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最喜欢流梦大人了!”
格蕾欢呼一声,自己的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回报。
“啾~”
她飞快地在刘码脸上轻啄了一下,毫不避嫌对方是异性。
刘码全身鸡皮疙瘩一阵乱抖,猝不及防的他怎么躲得过魔法少女变身下的格蕾。
我的脸,我从小到达连御姐手指都没碰过的脸。
竟然被一个小姑娘亲了!
不是应该这样的。
我应该在一个悠闲的午后来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偶遇平日里一直仰慕却不敢靠近的学姐而人家正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黯然神伤这时我上前去给予安慰并走进她的世界于是在这个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时间里收获学姐的告白接着两个人好感度急剧升温最后被学姐红着脸约到天台然后触发亲脸的特殊cg……
他欲哭无泪地捂着被侵犯的脸,指着摄像头哭诉道:“报警!我要报警!”
格蕾吐了吐舌头,摆出自己一贯的垂头对手指姿势:“流梦大人对不起,格蕾下次一定会忍住的!”
她的眼睛依旧在偷瞄刘码,丝毫没有敬畏的意思。
“不过流梦大人,格蕾建议你不要去报警。”
“因为格蕾一直让德拉贡使用感知屏蔽魔法,别人是看不到我们的存在的。”
“所以我才可以放心地和流梦大人贴贴嘛。”
格蕾的话继续给刘码的受伤的内心送上暴击。
“感知屏蔽魔法?契约兽还会这个?你怎么从来没提过?”刘码核蔼地逼问小司。
“主人,每个契约兽会的东西都不一样嘛,人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魔法呢。”小司贱兮兮地凑上刘码绷直颤抖的食指,学着格蕾之前的样子在上面反复磨蹭。
“你这个废物。”刘码恨铁不成钢地把小司弹飞。
看来这个魔法就是格蕾变身后不需要改名,不需要改变外貌,顺便可以在的大庭广众下堂而皇之地骚扰自己的原因。
他实在是很羡慕这个保护身份的魔法。
“格蕾,以后有绝望出现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刘码说着,不耐烦地走出教室。
“不要,我要一直和流梦大人呆在一起。”格蕾依恋地跟在刘码身后。
“扑通。”刘码直接给格蕾跪了,他打算放手一搏。
没想到格蕾反应很快,全身趴伏在地上,比跪下来的刘码更低一层。
她的尾巴左右拍打,呼呼作响,末端在刘码面前来回挑逗。
格蕾翘着脑袋,眼里闪着坚毅的光。
刘码彻底放弃了,看来格蕾是下定决心要死皮赖脸地跟着自己了。
先是遭受众人的围观拍摄,然后饿着肚子在一坨模糊的恶心血肉里自爆,现在又被一个外表清纯的痴女缠上。
怎么感觉自从成为魔法少女以来,倒霉的事情就一件接一件。
刘码扶着地起身,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还没站稳的刘码一个趔趄,径直摔了一跤。
一双小手稳稳当当地接住失去平衡的刘码,避免了他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悲剧。
“流梦大人,你没事吧!”
格蕾关切地问道。
她的龙角上的金星愈发闪亮。
她也感受到了地面突然的震动,但这点程度对变身状态下的她来说如履平地。
“我没事。”流梦话音未落,就完成了变身。
两枚勋章正在发烫,为自己的主人提供预警。
该死的绝望化身又来了。
“流梦大人,让格蕾和你并肩作战吧!”面对意外出现的危险,格蕾反而兴高采烈。
只因为,流梦大人身上流露的魔力的气息实在是太美味了!
格蕾现在动力满满呀!
“德拉贡,现在是什么情况。”流梦决定不指望小司那个笨蛋契约兽了,她转头询问一看就非常靠谱的德拉贡。
“欸……抱歉流梦小姐,我在侦察方便不太擅长。”德拉贡有些尴尬,十分抱歉地挠了挠头。
“主人!绝望的气息正在教学楼底部聚集!”小司冒出来,非常及时地提交了第一手情报。
脚下的地板已经开裂,流梦靠着魔力形成的翅膀飘浮在空中。
她的魔力感知飞速地朝教学楼底部覆盖。
格蕾扒拉着她的一只手臂,也被吊了起来。
对于流梦来说,这点负担不算什么。
“流梦大人,要是你坚持不住的话就把格蕾丢下去吧!格蕾不会拖累你的!”格蕾咋咋呼呼地叫着。
流梦眉头一皱,集中精神地感知直接被打断了。
她手一甩,把格蕾娇小的身躯直接公主抱在自己怀里,严肃地说:“你安静一点。”
“我……好。”格蕾不敢说话了,在流梦怀里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小心翼翼地依偎着。
流梦的魔力气息近在咫尺,一波又一波地朝着格蕾的感官冲击。
长期缺乏魔力的她,几乎要被如此充沛的魔力灌醉了。
全身都被反复熨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格蕾脑子一片空白。
就好像大冬天,屋外冷雨纷飞,而格蕾全身泡在盛满热水的浴缸中,浴室里氤氲的蒸汽由内到外地泡化了她疲惫干渴的身体。
还有,草莓味的浴盐。
流梦大人,好厉害哦……
流梦可没时间在意格蕾的感受。
随着魔力的不断覆盖,她的心越发揪紧。
绝望的气息堆积在教学楼的一楼,在流梦的魔力感知中就像一块粘稠凝滞的沥青,并且在不断朝着上方渗透。
最重要的是,午休时间结束了,教学楼里已经有不少普通学生聚集。
绝望还没有真正爆发现身,普通人对身边的隐患毫不知情,但见识过血肉列车的流梦可太清楚,绝望一但不再显露,将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
必须立刻处理。
突然间流梦有点怀念冰蓝了。
似曾相识的场景,冰蓝的冰属性魔力非常适合在这种时候做阻断。
自己再配合着疏散群众,一定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但现在可不是瞎想的时候。
似乎是为了印证流梦的不安,教学楼一楼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异变。
大地,被一页页地翻开了。
是的,水泥浇筑一体的地板被横向切开,并从中断裂。
尘土飞扬,惨叫四起。
一本土石雕刻而成的书,轰鸣着飞速翻动着书页。
地基被毁,整座教学楼正在下沉。
随着书页翻动,上方的一切结构都化作了书中的画面,分毫不差地被镌刻在坚硬的石板上。
其中,也包括不少来不及逃离的同学。
这是一台巨大的粉碎机。
“格蕾,先去救人!”
流梦抱着怀中惊醒的格蕾,撞开碎裂的地板,俯冲而下。