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场令人哭笑不得的乌龙迎来终结

作者:反贴卫生巾 更新时间:2026/2/15 8:00:03 字数:2470

取完剑,四人在莱尔玛顿开始自由探索,苏吉则被绑在了朝圣者家里。

扈从体内的尸毒并未去除,茉莉法印只能让他安定睡去,同时抑制毒素的扩散,但比约对此已经很感激了。

村庄里的绝大部分人,都被绑在了家里,像个植物人一样等待定期喂水。

“我们现在只能喝烧开的血……”澡堂老板娘垂着脑袋说,“但庄园的地窖里恐怕还有很多男爵珍藏的美酒吧?

“都这个时候了,还舍不得那点酒,肯定是福迪的主意,到底谁才是男爵呢?是福迪,还是卡米耶的父亲?”

“你们对芙丽嘉有印象吗?”葛琳问。

“当然没有!”老板娘猛地抬头,“事实上,福迪还威胁我对此闭口不谈呢!估计对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他良心怎么过得去?他间接害死了我女儿啊!

“不过,其实我也不确定了……”她低下头,声音虚弱,“也许是某个私生子呢?毕竟男爵夫人死了好多年了,卡米耶很小的时候,她就死了……”

葛琳还想继续追问,但老板娘已经进入了谵妄,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离开后,赞帕诺打趣道:“福迪既然不想我们知道他的某些秘密,就应该把这些人都绑到一块。”

“他分得很开。”希雅娜说。

来到酒馆,侍女说老板去山上了。

来到胆小鬼家,他的妻子和朝圣者之妻,以及两个孩子都在。

男孩一见到葛琳和希雅娜,就愤怒地瞪大眼睛。

“你们不是神使!”男孩一被拿掉嘴里麻绳,就大声叫唤,“都是你们害的!死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你们的错!你们是坏女巫,是坏女巫!”

希雅娜捂住嘴,向后退,踩到了赞帕诺的脚,“唔。”他闷哼道。

“对,对不起。”希雅娜低声说,然后跑出了这间屋子,让旁边的比约盔甲很僵硬。

葛琳再也忍受不了这个男孩了,眉毛用力地挤向眉心,冷冷地看着他。

他妈妈立马被吓到了,流着泪闷叫摇头,仿佛在祈求葛琳不要杀了她儿子。

男孩愣了一下,却越挫越勇:“我说对了吧!坏女巫!坏女巫!真正的神使才不会像你这样看人!你们都是坏蛋!”

“呼……”葛琳长舒出一口气,后面还站着两个临时队友,不能动怒。

她打开皮水壶,往男孩嘴里灌水,结果男孩并不咽下去,鼓着腮帮子,然后一吐!

噗嗤,口水喷到了面前人的身上。

“够了啊臭小子,”赞帕诺拦在葛琳面前,本来就脏的礼服更邋遢了,“再胡闹我就把你门牙拔了!”

赞帕诺的怒喝,让男孩像老鼠一样缩了脖子,身体直打颤。

探险家转身,发现葛琳脸上毫无表情,不禁一愣,说:

“哈哈,神使大人,像这种小屁孩不用搭理的,在我心里您永远是镐之神使,看吧,就连她也这么觉得。”

救世镐的紫水晶绽放更为明亮却柔和的光芒。

葛琳看着赞帕诺,歪了歪头,“谢谢。”也没心思待下去了,转身就走。

赞帕诺用力捏了捏男孩脸蛋,又恶狠狠地指了他一下,才拉起麻绳塞他嘴,跟着走了。

来到外面,葛琳发现比约正在安慰蹲在地上的希雅娜,公主殿下手里握着莱尔,扯来扯去,闷闷不乐。

“被误会是很正常的,不要放在心上,”比约柔声说着,像一个侍卫长大哥哥,“你知道吗?即使是真的神使也会被误会呢,我们前前任雪崩骑士团大团长,就曾是雪山护符的拥有者。

“但最后,被他保护过的人们却指责是他带来了雪崩,可在他到那个地方之前,雪崩就发生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人相信他是坏人,甚至前国王也赐给了他毒药,他在喝下去之前,说:‘我死了没事,可是谁来继承雪山护符呢?’

“当然有很多自告奋勇的人。但团长死后,护符也跟着消失了。大家觉得没什么,少了团长和护符,照样能抵抗当年的雪灾和怪物。

“结果很明显,不说护符,即使是没了团长也不行,新的团长徒有其表,却昏招频出,前国王也毫无建树,弄得民不聊生。

“人们祈求老团长能回来,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可是……”比约作总结,“希雅娜,其实相信神使的人一定更多哦,所以如果我是老团长,肯定不会喝下那杯毒药的。”

希雅娜抬起头,扁着嘴巴,看向那条头盔眼缝,“比约大人……”她心里五味杂陈,本来就是坏女巫,杀了那么多人的坏女巫,却被对方这样辩护,实在太不公平了。

“比约大人,”葛琳微笑,“你真好,谢谢你。”

“呃,呵呵,”比约连忙站起来,好像有些晕血,踉跄了两步,随即又开始挠他那个无法抵达头皮的头盔:

“只是一点肺腑之言罢了,说起来,我加入骑士团就是为了得到雪山护符呢,因为历史上很多次弗斯神的赐福,都降临在了骑士团的人身上。

“当然,我并不觉得自己完全能胜任那种考验,毕竟团里比我厉害的骑士多了去了,呵呵……”

葛琳突然有种立马把雪山护符掏出来,塞进他头盔的冲动。

但还是算了吧,她们需要护符来穿越雪树迷阵和寻找神庙。

四人骑马离开村庄,去了西山的雇佣兵营地外,当即就看到了满地的惨状,到处都是村民的尸块。

进入营地,猛然看到那座索桥被连了起来,上面还有狂尸徘徊。

他们赶紧杀死了狂尸,切断了索桥,没有选择进入矿洞,避免节外生枝。

在悬崖边发现了一具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的尸体。

“信使?”希雅娜满脸疑惑,“他怎么会在这?”

“恐怕只有福迪知道了。”葛琳说。

在营地里找到了福迪口中的,从铁匠家抢来的那一大堆建造工具,还有新砍伐的原木。

“这些村民想要建一座结实的新桥,让更多的怪物从矿洞出来,”赞帕诺说,“但是,是谁杀死了他们呢?”

也没有答案,只知道昨天晚上这里有人生过火。

四人回去的时候,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发现,那就是一处有些陡峭的山坡上,好像被什么巨物压过了一样,留下了一条又长又宽的痕迹,灌木全都被挤扁了。

第二天上午,伤员全都能下地活动了,葛琳开始积极地安排他们做事。

她让猎人骑上快马,谨慎地沿着淘金之路侦查,最好能将雇佣兵大部队的具体信息带回来。

临走之前,她拉住猎人,“大叔,告诉我,村里面的狼到底是谁?”

“我……”猎人表情惊恐。

“放心,福迪听不到我们说话。”

“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葛琳皱着眉,“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你当时射死了秃头不是么?”

“唉……”猎人摇了摇头,“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们所以才不能说啊。”

“什么意思?”

猎人瞥了福迪一眼,随即一惊,很明显,福迪看了过来。但猎人几番犹豫挣扎后,还是沉重地说出了答案:

“你们第一次来村子的时候,不是拿出了一对狼牙吗?既然如此,你让那头狼怎么不害怕呢?还是说,你们对杀狼这件事已经到了顺手的程度了吗?

“那对狼牙在它看来,可是祖宗辈的级别啊。”

葛琳一怔。

猎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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