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沃布诺小姐,我可未曾从贵父口中听闻咕有这般魔法能力。”
咕没有说话,只是一甩脑袋,小手扶住额头就顺势往地上一倒,俨然是一副魔力透支的样子。
“咕·沃布诺小姐倒是能在帝国大剧院当一枚戏子,之后再说吧。”
亚尔科斯没有理会倒地不起的咕,随手挽了个剑花,向前猛地踏出一步。
顿时一股不该出现在如此岁数孩子身上的压迫力便自他周身向外扩张。
他那金纹白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随后,他便已快到咕难以捕捉的速度出现在已被火焰灼烧至嘶吼的滴嗒族面前,只待咕几次眨眼过后,地上便多出了几段蓝皮碎肉。
这还没完,亚尔科斯几个辗转就让数名滴嗒族猛士身首异处。
就这时他还有闲情逸致伸出剑尖挑起个花瓶,随手将其中红粉蔷薇倒出。再向前一步,长剑轻巧刺穿一滴嗒族脖颈,蓝色血液如喷泉般射出,便被他全部接进瓶中。
“接住,滴嗒族的血——”
不是哥们,你真是七岁小孩吗?
虽然滴嗒族只是平均矮咕一个头的弱小魔族,倒也不至于被你当路边一条砍了吧?
你这样做让咕很难办啊。
咕快速站起了身,慌忙接住亚尔科斯抛来的花瓶,勉强没让那珍贵的蓝色血液洒出来。
在人类眼中这血液或许只是普通的炼金材料,亦或是制作魔药的素材。
不过在咕眼中并非如此,当然,咕并不会把它喝下去。
总之一花瓶大概是不够用的,至少得有两花瓶才能绘制完整的魔法阵。
那传说中只有执行伟大任务时才能使用的特别行动部至高魔法阵——苍月大寂霸阵。
咕突然想到,为何要让自己遇到大勇者呢?或许自己使用些许手段。把亚尔科斯变成大勇者不也符合预言吗?
但是有了血,又该在什么时机,什么地点召唤超级无敌强霸天的滴嗒魔神呢?
天花板上的白银魔石吊灯于咕恍然间变得忽明忽暗,咕这才抬头,只见亚尔科斯早已行至远处,将显露出身躯的滴嗒族杀了个对穿。
咕抱着花瓶小心翼翼地追了过去。
滴嗒族的血液并不如身体般腥臭,在咕鼻中反而散发着清香,咕将花瓶放置于早已浸染血液的地毯上,又从其他地方寻来一只空花瓶,埋头就是猛接。
“咕·沃布诺小姐不会真是黑魔法师吧?若如此的话,在下可不能与黑魔法师进行所谓联姻。”
“都已经订婚了,还在下在下的?还有,不要叫咕·沃布诺小姐了。”
好不容易接满了第二瓶血,咕站直身,揉了揉背,看向仍旧绷着冰山脸的亚尔科斯。咕不禁笑出了声,“都结束了,怎么还这么严肃?对了对了,有戒指吗?”
“戒指?”
“就是那种啊那种,你没有吗?存储物品的那种空间戒指。”
“虽说沃布诺只是个男爵家族,但放眼整个尤尼霍普帝国,体量也不算小了。况且还是辅佐哈斯滕子爵与皇室总督克里斯肯一齐驻防帝国南部边疆的军事贵族,问我要储物戒指?咕小姐未免太会说笑了吧?”
“你不觉得随**出对方家族底细这种事很恐怖吗?”
“这些都是公开信息。”
“咕只是不受宠的小女儿,又怎能获得那高贵之物呢?咕平时也只能养养宝石虫小宠物彩咕而已,不敢奢求太多。”
“啧…别装了。”
有一说一,咕根本看不出来沃布诺家族是所谓的军事贵族,毕竟咕之父母平时也就忙活忙活庄园生意。
七个蠢哥哥那更是一看就不是能当兵的样子,也就咕之父的武力超出常人些许,反正咕是没见过家里突然冒出几十个尤尼霍普大兵的。
“啧,咕小姐能使出刚才那些神圣之火,却不会最基础的空间存储吗?”
“天才也不是什么都会嘛。”
亚尔科斯深深叹了一口气,那挺直的臂膀似乎都向下弯了弯。
或许他已经自认为是咕的老父亲了。
不过啊,年轻人多叹气可是会长白头发的,小朋友不要学哦。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左手食指隔空点向那两瓶装满蓝色血液的花瓶。
下一刻,咕便感到比起刚才他拿出长剑时的无感,更为剧烈的,已经明显到光线扭曲的空间波动。
咕现在该考虑怎么离开这个破空间了,想到这,咕便向墙边大踏步走去,一脚便把那脆弱的墙壁踢出了个口子。
冰冰凉凉的感觉,收回脚,外头似乎能看到隐约星光,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随即渗入。
“喔?这是…”
“笨蛋!竟然敢把脚伸出去?就不怕虚空邪神把咕拖出世界?”
呵呵,虚空邪神,能不能打过咕未来将要召唤的滴嗒魔神都不一定呢。
亚尔科斯抓住咕的耳朵,倒真像是一个老父亲一般将咕拽离那片虚空。
”这片空间的滴嗒族绝对不止于此,或许将它们赶尽杀绝才能离开。”
“咕小姐疑似太极端了,或许有什么开关呢?”
亚尔科斯一脸疑惑地看着咕,怕是察觉不到咕的惊世智慧吧?
咕只是微笑摇头,叫他跟着,二人绕着四楼,哪个角落哪个房间都未幸免于难,不是被火烧,就是被剑砍,最终倒真杀出一条路来。
“魔力量也不像普通贵族小姐,勇者候补咕来当吧?”
“哎,就算是天才也是依靠了四年以上的持久练习才能达到这种地步。亚尔科斯弟弟~如果想学的话,咕教你啊。”
“免了,魔法学得过多,对圣光基本能力有影响。”
嘛,总之,该离开了。
咕猛吸了一口气。向前一个小跳就落在了不知从何时出现在走廊角落的向下阶梯上。
“看起来没有危险,暂时的。”
亚尔科斯也平静地走在了阶梯上,并刻意比咕高一个台阶,随后又发现貌似还是矮一点,便又向后退了一步。
“高人二等?”
“啧…咕小姐,还是演一下初次见面的样子吧。真实性格如此糟糕,就算是在下也无法接受啊。”
“勇者哥哥,嘴里是不是卡瓜籽了?怎么一直啧啧啧的?”
从那天之后,亚尔科斯很少再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