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花束趁着阿尔弗雷德拿起琅琊棒防御的电光火石直接左腿发力向下让身体带动惯性,向着它已从上向下的姿势踢了过去,即便动作在剧烈,反重力裙子也丝毫没有离开她的腿部。
看私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效的一脚,却打出了不可思议的效果!
又是轰隆一声,花束的一脚直接把阿尔弗雷德提的撞破了后辈教学楼的墙壁让它从三楼掉了下去。
花束在三楼向下俯视着阿尔弗雷德,她犹着要不要追着跳下去,毕竟她也不确定变身后自己从三楼直接下去会不会有事。
花束小心翼翼的走到破掉的墙壁前,黄昏照在她的身影上,微风讲她的长发向侧面吹起。
“少女!快点用终结技净化它!”神秘生物很是着急。毕竟操场上的阿尔弗雷德已经站了起来,它捂着头似乎还没缓过来。
“终结技?要怎么用?”花束很湿茫然,神秘生物飞快的为她解释起来,“就是随着你的本能去做就好了!这是变身器自带的能力,周瑜和动作都会自然而然出现!总之快点快点啦!!!”
“本能?我要脐带酱紫做的意思对吧?好……,好吧。”她看着楼下的怪物,强行让自己想着终结技,净化它!
下一刻,在刹那的时间里,花束就似乎知道要怎么做了!
此时此刻的花束福至心灵,伸出右手,粉色的青光一闪!变身器化妆盒叔现在了她的掌心,“接下来!精华时刻到了!!”
“不,不对?!什么!?”阿尔弗雷德大惊失色!急忙想要逃跑。
只是粉色的光芒越发炽烈!少女坚定的声音也在同时响起!“让群星之光照耀此地!净化此世之邪恶吧!!!落星!流光!!!(σ`・д・)σ”
巨大的粉色特效几乎闪瞎了他的眼镜,目之所及的天空暗淡下来,一到带着流星粒子特效的巨大光流自魔法少女心流的指尖喷发而出!那强大的反作用力推动狂风让她的长发向后飞起!
“啊!”随着阿尔弗雷德的怒吼,他徒手扯下了自己的一只手臂,在空中瞬间形成了一个血液组成的兽行怪物,只是还没等怪物做对于的动作,粉色的光芒就笼罩了它。
阿尔弗雷德也趁着这几秒飞快已一种血影的方式掏出了目之所及。
原地的血色怪物则是像古早魔法少女动漫里一样画成了灰烬。
当光芒散去,原地除了阿尔弗雷德掉下来时候造成的大坑已经什么也不剩了。
很奇怪的一点是,明明魔法少女心流的终结技威力看起来这么大,却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没什么破坏。
等到做完这一切,魔法少女心流面对着缓缓落下的夕阳,在破败的三楼走廊缺口,任由吹过的风扬起她的长发。
“那个……,少女,你在干嘛?”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幅画面。神秘生物漂浮到她面前,十分迷惑的看着她,“我们该离开了,要不然会被普通人看的吧?”
少女点了点头,“我在装酷,打败敌人后在夕阳下被风吹起头发可是很帅的画面,不过,我们确实也该离开了,毕竟魔法少女是不能被普通人察觉的,动漫里都这样。走吧,伙伴!”
另外一边,在花束和清河没来之前,其实墨月就已经回家了,毕竟他突然想到了小猫该叫什么名字!他简直就是个天才!
