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糟老头坏的要死。
咕似乎看到台上有跳梁小丑在挑衅。
子爵并不大腹便便,也非油光满面,天鹅绒大衣穿在他身上,也像是小牛拉大车一般。
至于他的女儿,咕没有看到。
宴会厅来宾未发出半点声响,只将探寻目光转向圣女,有人或许想要看到血流成河。
那你就想多了。
“小牛拉大车虽好,但大的有些多了,我害怕他欺负亚尔科斯,先让咕和他生活些时间再说吧。”
什么虎狼之词就随口往外说,这就是圣女吗?这么厉害?
“咕,有人想抢咕的未婚夫,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乌姆拉一脸玩味的,好吧,咕根本看不到她哪里,总之咕被问到了。
“她也配?”
当然,咕也只敢小声嘀咕一下。
“乌姆拉圣女大人,咕没有意见,您还是问一下亚尔科斯吧。”
“子爵先生,现如今我的真命天女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咕沃布诺小姐。
虽然您女儿既成熟又美丽,不仅行为得体大方颇有贵族小姐风范,但在下年龄尚小,无福消受。”
亚尔科斯不知道是不是有上帝视角,竟然边说着边绕了大半圈,走到了咕的身旁。
请问你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却声情并茂地说出如此令人胃部不适的话语的?
不愧是勇者候补,演技也十分了得,看来他的威胁等级还得再调高一级。
“哎呀哎呀,虽说亚尔科斯没有同意,不过子爵先生肯定也不想放弃吧?
那我就做个主让您的女儿与咕沃布诺小姐来一场小小的竞赛,不过裁判呢~就由亚尔科斯的顶头上司前略大教士来担任吧。”
前略大教士磨磨唧唧的走上高台,将子爵也挤出了光束,站在众多宾客面前,清了清嗓,一挥手,才让整个宴会厅重归光彩。
虽说刚才一直在黑暗之中,但赛琳娜其实还在偷偷吃着东西。
她似乎已经把半辈子的饭都塞进肚子了。
咕认为真让她照料亚尔科斯和咕,那确实不靠谱。
要不投了吧,这还打啥?
“圣女大人,咕认为要不就不比了吧?亚尔科斯给这位子爵家大小姐一个机会,先签个半年试用期合同再说?”
“我们堂堂尤尼霍普帝国,怎会学魔国如此不人道的所谓合同、合约?”
前略大教士很是不满,又是一挥袖,一缕金光便钻进咕的大脑壳子,什么也没有发生。
咕就请问了,你这种做法就人道了吗?
”前略大教士,我看咕的想法确实不错,魔国的合同、合约不过是帝国远古时期所使用的法律。
只是优化后被魔国学了,按法理来说我们可是所谓合同的祖宗,称他不人道我觉得并不正确。”
不愧是圣女,咕都不知道这事。
不过合同制在欢愉魔国也只试用了300年而已,是上任魔王的前任想到的方法。
“子爵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如此,那我没话说了。”
子爵十分丝滑的滑跪了。
为什么呢?难道他觉得他女儿半年就能拿下亚尔科斯吗?
虽说咕至今也没有看到他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子,说不定是因为欧派很大?
咕发现,说不定魔王给咕加了什么命运增益,感觉任何事件的出现都会在极短时间内解决,虽然感觉过了很久,但宴会才刚开始不到两小时而已。
“哦,对了,亚尔科斯先生,我的女儿十分聪明伶俐,甚至为你写了一篇诗歌,这里就由前略大教士替她向你朗诵一下。”
子爵貌似很害羞一般,从内兜掏出了一张纸片,交给前略大教士。
前略大教士眯眼扫了一眼,嘴角有没有发抖不知道,咕太远了看不清,只是他确实脚步虚浮一下,还偷偷擦了一下鬓角。
子爵双眼澄澈如明镜,这是咕猜的。
要不然他是怎么打动前略大教士的呢?
前略大教士苦着一张脸,环视四周宾客,下定了某种决心。
“咳咳,诗朗诵——
我如此爱你,达令
作者——米娅·哈斯滕
您灰色的眸子像是那洒下倾盆大雨的乌云,厚重让人难以捉摸。
你那如蓝天般美丽澄澈的发丝,好比我家中最名贵的艺术品。
圣辉教会这老…咳咳,这老套的白袍在您身上也显得如此有英雄气息。
您有时像小鸟一般被关在牢笼之中。
有时又像独狼一般孤勇潇洒。
我愿成为解开你牢笼的钥匙。
为你打开通往蓝天的道路。
我愿成为枝叶,为你筑牢巢穴。
我愿成为肉虫,让你大腹便便。
我如此爱你,就像…嗯?老鼠爱大米?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
您的肉体,我不敢想象。
但我心中一直留着一片净土。
在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着你。
您的肉体伴着我度过漫漫长夜。
你可有话说?
我已再无话说。
我爱你,愿你也爱我。”
没有人说话,一片寂静。
咕抚着下巴,暗自点头。
倒看不出来是情诗,居然敢拿出来读,不怕明天圣辉教国抄了你家吗?
“咳咳,米娅·哈斯滕小姐年龄尚小,哈斯滕爵士,以后还是要多加管教啊。”
子爵的笑容似乎比哭还难看。看来他需要跟咕学习一下怎么装笑了。
但这一切绝对是假象。
在赛琳娜口中,她曾的子爵可是无比狡黠的,比起咕之父要聪明大概十多倍吧。
他身后可是有皇室总督撑腰,教会怎么说也要给他个面子。
至于乌姆拉,她怕是要在心底大笑,说一声好骂了。
“咕·沃布诺小姐,亚尔科斯先生。在下是哈斯滕家族米娅小姐的贴身女仆,特地来向二位送些薄礼,还请以后大家互相关照。”
咕嘞个绕后啊,这贴身女仆是个人物。
身为女仆,她当然穿着女仆装。
不过与赛琳娜较为朴素的黑白长裙不同,她这款是改到及膝的长度。
甚至有四五层褶子,就连裙子上的兜口都有雕花工艺。
就她这身穿的,那些穷乡僻壤的男爵家小姐可能都比不过。
一头紫百合般神秘的发丝被束起,绕过脖颈搭在细枝硕果上,精致如人偶的脸和亚尔科斯一样冰冷,比赛琳娜有气质多了。
想到这,咕顺手从她手中夺走了所谓的薄礼——永生之猪·精品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