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去的时候，林晚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沈獠的唇瓣带着微凉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薄荷气息，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她没有太过分，只是轻轻贴着，指尖摩挲着林晚晚的腰侧，动作带着几分耐心的安抚。
直到林晚晚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根都红透了，沈獠才缓缓退开，拇指擦过她微微泛红的唇角，桃花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小宠物的唇，比想象中还甜。”
林晚晚猛地回过神，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裙摆绊倒。她攥着魔法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慌乱得不敢看沈獠：“你、你耍流氓！”
“耍流氓？”沈獠挑眉，缓步逼近，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这是奖励，也是惩罚。奖励你学会凝聚光刃，惩罚你刚才走神。”她俯身，鼻尖蹭过林晚晚的颈侧，轻轻嗅了嗅，“再说了，契约都签了，亲一下怎么算耍流氓？”
林晚晚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她能清晰地闻到沈獠身上的气息，那股冷冽又带着暖意的味道，让她浑身发软，连反驳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还练不练了？”沈獠的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契约印记，淡紫色的光芒闪了闪，“要是再偷懒，下次的惩罚可就不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林晚晚咬着唇，狠狠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猫。她攥紧魔法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羞恼都压下去，重新站到空地中央：“练！谁说我要偷懒了！”
沈獠低笑一声，退到巷口的阴影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月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林晚晚的蕾丝裙摆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她的身影纤细，握着魔法杖的样子还有点笨拙，却偏偏认真得可爱。
“集中精神，魔力别散得太快。”沈獠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提点，“光系魔力的精髓在于凝练，不是靠蛮力往外冲。”
林晚晚点点头，闭上眼睛，按照沈獠教的方法，引导着体内的魔力往杖头的宝石汇聚。上次有沈獠的魔力引导，她还算顺利，这次全靠自己，魔力刚聚到一半，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散，杖头的光芒忽明忽暗，像个随时会熄灭的灯泡。
试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林晚晚的鼻尖冒出薄汗，心里的挫败感越来越重。她看着地上那块纹丝不动的石头，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沈獠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缓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握住魔法杖。温热的体温透过指尖传来，林晚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却没敢挣扎。
“跟着我来。”沈獠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感受我的魔力流动，别急，慢慢来。”
她的魔力温和又强大，像一条温柔的溪流，裹着林晚晚那点微弱的魔力，缓缓注入杖头的宝石。很快，粉色的光芒就稳定下来，一点点凝聚，最后化作一道锋利的光刃，泛着耀眼的光泽。
“放。”沈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晚晚下意识地跟着她的力道挥手，光刃破空而去，精准地劈在那块石头上，伴随着一声脆响，石头瞬间被劈成两半。
“成了！”林晚晚眼睛一亮，惊喜地转头看向沈獠，眼底的光芒比杖头的光刃还要亮。
沈獠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她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错，比刚才进步多了。”
林晚晚的脸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抬头看着沈獠，心里的那点羞恼早就烟消云散了。她看着沈獠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突然觉得，被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那……那我现在算不算及格了？”林晚晚小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法杖的杖身。
“勉强算吧。”沈獠挑眉，指尖划过她颈侧的牙印，那里已经泛起淡淡的红痕，“不过作为宠物，还得学些别的规矩。”
她俯身，唇瓣擦过林晚晚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比如，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过来练魔法，不许迟到。练完之后，要乖乖让我抱一会儿，还要亲我一下，作为奖励。”
林晚晚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看着沈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带着占有欲的桃花眼，心里的小鹿乱撞个不停。
“还、还有吗？”林晚晚的声音细若蚊蚋。
“还有。”沈獠的指尖划过她的唇角，轻轻捏了捏，“要是哪天练得好，我就带你去异空间，看我怎么收拾那些不长眼的魔物。要是练得不好……”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林晚晚紧张的样子，才低笑着补充：“就罚你穿着这身裙子，给我跪下学狗叫。”
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差点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攥着裙摆，气鼓鼓地瞪着沈獠：“你欺负人！”
“欺负的就是你。”沈獠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谁让你是我的小宠物呢。”
巷子里的风轻轻吹过，掀起林晚晚的蕾丝裙摆，露出白皙的腿弯。沈獠的手轻轻按住那晃悠悠的裙摆，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林晚晚靠在沈獠的怀里，感受着对方平稳的心跳，闻着对方身上的幽香，一起走出了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