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与白璃待到龙潜下降到一定高度,稳稳落到地上。
就见到,紫娆一脚就踩到匍匐跪在地上的张长老身上,语气轻佻,不紧不慢地看着自己手背道。
“你们那明月阁的主子在哪?”
“圣女大人,我,我们是是真不知道。”
“他只让我们用这阵法困住你们,其余什么都没告诉我们,咱是真不知道啊——”
那张长老眼眶带泪,不停磕头求饶,身上那长老服饰早就被弄得灰破不堪。
“对,对啊,圣女大人,我我们是无辜的的啊,求你饶我们一命吧!”
王长老那肥颤的脸甩甩,用衣袖擦擦自己流的鼻涕,丝毫没有一点长老的威严,卑微到了极点。
要问为什么这样?
因为没有这般下跪求饶的已经被那身后那实力恐怖的黑袍男子给送去转生了......
他们是亲眼看见段长老从那主殿飞出来,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还没开口,就一命呜呼,化作一滩血水。
而那黑袍男子仅仅用几掌就将这阵法给破了,实力恐怖得他们根本不敢再有任何想法,只得赶快下跪求饶,乞得圣女大人的原谅。
“哦?是吗?那你们也没什么用了吧?留着也是可惜,不如去陪陪那个老家伙怎么样?”
紫娆眯眼一笑,语气平缓,对她来说决定他人生死不过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了而已。
“别,别别,圣女大人,我我我看到他走的方向了,是,是在,在那个西北方向。”
见到自己小命即将不保,他们两个也彻底不再隐瞒了,至于得罪明月阁什么的?管它的,先保住自己小命再说这些事吧。
听到这话,紫娆修长的手指卷卷发丝望着西北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好啦,你们可以滚了。”
紫娆把脚落下,淡淡开口。
两长老听到后,连忙连滚带爬,爬起身来,一言未发,朝着相反方向跑去,不一会儿没了人影。
“怎么?你们拿到东西了?”
待处理完他们后,紫娆才转过身来,对江心他们莞尔一笑。
“东西不在......”
江心低头开口,眼里满是失落。
“对啊,他们肯定是把东西藏起来了,我和小哥哥把那塔找遍了,都未见到,还差点被他们给抓住了。”
白璃鼓着腮帮,双手叉腰,龇着牙愤愤不平。
“呵呵。”
“紫娆姐姐你笑什么啊?”白璃不解歪歪头,耳朵抖动下,道:“我们现在岂不是白跑了一趟啊!”
“并非这样哦。”
紫娆眨眨眼,回应道。
“什么意思?”
“对啊,紫娆姐姐,我们没找到啊。”
紫娆并未急地回答他们,而是在原地徘徊几步,看向了江心,微唇轻启。
“你真的认为是烈火门将东西转移了吗?”
“......”
被这话一问,江心身体一怔,盯着紫娆那张似笑非笑的表情。
并非烈火门?
那是?
他脑海里闪过可能的人,若非他们未料到,那除了他们之外.......
老酒鬼?
难道是他?
可他只说有要事要做,而将自己的令牌都交给了我,按理说不可能到得了那塔底取的东西啊?
“小弟弟,你是在想他是怎么进的去,拿到那东西的,对吧?”
紫娆款步走来,手指滑过脸颊,缓缓开口道。
“你————”
江心还想问她从何得知自己所想时,紫娆打断了她道:
“这事本就不难猜,给你这坐标的那人,本就没去那塔内,而是那东西早就被他那同伙一并带出了。”
“所谓诱你去那塔内,本就是以你做诱饵,分散他们注意力,好成他们要做的事罢了。”
“你呢,应该算得上是他们这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棋子?
难道从始至终都被老酒鬼骗了?
他那同伙又是谁?
江心心中问题堆成山,脑袋一片混乱。
“紫娆姐姐你们在说啥?”白璃摸摸自己耳朵,歪着头不解道,“我怎么听不懂呢?”
“好啦,相信你们也听到那两个老家伙说的话了吧。”
“一起走吧,去了那地方,一切自会知晓。”
说完,他也未等他们回答,就转身朝着西北方位踏步飞离。
其余弟子和那黑袍男子也跟了上去。
江心见此,也只得踏着龙潜御剑,招呼白璃上去后也跟了上去。
如今看来,也只先跟上去一探究竟了,他这么想着。
此时,浴火楼内。
深处的阁房内,穿的一身红裙,头上扎着两条马尾的少女,脸上稚嫩未开,看来来也不过十四五岁。
她此刻双手撑着脸,坐在椅上,望着窗外,一脸愁容。
这里的禁制让她出不得半分此地,只能透过这小窗勉强看清宗门内的情况。
只看见那主殿位置冒着浓烟,似有些火光在燃烧。
“离火殿怎么了回事?”
少女瞪着眼,看着那异样,心中升起困惑。
莫非是爹爹把那些老东西给收拾了,重新拿回门主的位置了吗?
少女想到这,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喜色,可随即又黯淡下去。
爹爹被那些老东西关进赤心塔后,就再没出来过,怎么可能呢?
诶————
少女重重叹息一声。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的传来。
“灵儿?”
炎灵儿转过身去,看到了她日日夜夜担心的人。
正是这烈火门的门主,炎烈。
他此刻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没有一点威严尊贵的样子。
“呜——爹爹?”
炎灵儿看到他后,先是眼眶一湿,随后是神情激动地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他。
“爹爹,灵儿好想你啊。”炎灵儿哽咽着说道,“我,我还以为,你,你被他们......”
“别怕,灵儿,爹一直在这。”
炎烈温柔地拍拍她的背,安慰道。
两人就这么抱着过了十分钟。
直到门口那老酒鬼背手,走过来清清嗓子道:
“咳咳,烈兄,待在此地也非长久之计,带上灵儿走吧。”
“宇叔叔,你也回来啦!”看到那熟悉的酒葫芦,又瞧见他那张有些沧桑的脸,她激动地喊了出来。
“此地禁制被破,确实是不宜久留。”
“况且他们随时会发现此地异样,还是小心为妙。”
炎烈放开炎灵儿,表情重归冷峻,开口道。
“去哪?爹爹。”
炎灵儿甩了甩自己双马尾,歪头不解道。
“去——”
话还没说完,一丝危险气息忽的出现在附近.......
两人顿时警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