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赌场了?”苏墨眉头深深皱起。
所谓一赌毁所有,金山进,精光出。
赌博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碰的,若是沉迷进去,更是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我一开始也准备出来,然后秋生说反正也没来过,就玩一次,压几块钱,输了就走。”
“结果他刚开始的时候,手气好的很,连续压中了十几次,五块钱变成了七百多块钱!”
七百多块钱,在这个年代,足以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苏墨这会儿却已经猜到了结局,冷笑着问道:“然后呢?”
文才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然后跟秋生赌的人换了一个,他就开始输了,那七百多块钱全都输了回去,我本来准备劝他赶紧走,但是他不听,非要继~续赌。”
“结果把师父的钱全都给输进去了,而且还倒欠了赌场一大笔债,现在人被押在-哪儿不让走!”
这算是正常现象。
一开始赢了很多,之后又输了回去,大部分的人都会不甘心,想要再将其赢回来,然而结果却是越输越多,最终-直到倾家荡产。
那些赌红了眼睛的赌徒都是这个模样。走过了热闹的街道,两人便停留在了一栋建筑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膘肥体壮的大汉,两手环抱,目光不善的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就是这儿。”文才指着大门说到。
门上还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金银山。
苏墨径直走了进去,文才似乎想要提醒什么,可是见到此幕连忙跟在后面。
一进赌坊,便感觉来到了另一重世界。
喧闹声叫骂声铺面而来,滚滚热浪在房子之中升腾,无数人围在赌桌面前,眼睛通红的盯着那个摇动的骰子。
当骰子停下来,打开的瞬间,便又会爆发出一阵嘈杂之声,几乎要把屋顶掀飞。
欣喜若狂者有之,嚎啕大哭者亦有之。
秋生这会儿正坐在一张赌桌旁边,红着眼睛嚷嚷:“你们一定出老千了!”
在他对面是个枯瘦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黑色褂子穿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像是竹竿上面套了个衣服。
嘴角上面还有两撇小胡子,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滑稽无比,如同黄鼠狼,第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鸡贼的感觉。
小胡子男人笑道:“什么出老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小伙子说话做事要讲证据的,玩不起就别玩嘛。”
“你那个师弟什么时候带着钱过来?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时间一到,没看到钱,就把你的两条胳膊留在这儿吧。”
秋生闻言也有些心虚,低着头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
啪!
清脆的一巴掌,差点把秋生给抽的飞了出去,他一下子跳起来,扛起板凳就准备朝身后砸过去。
却正好对上了苏墨那冰冷的眼神。
“怎么,赌红眼了,连我都想打?”
“师......师叔,您怎么来了?”秋生愣了愣。
“我要是不来,你今天还不得死在这儿?”苏墨冷笑一声,随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对面的小胡子男人目光在苏墨身上来回打量:“这位是?”
“我是他长辈。”苏墨瞥了秋生一眼:“过来看看。”
小胡子男人笑了起来:“有人来就行了,你家这位晚辈,总共欠了我们两千块大洋,这笔钱你看看,怎么办?”
“两千块?”苏墨皱起眉头。
而秋生则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苏墨沉默少许,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十块大洋放在桌子上。
“这可不够啊。”小胡子男人笑了起来:“这点钱,怕是连利息都算不上。”
“我也不是打算就这么给钱的。”苏墨的目光盯在秋生身上:“继续。”
“啊?”
秋生茫然抬头。
苏墨皱了皱眉头:“没听懂我说的话?我让你继续赌。”
秋生愣了少许,却看到苏墨对着他使眼色,便拿起了桌上的大洋:“再来!”
小胡子男人古怪的看了一眼苏墨,最终还是道:“也好,让你们彻底死心,骰子拿来,就猜大小。”
很快,一个骰子就被拿了上来。
拿着骰子的壮汉疯狂摇动,然后将骰子一把卡在桌子上:“买定离手!”
