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伊婕菈的视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终笛的表情。
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自己不想碰到的「病娇」吗?
简单来说,「病娇」就是终笛对自己拥有极致的占有欲,并且排斥一切接近自己的人。
看起来,如果是的话,这「病娇」也许是从「忠心守护」进化而来,所以让终笛对一切要伤害自己的人抱有强烈的杀意。
要拦住终笛吗?
伊婕菈摇摇头。
自己有「大爱」没错。但大爱不代表滥爱。
这个人刚才差点从背后用剑刺穿自己,自己实在爱不起来。
这时候,伊婕菈丝毫没有现代人对于“杀人”的罪恶感。就这样默许了终笛的行动。
“哈哈哈……”
终笛狂笑着将佩剑像扔球一样投掷出去,瞬间取了那个用剑刺客的性命。
这就是异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时候还怀有现代人的慈悲心才是自杀的行为。
如果终笛想要处决另外那个刺客,自己也只会袖手旁观。
谁让他想要偷袭终笛,罪加一等!
“终笛,留手!”
王国的骑士团终于手持火把赶到。几个骑士把终笛拉走,另外几个骑士则是把那个刺客带走。
然后,这个骑士团下属骑士队的队长向伊婕菈致歉,而后说道:
“公主大人,奉陛下的命令,这个刺客由我们骑士团接手审问。”
伊婕菈刚想张嘴回答,这些骑士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多看她一眼。
真的是……连这些骑士也看人下菜碟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真实。
这一点无论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主!人!”
终笛的面容回到了之前笑盈盈的状态,迫不及待地扑到伊婕菈怀中,用期待地眼神盯着她,屁股摇的幅度不小,显然十分激动。
伊婕菈很想问刚才终笛那个表情到底是不是病娇。
不过现在终笛看起来很正常嘛,刚才也许是因为她刚才太过愤怒了?
这是忠心的表现,暂时还是不要管ta吧。
“你受伤了,终笛!”
伊婕菈看到,终笛膝盖位置也受了伤。
“这个啊……刚才拿血液的时候着急回来救主人你,一不小心蹭破了皮,没事的。”
终笛的头埋在伊婕菈的那对白糖糕里,一蹭一蹭的。
还是蛮可爱的嘛。
那么这时候身为主人能做的事情就是……
伊婕菈从怀中取出药膏瓶,说到:“终笛,去我房间里替你涂药。”
“好呀好呀。”
来到自己的房间中。除了那个被射穿的花瓶外,刚才的刺杀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终笛进入到伊婕菈的房间中,忽然呼吸急促,呼吸的声音重了起来,眼神也发直了。
“这……这就是主人的房间!”
伊婕菈还没有来得及对房间做布置,所以里面还是真伊婕菈时候的样子。
总的来说,就是很稀疏平常的公主房间。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床很大,很大。
伊婕菈扶终笛靠在床头,那条伤了膝盖的腿伸到自己面前。
和自己的摔伤不同,终笛膝盖上的伤更像是狠狠地蹭了某个地方,破了一大块皮,伤口部分还有些红。
不过以真伊婕菈对这个世界的医疗知识来看,这瓶治疗膝盖的药膏应该是什么膝盖伤都管用的。
从瓶子里倒出一点药膏在手指上,伊婕菈的手指和终笛的膝盖接触到,把药膏轻轻抹开。
“嘶……啊……”
终笛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让伊婕菈吓了一跳:
“终笛,我弄疼你啦?”
不能吧,自己那样的伤涂上药膏都只有清凉感,终笛这只是蹭破了皮而已……
“没有~没有~只是有点凉……”
终笛这么回答,伊婕菈也不好说什么,继续涂抹药膏。
很快,伤口都被一层薄薄的药膏覆盖。
伊婕菈站起身来,看着终笛。
接下来应该去确认整个宅邸里还有没有刺客藏着。
虽然对方不讲武德,一开局就派出第六命阶强者出来刺杀自己,能藏着刺客的几率很小。
但是,伊婕菈心里实在不放心,被刺杀怕了。
?
终笛还躺在床上,脸微微有些红,粗粗地喘着气,手指放在嘴唇上,仿佛很舒服的样子。
涂抹个药膏而已,有这么舒服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涂的是什么奇怪的药呢。
“主人,我感觉身上好像也受了点伤……”
“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你应该早点说啊!”
伊婕菈回忆起终笛硬抗黑暗大手的剑时候的场景。
终笛明显是已经拼尽了全力,还被项链强烈透支力量,身体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
自己还是不够仔细,为什么没早点想到这一点呢……
“我也不知道。”
“那么就看看吧,如果真的受伤,就派人去找宫廷医生。”
伊婕菈帮终笛脱下了上半身的银色铠甲。里面终笛穿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
终笛的白糖糕没有很大,大概是A的样子。
看到终笛衬衫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伊婕菈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第一次给其他女生解衣。
自己出生二十余载,一直是母胎solo,所谓女朋友更是不存在的东西……
不不不,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终笛只是下属而已,并不是女朋友。
自己现在是一名公主,碰一碰下属的身体不会背上道德成本的。
伊婕菈一点点地解开终笛衬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身体。
显而易见的,终笛上半身有大片大片不健康的红色,摸起来还有些硬,一定是受伤了。
伊婕菈有些感动,更有些担心。
终笛原来用这样的身体在战斗,怪不得最后已经力竭,无法动弹。
这个伤势,恐怕手中的药膏也不对症吧……
“终笛,你躺在我的床上,盖好被子就别动了,我去给你找宫廷医生。”
“主人……”
终笛眨了眨眼,渴求道:
“主人,你先……先撸我几下,可以吗……”
撸?可是终笛你是女生,不是男生……
不对,不是这个撸吧!自己在想什么呢。
这个撸也许是狗狗求摸的意思?
撸狗伊婕菈有些经验,保证让狗狗舒舒服服的。
可是终笛是人啊,用撸狗的方法岂不就是……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伊婕菈的脸也红了起来,有些害羞。
这……这真的不好吧。
终笛仍然是一脸期待的样子,就连伪装好的兽耳和尾巴也若隐若现。
那尾巴摇的,已经有残影了。
伊婕菈手指下意识往后缩,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终笛湿漉漉的眼睛
不行,伊婕菈还是觉得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抛开兽娘元素不谈,终笛其实就是第一天见到的女孩。
第一天见面就在床上摸摸索索的,成何体统啊!
于是,伊婕菈决定回绝终笛,并且向终笛道歉。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适时传来,让伊婕菈不用再想这个问题。
那是在外面巡逻的王国骑士的声音:
“公主大人,有位宫廷医生要见您。”
宫廷医生,也就是魔导人偶斯卡诺尔来了吧。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