库,一堆炸弹跟不要钱似的往外丢。
那一次行动导致高塔损失惨重。高塔碍于面子,才将事故归咎到一个神秘组织的头上。
他们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所谓的神秘组织,其实就一个人。
事发以后,高塔私底下募集了很多的人,秘密追杀白子漪。
白子漪根本不带怕的。毕竟谁会怀疑一个只有10级的小姑娘,能把高塔的仓库掀个底朝天呢。
就这样,白子漪在高塔的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地又度过了一个月。
高塔方面的追杀行动费时费力,连人影都没看见,最后不得不选择放弃。
也就是在那时候,白子漪再一次变回男儿身。趁着高塔松懈,第二次潜入高塔,又把高塔的武器库炸了。
此事过后,她便不再高塔总部的控制范围逗留,变回小矮子,悄悄地来到了莱茵城。
本来她和高塔之间的恩怨,基本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这时候,还敢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找她的麻烦,悬赏她。
灵石拿在手里,被她攥得紧紧的。
白子漪在心底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取出了一个莱茵城区域的地图,放在桌面上展开。
地图上除了莱茵城区的分布外,周边地区也有详细的描述。
白子漪很容易就在上边找到了和高塔相关的地方。这其中包括她之前有光顾过的矿区库房以及位置较为偏远,没光顾过的。
这些地方统统成了她的目标。
既然你们要这么搞我,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咦?子漪,你在看什么呢?”
就在白子漪认真谋划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吓得她身心一沉,灵魂都抖了一下,快出窍了。
她捂着心跳加速的胸口,有些埋怨地扭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澜心。
“麻烦你下次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哎哟吓死我了。”
“好,我下次注意。”
只见澜心嘿嘿笑着,明显是故意的。
澜心其实站了有一会儿了,不过白子漪思考的太过认真,一直没发现。
澜心发现白子漪有关注高塔的倾向,一连好几次都把注意力放在高塔旗下的矿区等地方。
“子漪有什么打算吗?”
自黑市一行过后,澜心已经对白子漪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即便这个人战斗能力一般,但行动能力绝对顶尖。不然也不可能毫发无伤的下到地洞,找到她们。
面对澜心的发问,白子漪看似平静的笑了笑。
“没有,就是随便看看而已。”说着,她动作迅速地就把地图给收了起来。
澜心知道自己再问,以白子漪的性子也不会说的。可白子漪越不说,她就越好奇。
看似平平无奇的白子漪,藏着的秘密可能比她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一天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了。
当天吃过晚饭以后,澜心头一次很自觉地告辞离开。
海棠镜和白子漪虽然奇怪,但也没说什么。早点离开,毕竟是好事。
在一起坐下,闲聊了几句以后,白子漪和海棠镜就先后洗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子漪房间的灯亮了大概半小时,就熄灭了。
不过看似睡下的白子漪躺在床上,却无比清醒。
时间一直来到晚上九点多,白子漪从房间出来,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房经过海棠镜房间的时候,她拿出了一根很细的管子,对着下边的门缝,悄悄地吹入一种无味的白色烟雾。
然后仿若无事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十分钟以后,房门有些随意的打开。
已经换好黑色夜行衣的白子漪从屋里出来,似乎并不担心吵醒海棠镜。
从小屋出来,白子漪很快遁入黑暗,没了踪影。
殊不知她在经过拐角以后,旁边的一个角落里走出一人来。
那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悄悄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