这会儿,整个赌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围拢在四周围看热闹。
“师叔?”秋生看向苏墨。
苏墨的目光却在周围的人群中打量着,随口道:“你看着我干什么?买大买小你自己说了算,全压就行。”
就在这时,苏墨的目光突然一亮。
阴阳眼不仅仅能看到鬼魂邪祟,还能看到一个人的运气。
在场的赌徒,大部分都是眉心有黑色斑点,这时坏运气的体现,如果继续赌下去,十把九输。
只不过在人群里面有个矮个子男人,他的眉心一团红光如同烈火,这正是鸿运当头,随便押注都能赢!
苏墨衣袖之中悄悄滑落两道符箓,伸手一弹,其中一道符箓便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穿过,最终黏在了那个矮个子男人的腿上。
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赌桌上,自然没有人发现这一幕。
.... ....... .......
而剩下的一道,则被他贴在了秋生的裤子上,正好被赌桌挡住。
这叫借运符。
能够将一个人的好运气,临时借用过来。
只不过这种法术却有副作用,你借来的运气有多重,现在有多幸运,过段时间之后,就会有多倒霉。
运气,是要还的!
然而苏墨却根本没有提醒的打算,秋生这小子,居然连这种地方都敢来,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这会儿秋生已经咬牙将五十个大洋全部推上了赌桌:“我买小!”
“哦?”
小胡子男人笑了起来,随意的取出筹码,也是五十个大洋的数目,扔在了另一边:“那我就反着买,大!”
就在这时,苏墨却突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小孩,从小胡子男人的身后跑出来,然后爬上赌桌,手指直接穿透了赌盅,想要拨动里面的骰子。
然而对于这一幕,在场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到的。
显然,这小孩是个鬼魂。
苏墨的眼神则微微眯起,轻声低语:“养小鬼?”
这算得上是一门邪术。
需要用未满五岁的小孩魂魄来炼制,练成之后,小鬼就能够附在人的身上,在赌钱的时候悄悄帮助。
怪不得秋生会输的那么惨。
每一次的骰子,都会被小鬼给拨动,悄悄摆成那个小胡子男人想要的点数。
凡人跟鬼赌钱,怎么可能赌的赢?
那小鬼接到了指令,想要用手指拨弄骰子,将点数改变。
苏墨不动神色,手臂自然垂下,一张镇鬼符悄悄的从袖子里滑落,然后被他贴在了赌桌的下面。
啪!
小鬼脚底下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它惊叫一声,连忙窜回了男人的背后。
这道金光十分微弱,再加上屋子里亮着白炽灯,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看到。
荷官这会儿也打开了盖子,看着下面骰子上的点数,喊道:“二二三,小!”
“赢了!”秋生瞪大眼睛。
跟这个小胡子男人赌了这么多场,这还是他第一次赢。
而小胡子男人则皱着眉头看向骰子,脸上闪过疑惑之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小鬼没有帮助他赢钱。
但是很快,他脸上的疑惑便消逝,冷笑道:“哼,赢 了一次而已,你的五十块大洋变成一百块,可距离还上欠我的两千,还差得远呢。”
“赢你一次,就能赢你几十次,几百次!”
秋生可谓是输人不输阵,嘴上的功夫丝毫不落下风。
“再来。”
很快,骰子就被盖了起来,再一次摇动。
秋生下意识的看向了苏墨,却发现苏墨坐在那儿闭目养神,只是开口道:“不用看我,想压什么,就全压上去好了。”
苏墨过来,原本只是准备带走秋生罢了,但是既然发现了对方用小鬼来作弊,自然就要讨回一个公道。
有了师叔在自己后头撑腰,秋生的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一把将所有筹码扔了上去:“继续压小!”
小胡子男人冷笑一声,也抛出去同等的筹码:“大。”
没过多久,那只小鬼便再次跑上桌,想要去拨动骰子。
苏墨手指甩动,又是两张镇鬼符贴在了桌子底下。
啪!
