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风带着夜的凉意，吹得林晚晚的蕾丝裙摆轻轻晃悠，她靠在沈獠怀里，鼻尖蹭着对方冰凉的皮衣，闻着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练了这么久，累了吧？”沈獠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獠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脖子，脸颊贴在沈獠的肩窝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臂的力量。
“你、你放我下来！”林晚晚的脸瞬间红透，挣扎着想跳下去，“被人看到多不好！”
“怕什么？”沈獠低头看她，桃花眼里满是笑意，“结界还没撤呢，普通人看不见我们。”她抱着林晚晚纵身跃起，踩着墙壁往上跳了几步，稳稳落在单元楼的屋顶上。
夜风更大了，吹得两人的头发都飘了起来。林晚晚缩在沈獠怀里，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心里又紧张又兴奋。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站在屋顶上，俯瞰着这座熟悉的城市。
沈獠抱着她走到屋顶边缘，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肩并肩看着远处的霓虹，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你以前……也是魔法少女吗？”林晚晚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沈獠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笑意掩盖：“不是。我生来就是魔物，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在厮杀里打滚。”
林晚晚的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她。月光下，沈獠的侧脸线条冷硬又精致，银灰色的长发泛着淡淡的光，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沧桑。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晚晚追问，“你是SSS级的影魔，根本没必要和我这个F级的魔法少女签订契约。”
沈獠低头，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把玩着：“因为你有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认真，“我活了这么久，见过的魔法少女不计其数，要么是哭哭啼啼的软蛋，要么是自命清高的蠢货，只有你……”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林晚晚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眷恋：“只有你，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瞪着我喊‘我是正义的魔法少女’；明明笨手笨脚，却还拼了命地想练好魔法。这样的你，很合我的胃口。”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小声嘀咕：“我才没有很笨……”
“好好好，不笨。”沈獠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的小宠物最聪明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沈獠：“对了，你说的惩罚，真的要我穿这身裙子跳舞吗？”
沈獠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她俯身凑近林晚晚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皮肤，惹得林晚晚浑身一颤，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要是练得不好，就罚你穿着这身裙子，跪在我面前学狗叫。”
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她猛地从沈獠怀里挣出来，瞪着眼睛气鼓鼓地喊：“你太过分了！”
这惩罚比跳舞羞耻一百倍！穿着那身暴露的蕾丝短裙跪下来学狗叫，简直是要她的命。
沈獠看着她炸毛的样子，低笑出声，伸手一把将她拽回怀里，紧紧箍住不让她挣扎，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过分？谁让你是我的小宠物。宠物不听话，主人惩罚不是天经地义？”
她故意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段，指尖还不安分地勾了勾林晚晚的裙摆边缘，“还是说，我们的小魔法少女，想试试违抗主人的下场？”
林晚晚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气呼呼地攥着拳头捶了捶她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她心里又气又臊，却偏偏舍不得真的推开沈獠，只能闷着嗓子嘟囔：“我才不要学狗叫……我会好好练的。”
沈獠满意地低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发丝揉得乱糟糟的：“这才乖。”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吊坠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粉色光芒，啾啾软乎乎的声音响了起来：“啾啾~系统检测到附近有低阶魔物出没~能量等级E级~请求宿主前往讨伐~”
林晚晚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沈獠搂进怀里。她抬头看向沈獠，对方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桃花眼里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
“看来，有不长眼的东西，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沈獠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她抬手揉了揉林晚晚的头发，语气又温柔下来，“怕不怕？”
林晚晚攥紧了手里的魔法杖，心里有点紧张，却还是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倔强：“不怕！我已经学会凝聚光刃了！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罚我学狗叫！”
沈獠看着她逞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起身，伸手将林晚晚拉起来，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契约印记：“好，那就让我的小宠物，去试试身手。记住，打不过就躲，我会护着你。”
林晚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沈獠跃下屋顶。
巷口的阴影里，一只浑身漆黑的小魔物正缩在那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它的体型不大，只有一只猫那么大，眼睛却是血红色的，看起来格外渗人。
林晚晚握紧魔法杖，按照沈獠教的方法，引导着魔力往杖头汇聚。粉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光刃。
“去吧。”沈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鼓励。
林晚晚咬着唇，举起魔法杖，朝着那只小魔物冲了过去。光刃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响，精准地劈在小魔物的身上。
那只小魔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了空气里。
林晚晚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魔法杖，眼底满是惊喜。她竟然真的打赢了一只魔物！
沈獠缓步走到她身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的小宠物，越来越厉害了。看来，想罚你学狗叫，还得再等些日子。”
林晚晚靠在她的怀里，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抬头得意地瞥了她一眼：“那是！”
沈獠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烟草味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奖励你。”
林晚晚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又开始加速。她靠在沈獠怀里，看着远处的霓虹，心里甜甜的。
原来，做她的小宠物，真的挺好的。
夜风轻轻吹过，掀起林晚晚的蕾丝裙摆，露出白皙的腿弯。沈獠的手轻轻按住那晃悠悠的裙摆，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