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营地的火灾,终于停止照亮山野了。
链甲男找到呆立的小队长,“都搜过了,没有看到那个犬娘。”
“什么?你们这群废物!”小队长把链甲男拽起,“为什么我的奴隶会跟那个信使一起消失?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可能就是犬娘放的,她还趁乱点了把火。”
“你不是跟我说她没有自主意识吗?你不如说是信使抓走了犬娘!”
链甲男瑟瑟发抖,“队长,我当初已经提醒过您了,解除奴隶契约虽然可以让她叫得更欢,但她脑子也有变聪明的可能啊……”
“蠢货!”小队长把他一下砸在地上。
这时小队长的副手,一个独眼的男人走过来了。
“队长,可能是福迪派人来救走的俘虏,跟信使和犬娘都没有关系。”
“福迪?”小队长喘了几口气,冷静下来,“也不太可能吧?我们这里防守这么严密,十条狗,他们还没靠近就会被我们察觉的。”
副手想了想,“派出去的那群人,加上去催促的那个人,到现在都没回来,只可能是被福迪抓住了。
“他们早就想救人质,这次闹了那么大事,刚好被他们找到机会了。”
“福迪……”小队长咬牙切齿,“他怎么敢?他们那点杂碎居然敢挑衅老子,分明上高原的路都被我们把控了,雪崩骑士也不可能帮他们的!”
“队长,要不集合人马,杀下去看看?怕他们跑了。”
“不,等到天亮再去吧,别中了他们的埋伏。该死的……”
这群强盗接受了某种使命,来此偏僻山野开拓雇主所需的领土。
小队长通过那位犬娘,排解了许多寂寞时刻,也在犬娘的身上留下了象征男性魅力的血的征服勋章。
犬娘虽然是奴隶,是物品,却代表了小队长的尊严,在对抗冲出矿洞的狂尸中,他已经丧失了足够多的尊严,而犬娘的消失,则无疑让他颜面扫地。
他不仅需要夺回犬娘,更要让始作俑者付出血的代价……
强盗一方能够集结的人马如下:
小队长:骑兵;穿无袖皮甲;配备弯钩砍刀;身高两米,壮硕可怖
副手:游骑兵;穿全身锁子甲、戴锅盔;配备轻弩、弯刀、铁扇形盾
链甲强盗:骑兵,共5人;穿罩袍链甲、戴半圆铁盔;配备刀剑、木扇形盾、猎弓
皮甲强盗:步兵/射手,共9人;穿厚棉皮甲、戴链甲兜帽;配备刀剑、木三角盾、长弓
犬种亚人:步兵,共10人;穿来自地牢的烂皮衣;配备生锈的、弯曲的刀剑;只能执行主人的简单指令
总兵力:26人
强盗这边尽管要明早再进攻,但莱尔玛顿却丝毫不敢松懈。
村庄一方能够集结的人马如下:
山之神使-葛琳:步兵;穿布衣灰袍;配备生锈的离索圣剑、单手剑、匕首、铁圆盾;掌握熟练伊格、熟练索伦、入门茉莉三种战斗法印
雪之神使-希雅娜:骑兵/术士;穿术士长袍;配备霜花王戒、毛球法杖
“剑鞘”福迪:骑兵;穿全身钢板甲(很吃力的),戴巨盔;配备双手刺剑;这位老人已经超出负重
福迪的老随从:骑兵;穿板甲衣(很吃力的),戴多孔覆面盔;配备长柄锥头斧;这位老人已经超出负重
胖子、龅牙、长矛:骑兵;装备前文已述;久经懒散
赎罪者:骑兵;穿匪首装备;配备福迪借予的铁矛、扇形木盾、单手剑
朝圣者:步兵;穿厚棉皮衣;配备短剑、木圆盾、短弓
皮匠:步兵;穿自制的精良皮甲;配备短尖刀、圆盾、猎弓
铁匠:步兵;穿祖传的皮甲、臂铠;配备双手战剑、飞刀;只有莱尔玛高地剑士之魂,而无其实
猎人:射手;穿猎人皮甲;配备匕首、祖传的猎弓
武装民兵:步兵,共8人,包括冲动青年;三个如同链甲强盗,五个如同皮甲强盗;最丰富的战斗经验来自和柴火的搏斗过程
总兵力:20人
深夜,福迪派人极力安抚村民们,让他们待在家里别乱跑,但还是有些人偷偷溜了出去。
猎人躲在了西山到村庄必经之路边的一棵大树上,一旦发现强盗行踪,就朝北边射出火箭,而村庄亦有人观察警戒。
这样也能监视告密者。
村庄方的所有战斗人员,就在村中心生了个大篝火,坐等敌人的到来,同时轮流派人守夜,其余人席地休息。
“听好了,老福迪,”冲动青年说,“等事情结束,我将和你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因为你和我深爱的女孩的死脱不了干系。”
“希望你最后别变成一具尸体,小子。”福迪冷冷地说。
青年曾想杀死强盗,给澡堂老板娘的女儿报仇,却被福迪关在地窖里,日日用木剑与之对决,使其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你会后悔的。”青年站起来,独自挥起了剑。
在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了胆小鬼儿女的哭声。
“我已经原谅那家伙了。”朝圣者说,“有软肋的人需要更大的勇气来面对可怕的东西。”
赎罪者瞥了他一眼,低下头,“我已经没有任何软肋了,战死的荣耀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对荣耀的亵渎。”
胖子、龅牙和长矛坐在一起,围成小圈,额头靠着兵器。
“噢,我的兄弟们,那群哈特的蠢货肯定不知道我们在面对什么。”胖子低声说。
“实际上,干完这一票我说什么也要调回去了,”龅牙说,“这个高原太可怕了,远离人潮,爹不疼娘不爱的。”
长矛声音有些颤抖,“别这样,兄弟,等我们明天发起第一波冲锋,你就会喜欢上这个该死的地方的,妈的!希望那个什么小队长能从山上摔死!”
三个卫兵的话激起了福迪对过去的遐想。
他看着随从,“老朋友,我当初选择加入雪崩骑士团,现在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我尊敬的主人,同时是我的挚友,”随从说,“你仍然会在此时此刻的地方,而且拥有全套的雪崩骑士装备,因为你无法放弃卡米耶少爷。”
“啊,兄弟,实际上我把你当兄弟,因为我们无数次说过要一起战死。妈的,我的手又抖起来了,就跟十八岁那年一样!”
“十八岁那年的你就是个该死的杂种,我的兄弟。”随从说完,咳嗽几声,盯着那个冲动的青年。
希雅娜中规中矩地坐在绞刑架下的木平台上,葛琳则抬起一只腿把手搭在膝盖上,两人离众人都有些远。
“葛妮,如果比约不是非要去追布洛克的话,他也许就会在这里了。”
“嗯……”葛琳的那只手在抖,“打完这一战还会有一战,到时候再去看看他在不在那个要塞吧。”
第二天,黎明和暴雨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