这一次,鞭炮炸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而那头小鬼,则惨叫一声,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炸了?”一个人嘀咕着。
他身旁的人也点头附和:“对,我也听到了,就跟鞭炮一样。”
只是周围的人到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能作罢。
而赌桌上,荷官再次打开了盖子,喊道:“一三三,小!”
秋生笑了起来,将两百大洋的筹码全都揽到了自己面前。
而小胡子男人则紧紧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约莫只有小半个手掌大的铃铛。
他只是个普通人,并不会玄门术法,小鬼是他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因此小胡子男人根本就看不到小鬼的存在,自然也无从得知苏墨的手段。
这会儿见连输两局,不由得有些慌了神,掏出了控制小鬼的铃铛开始轻轻摇动。
随着铃铛的声音发出,远处躲藏在角落里的小鬼顿时抱着脑袋,痛苦的哀嚎着。
赌桌上的赌局依然在继续。
只是那小鬼虽然痛苦无比,却始终不敢接近赌桌。
因为在它的目光里,整个赌桌都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更是有鲜红色的符咒纹路烙印在赌桌上面。
“三二三,小!”
两百变四百,秋生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而小胡子男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手里的铃铛快速摇晃,却始终感受不到小鬼来帮自己。
就在这时,苏墨站了起来,拍拍秋生的肩膀:“你继续,我出去下。”
“额,师叔,您要去哪?”秋生有点慌。
他能感觉到,自己之所以开始赢钱了,完全就是因为苏墨的原因。
“安心赌,一直全压就行。”苏墨瞥他一眼,挤开人群,走向外面。
只是他在经过一个墙角的时候,突然轻声道:“若是想要去投胎,就跟我过来。”
角落里,那个畏畏缩缩的小鬼眼神一亮,强忍着铃声带来的痛疼,一瘸一拐跟在苏墨身后。
这会儿已经是接近凌晨,赌坊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人了,只是不远处的白玉楼依然亮着灯光。
苏墨走到了一条黑暗寂静的小巷子里,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鬼。
那是个看起来约莫三四岁的孩子,身上穿着一套小小的寿衣,脑门中间还有个铃铛的小印记。
那是当初炼制它的人留下的,通过这个印记,都能够用铃铛来控制它。
见到苏墨的目光,小鬼畏惧的往后缩了缩。
“不用怕。”苏墨语气放的轻柔:“来,过来。”
似乎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没有恶意,小鬼犹豫了一阵之后,最终还是慢慢走到了他面前. ..
苏墨从袖子里掏出符笔,然后咬破自己的指尖,用符笔沾了鲜血之后,在小鬼的额头上一扫而过。
那道铃铛的印记瞬间就被清理掉了,而一直困扰着小鬼的头疼与铃铛声也随之彻底消失。
小鬼欣喜的叫了起来,而苏墨则从怀中掏出烟斗,一两个呼吸的时间便吹出了一个小小的烟马。
“走吧。”
他将烟马放在了小鬼面前,然后背着手走出巷子。
小鬼站在原地,看着苏墨逐渐消失的背影,最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然后骑上纸马,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赌坊中。
秋生依然在大杀四方,身边的筹码垒成了小山一样的高度。
而对面的小胡子男人双眼赤红,脸上一片气急败坏之色,那个小铃铛都快要被他给摇坏了,小鬼却始终没有再帮他一次。
看着对赌的两人,苏墨悄悄拍了一下文才的肩膀,再次走出赌坊。
文才会意的跟着他走到了门外。
“事情解决了,现在去找你师父跟阿威队长吧,让他们来这里处理一下。”
“啊?”
听到苏墨的话,文才脸上瞬间便露出了一片苦涩:“苏师叔,这件事情不是搞定了吗,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师父啊,否则他一定会打死我们两个的!”
“你觉得可能么?”
