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的糖葫芦甜得腻人，裹着晶莹的糖衣，咬一口下去，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林晚晚叼着一串糖葫芦，坐在城墙的垛口上，晃悠着两条腿。沈獠站在她身边，指尖捻着一颗剥好的糖炒栗子，递到她嘴边。
晚风卷着人间的烟火气，吹得林晚晚的发梢轻轻晃动。她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嘟囔：“比异空间的魔植甜多了。”
沈獠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沾着糖渣的唇角：“喜欢就多吃点，下次再带你来。”
林晚晚点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自从打赢了B级岩魔，她的底气足了不少，连带着面对沈獠的“调教”，都敢偶尔犟两句嘴。
比如刚才在集市上，沈獠说她吃太多甜食会蛀牙，要没收她的糖葫芦，她就鼓着腮帮子抗议，说“宠物吃点甜食怎么了”，惹得沈獠捏着她的脸颊笑了半天。
“回去之后，还要练光幕结界。”沈獠的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契约印记，淡紫色的光芒闪了闪，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岩魔的攻击太弱，下次带你去打更厉害的魔物，要是结界被打破了，就罚你抄五十遍心法口诀。”
林晚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里的糖葫芦都不香了：“五十遍？太多了吧！”
“嫌多？”沈獠挑眉，俯身凑近她，唇瓣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惹得她浑身一颤，“那换个惩罚？比如，穿着战斗服跪在我面前，学狗叫？”
林晚晚的脸颊瞬间红透，慌忙摇头：“我选抄口诀！”
开玩笑，学狗叫也太羞耻了。抄口诀虽然累，但至少不用丢那个人。
沈獠看着她怂兮兮的样子，低笑出声，伸手将她从垛口上抱下来：“逗你的。要是真的输了，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暖，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獠的眸色深了几分，扣着她的腰，俯身加深了这个吻。糖葫芦的甜味混着栗子的香气，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远处的集市灯火通明，人间的喧嚣声隐隐约约传来，衬得城墙之上的两人，格外静谧。
回到异空间城堡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林晚晚洗完澡，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睡裙，坐在书桌前抄心法口诀。其实沈獠没真的逼她抄，是她自己想巩固一下光幕结界的技巧，毕竟下次要面对更厉害的魔物。
灯光落在书页上，映得她的侧脸柔和。沈獠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等林晚晚抄完最后一行字，放下笔伸懒腰的时候，才发现沈獠站在那里。她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抱怨：“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我一跳。”
沈獠缓步走过来，俯身拿起她抄的口诀，指尖划过她娟秀的字迹：“写得不错，奖励你。”
林晚晚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沈獠却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像以往那般带着戏谑，而是温柔得不像话，像羽毛拂过心尖，惹得林晚晚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伸手搂住沈獠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她。
窗外的紫花瓣簌簌飘落，落在琉璃窗上，映得房间里的光影愈发温柔。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就被沈獠叫醒了。
试炼场的尽头，站着一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魔物——火狮。
它的等级是A级，比岩魔厉害得多，周身的火焰能轻易灼伤低阶魔法少女。
林晚晚握紧了魔法杖，手心微微出汗。沈獠站在她身后，声音沉稳：“别怕，先用光幕结界挡住它的火焰，再用光刃攻击它的弱点——眉心的焰晶。”
林晚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朝着火狮冲了过去。
“光幕结界！”
淡粉色的光幕瞬间展开，挡在她身前。火狮怒吼一声，张开嘴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狠狠撞在光幕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晚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光幕剧烈地晃动着，险些破碎。她咬着牙，调动全身的魔力注入结界，光幕才渐渐稳定下来。
“很好。”沈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赞许，“凝聚光刃，攻击焰晶！”
林晚晚不敢怠慢，抬手凝聚出一道锋利的光刃。粉色的光芒在杖头闪烁，她瞄准火狮眉心的焰晶，猛地将光刃掷了出去。
光刃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向焰晶。可火狮反应极快，猛地甩头，光刃擦着它的耳朵飞了过去，落在地上，炸开一片粉色的光芒。
“该死！”林晚晚低骂一声，再次凝聚光刃。
火狮显然被激怒了，周身的火焰烧得更旺，它四肢着地，猛地朝着林晚晚扑了过来。
林晚晚的瞳孔猛地一缩，慌忙展开光幕结界。可这次火狮的攻击太猛，光幕只坚持了一瞬，就“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炽热的火焰扑面而来，林晚晚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灼痛感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就看到沈獠挡在她身前，黑色的皮衣猎猎作响。她抬手一挥，一道暗紫色的屏障挡住了火焰，指尖的短刃泛着冷光，眼底满是杀意。
