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梧桐叶的影子晃过屋顶，林晚晚靠在沈獠怀里，指尖还残留着魔法杖的温热触感。她偏头看着沈獠精致的下颌线，忍不住小声嘀咕：“刚才那只魔物好弱，我还没使劲呢，它就没了。”
沈獠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捏，惹得林晚晚瑟缩着躲了躲：“才打赢一只E级的小东西，就开始得意了？”她抬手刮了下林晚晚的鼻尖，眼底满是戏谑，“下次遇到B级魔物，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林晚晚不服气地撅起嘴，伸手去挠沈獠的痒痒：“我才不会怕！有你教我，我肯定能越来越厉害！”
两人闹作一团，裙摆的蕾丝边蹭过沈獠的手背，带来一阵细腻的痒意。沈獠顺势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将人压在屋顶的瓦片上，俯身凑近时，桃花眼里的笑意染着几分夜色的暧昧。
“这么有精神，不如现在就加练？”沈獠的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契约印记，淡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要是练不好，今晚就把惩罚兑现了。”
林晚晚的脸瞬间红透，偏头躲开她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不要……我累了。”
沈獠看着她泛红的耳廓，终是没再逗她。她翻身躺平，拉着林晚晚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听着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林晚晚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沈獠，”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魔物也分好坏吗？”
沈獠的指尖顿了顿，落在她发顶的动作温柔了几分：“当然。就像魔法少女里也有败类，魔物里也有守着一方安宁，从不招惹人类的。”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林晚晚，“我以前，也救过几个误入异空间的人类小孩。”
林晚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真的？”
“骗你做什么。”沈獠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那些老家伙都说我疯了，放着猎物不吃，反而护着。”她的声音沉了些，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后来，那些被我救过的小孩，长大了却带着魔法协会的人来杀我。”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揪，伸手抱住沈獠的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他们太过分了！”
沈獠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没什么。打跑就是了。”她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不过现在，倒是有个傻乎乎的小宠物，愿意待在我身边。”
林晚晚的脸颊发烫，却没躲开，反而往她怀里拱了拱：“我才不傻。我只是……觉得你不是坏人。”
沈獠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过来，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安静地躺了许久，直到远处的霓虹渐渐黯淡，沈獠才起身，伸手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夜深了，送你回家。”
林晚晚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冰凉的皮衣上，小声问：“明天还能见面吗？”
“当然。”沈獠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她，桃花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明晚七点，老地方见。要是敢迟到，惩罚可就不是学狗叫那么简单了。”
林晚晚的脸一红，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却在沈獠低头时，飞快地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然后捂着脸缩在她怀里，不敢抬头。
沈獠的脚步猛地停住，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家伙，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甜。她低笑一声，抱着林晚晚的力道又紧了紧，纵身跃下屋顶。
送林晚晚到单元楼门口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沈獠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上去吧。好好睡一觉。”
林晚晚点点头，却舍不得走，踮起脚尖在她下巴上又啄了一下，才红着脸跑进楼道。
沈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走进巷子的阴影里。她抬手摩挲着唇角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厉。
巷子深处，两道黑影缓缓浮现，恭敬地跪在地上：“大人。”
“查得怎么样了？”沈獠的声音冷得像冰，与刚才对着林晚晚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回大人，魔法协会那边已经查到您的踪迹了，他们说……要活捉您身边的那个魔法少女，用来威胁您。”
沈獠的指尖猛地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短刃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寒光凛冽：“一群找死的东西。”她抬眼看向林晚晚家的方向，眼神又柔和了几分，“在我动他们之前，谁敢碰我的小宠物一根手指头，我就拆了他的骨头，喂异空间的魔物。”
“是！”
黑影应声退去，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沈獠收起短刃，抬头看向渐渐亮起的天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的小宠物，只能由她欺负，由她护着。谁也别想碰。
林晚晚回到家时，爸妈还没醒。她轻手轻脚地溜回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滚了好几圈，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她抬手摸着自己的唇角，想起刚才那个仓促的吻，忍不住傻笑起来。
做沈獠的小宠物，好像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想着，口袋里的吊坠突然亮了一下，啾啾的声音响起来：“啾啾~宿主，沈獠大人的好感度又涨了哦~现在已经95%啦~”
林晚晚的脸更红了，伸手把啾啾从吊坠里揪出来，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不许偷看！”
啾啾蹦跶着躲开，圆眼睛亮晶晶的：“啾啾~这是系统自动检测的~才不是偷看呢~”它凑到林晚晚耳边，小声说，“而且，沈獠大人刚才在巷子里，可是把想伤害宿主的坏蛋都吓跑啦~”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追问：“什么坏蛋？”
啾啾刚想回答，就被沈獠的声音打断了——那声音直接从吊坠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小宠物，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乖孩子。赶紧睡觉，明天迟到的话，罚你跪一整晚。”
林晚晚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啾啾扔出去。她对着吊坠气鼓鼓地喊：“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吊坠的光芒闪了闪，归于平静。
林晚晚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心里默默想着：明天一定要早点去，绝对不能让沈獠有机会罚她。
当然，就算真的被罚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