苏墨冷笑一声:“既然我师兄在这里,我也不好越俎代庖,但是事情是一定要通报的,到时候你们是被扒皮抽筋还是怎么样,都是应得的教训!”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
听到苏墨的呵斥,文才叹了口气,可还是朝着九叔的院子方向跑去。
苏师叔虽然平日里和蔼近人,也好说话,可是一旦真的认真起来,那股子威势要比自己的师父强大太多了。
而赌坊之中。
随着小胡子男人越输越多,那两千块大洋不但已经全输了回去,甚至还倒欠了秋生几千大洋。
“来,继续压!”
秋生这会儿可谓是春风得意,脸庞都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他两只袖子挽到胳膊上:“今天要不能把你的裤子都赢过来,爷爷就跟你姓!”.
满眼都是钱财的秋生自然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原本围观的观众都开始慢慢散去,离开了赌坊。
取而代之的却是赌场里面的那些打手。
坐在他对面的小胡子男人也没有了最开始的慌张,而是慢悠悠的压着大小,只是看向秋生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头待宰的肥羊。
终于,等人全都走光了之后,小胡子男人打了个眼色。
一个打手会意的点了点头,拿着棍子悄悄走到秋生身后。
只是秋生到底有着功夫的底子,听到脑后传来的破风声,下意识的就歪了歪头,刚好躲开了敲过来的棍子。
同时右脚往后死力一蹬,将那个打手给蹬飞了出去。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小胡子男人也索性不再隐藏,直接掀了桌子大吼道:“给我上,打断他的手脚!”
七八个打手拿着棍子就冲了上去,整个赌场里面顿时陷入了一片鸡飞狗跳。
然而就在这时。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几十个身穿保安队服的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枪。
阿威队长两手掐着腰,走到门口喊道:“都给我住手,听到没有!谁要是敢在动,小心吃枪子儿。”
说着话,那些保安队员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枪械。
顿时,赌场里所有的打手全都扔掉了棍子,老老实实的缩在墙角站好。
秋生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尤其是看到站在阿威身后的那个人影的时候,更是神色大变。
阿威身后站着的正是九叔!
“行啊,长本事了,都会赌钱了啊!”
九叔点着头,脸上带着冷笑:“怎么,赢了多少钱?”
“你出卖我!”秋生不敢回答,却朝着旁边的文才做出口型。
文才耸了耸肩,满脸的无奈之色。
苏师叔的命令,他怎么敢违背。“你们两个,今天晚上不准吃饭,也不准睡觉,全都去祠堂里跪着,背诵道经。什么时候背出来什么时候休息吃饭!”
.........
宅院之中。
大树底下有个摇椅,苏墨静静躺在上面,来回晃荡着,看起来逍遥而舒适。
闲来无事,苏墨开始检查起自己的丹田,可惜的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感知不到自己丹田中的那道瓶颈了,自己要是想在感知到的话,估计得需要相当庞大的黑气相助了!
…………
三天后,清晨。
醒来的时候,苏墨以为自己眼花了,打个比方的话,就仿佛视觉被切成两半,各自有着各自的画面。
“我......”苏墨惊讶于自己的视觉出现如此诡异的问题。
放下了醒来后所迎来的两大问题,苏墨从承载着自己身体的木床上坐了起来。因此木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悲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间简陋的草屋,单薄的令人觉得稍有怒风拂过就会倒下,灰尘积的到处都是,不像有人住过这里。显然失忆之前的自己还没有穷困潦倒的生活在草屋里的地步。随着提尔黑发碧眼的脑袋环顾四周,扫过干巴巴的桌子,缺了一条腿的椅子,以及如同出土文物一样的茶具,少年最后定格在一位少女的注视下。
不,应该说定格在一位少年的注视下。......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苏墨揉了揉眼睛,为了更加看清真相他瞪大了双眼。
呈现在眼前的少女是有着一头黑色如瀑布般直披而下的长发,以及似夜空中点缀星辰般璀璨的双眸。
苏墨活了这么久,他知道,这样的女人是被凡人称之为女神的生物。
而视角的另一端,呈现出一位精短黑发,眼光炯炯有神,带着些许错愕的少年,年龄与少女相仿都在二十岁左右,不同的是少年那英俊的面容,在少女那绝美的面容衬托下,显得黯然失色。
“我到底怎么了,我不是正在白事店里睡觉吗?”
