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让谁管钱的问题上,两人爆发了激烈争执,巨大木屋中回荡着彬彬有礼的辩论声。
“请不要再推辞这笔财富的支配权了,葛琳大人,须知道招兵买马和餐饮露宿都是需要赫汀的,作为一个队伍的领导,你必须有主导薪水的阔气模样。”
“我想现在招兵买马还为时尚早,当务之急应该是在狼国有一个稳定的落脚之处,再好好考察一番当今大陆的形势,希雅娜大人,这笔钱应该由生活经验更丰富的您来保管,毕竟我对物价也不熟。”
她们争来争去,争得面红耳赤。
“那就让赫汀神女来决定吧。”希雅娜提议抛掷一块钱硬币。
“再好不过了。”
“妈妈那面朝上,钱就给我,女儿那面就给葛琳。”
“嗯。”葛琳心里变得奇怪起来,这种无形中划定了母女关系的说辞是怎么回事?不,再想下去恐怕会有些变态了。
硬币经希雅娜手指弹飞、下落在掌心,揭晓结果后是赫丝神的肖像,希雅娜获得了英雄队伍的财政官职位。
“要不我们还是见者有份,五五分成吧?”她表达了对结果的不满。
“得了希雅娜,赫丝神在看着你,你应该知道违反判定的后果,虽然我完全不知道,不过这就是神明的指示了。”
希雅娜勉强收下,想着到时候不仅要给葛琳买面包吃,等天气暖和后还要给她买两条丝袜穿,但那需要的赫汀就不少了,蚕丝的价格只有贵族和富商家庭才负担得起。
或许是公主殿下的雷霆想法,通过无形的电波传到了葛琳脑中,导致她这晚卧睡于玛丽木屋时,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
那是前世的情景,搂抱着葛琳度过雪夜后,小姨便早早出门去上班了,还给了葛琳五十块钱去买牛肉汤和锅贴吃,剩下的钱可以买宠物对战游戏的点券充值卡,比如奥拉星什么的。
葛琳当然应该还是个小男生,但在梦里,她意识到自己的女体特征。
她只花了五块钱买了肉包子和烧麦,剩下的还是打算还给小姨,她知道小姨不会要,便打开衣柜,塞到小姨的衣服里面。
衣柜里混合着小姨身上的香水味,和被木板密闭空间焖出的小姨体香,对葛琳产生了某种气味启蒙。
塞好钱后,她忍不住好奇地翻起了小姨的衣服,因而不小心扯出了一条薄款的黑丝连裤袜。
裤袜小小的,看上去给小朋友穿都太小,葛琳却看呆了神。丝袜摸上去的手感和小姨的皮肤一样细腻,而且上面小姨的体香最为浓郁。
葛琳将脸埋在裤袜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只觉得浑身都软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着裤袜来到被窝里,着急忙慌地用脚踩下外裤,由此发现了裤袜和卡通图案短裤的不协调,索性一起扔飞。
葛琳的小腿白皙而光滑,拥有精灵小姐身段的绝美曲线,她几乎天然地懂得将丝袜拢成一个圈,脚掌穿过,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柔软丝袜慢慢划过肌肤,从黑色变得半透明,一直到膝盖。
在丝袜的衬托下,原本就优美的小腿轮廓,变得更加美艳诱人,葛琳感觉呼吸都沉重起来,干冷的室内似乎非常燥热。
她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抚过穿上了丝袜的小腿,随即迫不及待地穿另一边,丝袜再度裹住肌肤,电流一阵一阵波及全身。
两条小腿都穿好后,葛琳仔细地将脚脖子和腿肚上的褶皱拉平,力求完美贴合,接着,她跪在床上,打算将丝袜继续往上拉。
钥匙开门的声音,这时突然响起了。
葛琳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团轰雷,整个人都傻了,是小姨回来了吗?还是爸爸或妈妈?还是小姨的老公?不管是谁,接下来都是灾难。
出租屋太小了,客厅和卧室是一起的,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空间,也根本来不及脱下丝袜,只能躲在被窝里。
门开了,进来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
“葛琳?”希雅娜穿着华美的长裙,走过来,皱起了眉,“你在干什么?怎么把裤子丢在外面?”
“希雅娜?”葛琳吓傻了。
希雅娜不顾她的阻拦,掀开被子,看到了一切。
“希雅娜!不是这样的!”葛琳的声音很细,“你千万不要告诉小姨!”
“不要告诉小姨?”希雅娜面露恶心之色,“葛琳,小姨那么相信你,你居然背着她做这么下流的事?”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
“求我可没有用,”希雅娜握住葛琳的脚腕,冷笑着将她按倒,“想不到平时那么规矩的你,也会偷穿别人的衣服么?”
“希雅娜……不要……”葛琳哭了出来,完全动弹不了,穿上丝袜后的小腿触感无疑被大大加强了,希雅娜手指还不安分地刮来刮去。
希雅娜将脸凑得很近,耳语吐息,“葛琳,你也不想小姨知道你偷穿她裤袜吧?”
“啊,别,那里,不要……”葛琳极尽求饶姿态。
“吵死了。”希雅娜双唇轻启,径直对着葛琳唇瓣吻了上来。
梦就在这时醒了。
因为葛琳从未体验过亲吻,所以后续进程压根无法生成。
她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希雅娜和自己面对侧睡着,彼此的脸凑得很近,几乎就要亲上了。她赶紧往后缩。
对方还没醒。葛琳平躺过来,呼吸不均,眉头紧皱。
此时的体感一点也不干燥,乃至有些黏黏糊糊的,她抬起手,先是拉丝,随后水丝分开挂在指肚上。
她的脸立即懊恼地红了,心脏也扑通扑通快速跳个不停。太丢脸了,她居然以希雅娜为对象做那种梦了。
而且,希雅娜还在梦里威胁她,更烦人的是,她竟然还产生反应了,明明一点也不想的,这种梦不是在给她的艰难使命添乱吗?
闭上眼睛,梦境情形仍然清晰无比,被希雅娜控制的画面历历在目,那种委屈感和受制感,希雅娜的厌恶和亲吻姿态,还有不断挑拨的手,完全就是将她当成玩物一样逗弄。
葛琳睁开眼,泪珠不争气地粘在睫毛根上,面前是希雅娜俯下身的脸,接着是对方的软腻私语:
“葛琳,你怎么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