回到家他一把抱起沙发上一脸懵逼的小猫,“嘿嘿,以后你就叫小蛋糕了,小蛋糕小蛋糕,太好听了!”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因为墨月想到小猫身上的三中花色分别是纯白,浅粉和蛋黄,就很像是一盘被打饭的草莓奶油蛋糕。
今天的小猫额外的乖,被抱起来也没有应激,直到墨月得寸进尺把小猫举起来在脸前面把脸贴在了小猫肚子上,小蛋糕又一次应激了,冲他边哈气边在他手背上来了一爪子。
不过墨月也没有觉得心情太坏,毕竟小蛋糕跟他被封印前深渊世界那些魔兽怪物比起来可温顺太多了,这也就是他一直没养宠物的原因,毕竟你没法指望一堆没有一点理智只知道杀戮破坏的玩意儿在他怀里喵喵叫。
他家小蛋糕虽然有时候会给他来一下,但是起码还是可以慢慢相处的。漆黑之王大人觉得已他如此邪恶,不对,是如此善良的心灵一定会感化小蛋糕的。
今天墨月做了红烧虎皮蛋和锅包肉,依旧是哈基米一只猫干了三人份的饭,他茫然中已经开始习惯小蛋糕的饭量。
按照每天做的差不多,吃过晚饭后去看了会电视,临睡前把手机充上电,他躺在床上,突然又失眠了。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墨月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以前的事。(其实,自己依旧难过吧?那是当然的啦,可是我不要在做被丢下的人了,一次都不要了!漆黑之王是不可以做小丑的,再也不要了,沈磨盆友,沈磨友谊,都不要中出现了,生活酱紫就好了,没有波澜,没有奇怪的人,平静的当个没麻烦的人类,酱紫,就好。)
在床上闭了会儿眼睛,少年猛的拉开被子出了房间,他走上二楼打开另一个房间,窗外青协的月光照在房间正中央的黑色钢琴上。
他没开灯,就着这明亮的银白色月光打开钢琴,让指尖在琴键上慢慢悦动起来。
墨月有个习惯,在他很烦很崩溃的时候就会一直弹琴,到他手指累到不好使或者情绪彻底崩了。
因为墨月在音乐上天赋并没那么好,所以他每次学一首曲子都要不少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刚好可以让他忘记心里的事情或者在练琴的过程中冷静下来去思考。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个季节,要等到月亮变全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一边弹琴,一边歌词默默划过他的脑海,这是墨月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的曲子,学的时候他花了好久,具体电视剧讲的什么有点忘了,只记得个大概,而且什么时候看的也有些模糊,具体是以前作为漆黑之王时候看的还是成为人类之后已经不晓得了。
似乎今晚对于墨月来说是一个难眠之夜了。毕竟心里面一点也不平静,他睡不着,一点也睡不着。
小蛋糕被他半夜弹琴的声音吸引,喵呜喵呜的走了进来,它一下跳到钢琴的盖子上,好奇的看向墨月,深蓝色头发的少年在月光下低垂着眉眼,银色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他精致的侧脸上,线条柔和的下颌线像是一件艺术品班。
修长干净的五根手指在黑白那件之间悦动,带着热和的美感,却又隐约中透出一股烦躁。
小猫宝石般粉蓝渐变色的眼镜在黑暗中像是发着光,好奇的盯着他,趴在钢琴上很是可爱。
墨月叹了口气,停下弹琴,轻轻把小猫软乎乎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的孤单感更加浓郁,他甚至有一瞬间想和小蛋糕吐露心声。
可是他在怎么缺乏尝试也不会笨到去和一只猫将自己的事情。
小蛋糕这一次乖乖的趴在他怀里,看着他一分钟叹了十多次气,眉宇间总是带着淡淡的伤感,眼神里满是渴望着什么。
“要是……要是我能有一个不会离开的朋友,就好了……。”少年的声音轻轻的,声音小到他似乎说了 又似乎没说的程度。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别人口中该被永远封印的深渊世界之主漆黑之王。
阴暗的练琴房里,少年独自坐在月光下,身旁只有认识两天的小猫安静陪伴着。
他目光空洞的看着某个角落,实际上他在发呆,哪都没看,(要是我真的能向编出来骗人的背景故事里一样,有个家,那样子,该多好……。)
他告诉所有人自己有个家,只是爸妈在别的城市,偶尔出国很忙才不在家,可是实际上作为人类的他至始至终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栋所谓家的房子里,也从来没有除了他以外的人生活过的痕迹。
墨月真的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糟糕透了!糟糕到他好不希望自己是漆黑之王捏出来的假人!
明明他就没什么漆黑之王的记忆,明明一开始就像当个普通人,可是他却除了一个虚假的人类躯体作为人的一切一无所有。
他可以装作每天吃饭睡觉去上学,可是回到这栋房子总是如此安静。就和记忆里的封印一样。
哪怕像是编的故事里一样他是个被丢在这座城市的留守儿童,到了难过的时候至少还可以给家人打电话,可是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没有可以倾诉的人,他没有无条件爱他的家人,他,什么也没有。
不知不觉,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下,陌生又让他不知所错,看着指尖的透明液体,隐约记起来,上一次身体有这种叫流泪的反应还是确定玲晴花束消失了的那天。那种感觉陌生到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当时只觉得心脏受不了,眼镜就莫名其妙流出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