“我到底怎么了,我不是正在白事店里睡觉吗?”
少年声音响起的同时,少女也跟着说出了相似的话,诚然,少女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一瞬间就将少年掩盖了过去。
苏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少年与少女的脸上都有了一丝苍白。
“不会吧”
“不会吧”
还是异口同声,两人如同唱双簧一般,不,双簧的话,其中一人的口语可能还要慢上一拍,然而这二人却仿佛心灵互通,语气神情都极为相似。
只不过少年面色苍白他就是像便秘了一样面色苍白,不值一提。而少女小脸一白,却显得极为无助娇弱,惹人怜惜,一颦一笑都仿佛要天地变色。
“卧槽!”
“卧槽!”
少年与少女同时爆了粗口,但从这样的大美女嘴里爆粗口却又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不不不不
苏墨觉得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本以为失忆就已经是摆在眼前最大的问题,但是没想到眼下会有比这个更棘手的事情。
最,最后再确认一下吧。
苏墨为了确认眼前的状况,他不自觉的咽下口水,声音响的仿佛是一位干渴的大汉喝水时所发出来的。
“事先说一下如果是我推断错了,我可以承受暴力以外的惩罚。”
“事先说一下如果是我推断错了,我可以承受暴力以外的惩罚。”
坚定了信念,少年苏墨伸出了右手向着少女那颇具峥嵘的**上抓去,而少女不闪不躲也做着相同的动作摸向自己。如果说海绵能称之为柔软的话,那么苏墨觉得他眼下已经触及到了柔软的极致,手掌上传来对方的心跳声,使得苏墨呼吸都变得不太正常了。
然而少女触摸着自己胸口的触感,苏墨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果然是这样么。”
“果然是这样么。”
依依不舍的放下有些颤抖的右手,苏墨不得不面临这个最大最匪夷所思的问题。
他,居然拥有了少年与少女两具身体。
一心双体。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是正在我的白事店里睡觉吗?!
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苏墨在自己身上一顿翻找,不远处的少女,也跟着他做同样的动作,最终一杆墨色的烟斗,出现在在他的手中。
难道是它搞的鬼吗?
这杆烟斗来历不明,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苏墨花了很久很久很久,才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我还是先回我的白事店里吧!一直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个办法!”
“事到如今,我还是先回我的白事店里吧!一直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个办法!”
苏墨两人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茅草屋,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苏墨微微一愣。
这不正是任家镇的后山吗?
“得赶快回来才行!”
“得赶快回来才行!”苏墨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说了这句话,看着这一切,苏墨感觉有点别扭。
这种唱双簧的样子,令苏墨感觉像是有口浓痰卡在咽喉,却怎么也咳不出来,无比难受。苏墨眉头微皱,看着少女,少女也看着他。
突然灵光一闪
试着一心二用吧。
这个想法一萌生就停不下来了,难以置信的是他在一心二用的造诣上高的吓人。这让他怀疑是不是以前的自己就有这么个特技。
苏墨在走回白事店的路上试了许多一心二用的姿势,时而一人奔跑一人慢走,时而一人坐下一人跳跃,又或者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奔跑,然而结果却简单的令苏墨难以置信,灵活自如,指使如臂。
任家镇距离后山并不算远,苏墨很快便走回了任家镇,此时正值清晨,路上已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每个人看到苏墨,都下意识的打招呼,然而当人们看向苏墨旁边的少女时,皆是一愣,原因无他,那就是少女实在是太美了!美得实在过分!
“苏道长,早上………好美!”