“找死。”沈獠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朝着火狮冲了过去。短刃划破火焰，精准地刺中火狮眉心的焰晶。
火狮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火焰瞬间熄灭，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了空气里。
沈獠收刀，转身走到林晚晚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吓到了？”
林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扑进沈獠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是不是很没用……连A级魔物都打不过。”
“胡说。”沈獠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能挡住它的两次攻击，已经很厉害了。A级魔物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慢慢来。”
她低头，在林晚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次不罚你，下次再努力就好。”
林晚晚点点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心里暖暖的。
她就知道，沈獠永远不会真的怪她。
从试炼场回来之后，林晚晚练得更勤快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庭院里练光幕结界，练光刃凝聚，练到手臂发酸，指尖发麻，也不肯歇一会儿。
沈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晚上的时候，她会端着一碗温热的魔植羹走进庭院，看着林晚晚汗流浃背的样子，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用手帕擦去她额角的汗水：“别太拼了，魔力透支对身体不好。”
林晚晚靠在她怀里，喘着气点头：“我知道，可是我想变强，想能和你并肩作战。”
不想每次遇到危险，都躲在她的身后。不想每次，都让她来保护自己。
沈獠的心猛地一颤，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好，我陪你一起练。”
从那天起，沈獠每天都会陪林晚晚训练。她会亲自模拟魔物的攻击，让林晚晚练习防御；会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压缩魔力，让光刃变得更锋利；会在她累得倒下的时候，将她打横抱起，送回房间休息。
林晚晚的进步飞快。
她的光幕结界越来越坚固，能轻易挡住A级魔物的攻击；她的光刃越来越凝练，甚至能斩断一些低阶魔物的骨头。
沈獠看着她的变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天下午，藏书阁里。
林晚晚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本光系攻击魔法的古籍，眉头微微蹙着。沈獠走过去，俯身看了一眼：“遇到难题了？”
“嗯。”林晚晚点点头，指着书页上的一行字，“这个光棱阵，我看不懂怎么布置。”
光棱阵是光系的高阶攻击魔法，能凝聚无数道光刃，形成一个阵法，将魔物困在里面，万刃穿心。
沈獠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指尖划过书页上的符文：“光棱阵的关键，是要将魔力均匀地分布在阵法的八个节点上，缺一不可。”
她耐心地讲解着，声音低沉而温柔。林晚晚靠在她怀里，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眼底满是恍然大悟的光芒。
“明白了吗？”沈獠低头看她。
林晚晚点点头，抬头看向她，唇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明白了。谢谢你，沈獠。”
沈獠看着她的笑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角。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浓浓的爱意。
窗外的紫花瓣簌簌飘落，落在琉璃窗上，映得藏书阁里的光影愈发温柔。
啾啾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扑棱着小短腿落在书架上，用爪子捂住了眼睛，软乎乎地喊：“啾啾~又撒狗粮！系统要罢工啦！”
林晚晚被它的声音逗得笑出声，偏头躲开沈獠的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沈獠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调皮。”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的实力越来越强。
沈獠说，再过不久，她就能和自己一起，去对付那些魔法协会的人了。
林晚晚对此充满了期待。
她想，等她变得足够强，就能和沈獠并肩站在一起，再也不用躲在她的身后。
她想，等打败了魔法协会，她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在异空间的城堡里，看紫花开满庭院，看星辰洒满夜空。
这天晚上，林晚晚靠在沈獠怀里，看着窗外的漫天星辰，轻声问道：“沈獠，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沈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会。永远。”
林晚晚的唇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夜色渐深，城堡里静悄悄的。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安静而美好。
林晚晚靠在沈獠怀里，渐渐睡着了。梦里，有紫花，有星辰，还有沈獠温柔的笑脸。
她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做她的小宠物，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