“妈妈,你看!这位姐姐好美啊!”
承受着人们怪异的目光,苏墨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他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就在这时,他遇到了一帮熟悉的人,是九叔文才秋生三人。
“师弟,早上……”
“苏师叔,早上………好美!”
三人看到苏墨旁边的少女时,皆是愣了好久,就连定力最强的九叔,也愣了好一会,但九叔不愧是九叔,他最先缓过神来,他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他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师弟……早上好啊!敢问这位姑娘是………”
苏墨张口欲言,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又下意识的闭上了嘴,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把真相告诉任何人比较好!就像他永远不会把自己是穿越者的真相告诉给其他人听一样。
苏墨想了想,编出了一套说辞,在他的口中,身为女人的苏墨,是一位富商之女,在赶路的途中,被劫匪打劫,全家人除了她之外都丢了性命,她拼了命才逃到了这里之后就遇到了苏墨……
“那些劫匪真是畜生!”秋生愤愤不平的说道,他看着身为女人的苏墨,不由的觉得可惜,这么好看的姑娘,年纪轻轻家就没了……
“哎,这世道……姑娘你要节哀顺变啊!”九叔也叹息道。
“那师弟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九叔又问道。
“我打算让这位姑娘,跟我住在一起……等以后有机会了,再送她回到自己故乡!”苏墨义正言辞的说道。
“哇!那师叔你可真是有艳福啊!明明都有了蒋姑娘她们了……”文才不由得羡慕到。
闻言,九叔瞪了一眼文才,见状,文才连忙缩了缩脖子。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敢问这位姑娘的名字是?”九叔笑了笑说道。
苏墨一旁的少女苏墨仔细想了一会,方才说道。
“大师,我叫月海,这就是我的名字。”
“月海?奇怪的名字?算了……那师弟,你赶快带这位姑娘回你的白事店吧!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好,不是吗?”
“嗯,我马上就带。”苏墨缓缓说道,说起来,让苏墨惊讶的是,身为女人的自己,也就是所谓的月海,居然也拥有归元诀第四层巅峰修为!
…………
“奇怪!苏墨到底去哪里了!”
白事店内,蒋沐清与许嫣然两人正焦急的走来走去,苏墨每次离开前,都会通知她们一声,但奇怪的是,今天苏墨明明不在他的房间,而她们却一点也不知道……
“如果,他再不回来的话,我就只能通知九叔了……”蒋沐清这样想到,不经意间,她对上了许嫣然的眼神,看着对方的眼神,蒋沐清明白了,对方应该也有类似的想法。
“我回来了……”白事店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苏墨缓缓走了进来,闻言,蒋沐清二人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然而当她们看到苏墨身后的少女时,也是一愣,显然也惊讶于少女的容颜,然而,没过几秒,她们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苏墨……这位是?”蒋沐清的笑容僵在了原地,许嫣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哦,对了,差点忘记介绍了,蒋姑娘,这位是月海。”像是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苏墨与月海同时咽了囗唾沫,随后苏墨操控月海的身体,上前行礼道。
“各位姐姐,早上好,我叫月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苏墨?”蒋沐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闻言,苏墨紧张无比,这要是说错了什么,那蒋沐清估计又要发疯!
随后苏墨又把之前应付九叔他们的措施,又给说了一遍,闻言,蒋沐清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原来是被劫匪打劫了,被迫无奈才暂住在这里的,蒋沐清看着月海绝美的容颜,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同情之色。
真可怜……年纪轻轻家就没了……当然,蒋沐清之所以会同情月海,主要还是因为,她不会在这里长住,要是长住那还得了!这么漂亮,要是勾引苏墨的话就不好了!
随后,在苏墨的安排下,身为女人的自己,终于是有了一所住处,光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半个月过去了,蒋沐清与许嫣然二人也逐渐习惯了月海的存在。
而苏墨呢,也逐渐适应了,自己有两具身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